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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
“傅眠!”
“你威胁股东,董事会结果照样无效!”
“谁说我威胁他们?”
我看向那几名股东。
“我只是提醒。”
“各位都是成年人,想坐会议室还是审讯室,自己选。”
几人立刻撇清关系。
“我们根本不知道承海的钱有问题。”
“授权书是他骗我们签的。”
“我现在正式撤销授权!”
二叔经营多年的联盟,几分钟便散了。
他死死盯着我。
“就算董事会投票失败,六十亿债务还是在。”
“银行的人已经来了。”
会议室外走进几个西装革履的人。
为首的是傅氏合作银行的副行长。
“傅董,九点前不能偿还三十亿到期贷款,我们将冻结傅氏全部账户。”
我爸脸色沉重。
傅氏账面资金不足十亿。
一旦账户被冻结,所有项目都会停摆。
二叔靠回椅背。
“现在知道为什么股东支持我了?”
“我已经谈好了海外融资。”
“只要我接任董事长,六十亿资金今天就能到账。”
我点点头。
“巧了。”
“我也查过你的融资。”
屏幕上的资金流水再次切换。
二叔所谓的海外投资机构,注册地在一个岛国。
实际控制人,正是他自己。
过去半年,他利用傅氏的几个子公司做虚假交易,转走了三十多亿。
再将这笔钱包装成海外资本,准备以救世主的姿态投回傅氏。
“先偷公司的钱。”
“再拿公司的钱收买股东。”
“最后假装融资救公司。”
我看着二叔。
“叔,你这不是空手套白狼。”
“你这是拿傅家的锅,给自己炒菜。”
副行长看完资料,脸色难看。
“如果债务危机是人为制造,银行可以暂缓抽贷,重新进行风险评估。”
二叔猛地站起来。
“这些数据全是假的!”
我哥把一只黑色硬盘放到桌上。
“这是从你司机手里拿到的。”
“里面有你全部的转账记录。”
“警方已经复制了一份。”
二叔转身想走。
两名警察出现在门口。
“傅承海先生。”
“你涉嫌职务侵占、伪造文件及故意杀人,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二叔没有动。
他忽然看向我爸,厉声道:
“大哥,你真要让警察抓我?”
“我是你亲弟弟!”
我爸看了他很久。
“你害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你亲生父亲?”
二叔脸皮抽
动。
“我没有害他!”
“那个严大师是骗子,他想拉我垫背!”
警察拿出一份检验报告。
“从严某持有的药剂中,检测出高浓度地高辛。”
“傅老先生死前出现恶心、心律失常和急性心脏骤停,症状吻合。”
“但老人的遗体已经火化。”
二叔忽然笑了。
“没有尸检,你们凭什么说爸是中毒死的?”
“药剂在严大师手里,和我有什么关系?”
“想给我定罪,拿证据出来!”
我看了眼时间。
“别急。”
“证据应该到了。”
会议室大门再次打开。
爷爷的私人医生拿着一个冷藏箱走进来。
“老爷子去世当晚,我觉得死亡指标异常。”
“所以在家属签字后,保留了最后一管血样。”
他将冷藏箱交给警察。
二叔脸上的得意终于裂开。
我撑着下巴看他。
“忘了告诉你。”
“保存血样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