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
只剩下魏老那一下又一下重重扇在脸上的耳光声。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这位曾经在省城翻云覆雨的地下大鳄。
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瘫在地上。
额头在地面上疯狂撞击。
鲜血顺着他的鼻梁和脸颊不断流淌。
将名贵的唐装染得一片猩红。
数十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衣保镖。
此刻吓得双腿发软。
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
噗通!噗通!
接二连三的跪地声响起。
那些身强力壮的保镖再也支撑不住内心的恐惧。
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冲着林默疯狂磕头求饶。
生怕慢了一步就被卷入那场灭顶之灾中。
张主管和李总彻底吓傻了。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双腿筛糠般剧烈颤抖。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终于明白。
眼前这个被他们百般羞辱、视为底层废物的林默。
根本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而是连省城大鳄和跨国财团总裁都要顶礼膜拜的无上存在!
李总面如死灰。
双眼空洞地看着地面。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仅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瞬间灰飞烟灭。
还要背负着数以千万计的巨额违约债务。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调查人员面无表情地从门外走进。
他们冷冷地走到李总面前。
直接拿出一副冰冷的手铐。
咔嚓一声。
将李总彻底锁死。
李总没有任何反抗。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般被强行拖出了会议室。
等待他的。
将是无休止的债务清算和暗无天日的调查审讯。
而跪在地上的魏老。
见林默始终没有开口。
整个人彻底绝望。
他被身后的保镖犹如拖死狗一般。
狼狈不堪地架着。
失魂落魄地拖出了尊龙大厦。
整个会议室终于恢复了安静。
林默收回目光。
缓缓站起身来。
他没有心思再看这些跳梁小丑一眼。
他现在唯一的牵挂。
依然是躺在医院icu病房里、正等着巨额医疗费救命的妹妹。
林默大步流星地走出大楼。
坐上专车。
直奔市中心医院。
与此同时。
被赶出大厦的张主管和陈娇。
在经历了资产被全盘清算、身无分文的绝望打击后。
不仅没有丝毫悔改。
反而将满腔的怨毒和疯狂全部归咎到林默身上。
陈娇披头散发。
身上的名牌衣服早已被雨水浇透后又风干。
显得狼狈不堪。
她双眼通红。
神色癫狂地对一旁的张主管尖叫着。
“都是那个废物害的!”
“老娘的包!老娘的钱!全没了!”
“张主管,我不甘心!”
“既然他让我们活不成,我们也别让他好过!”
“他那个躺在icu快要死的妹妹还在市中心医院!”
“我们去医院!去把她身上的呼吸机拔了!”
“让林默也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
张主管面目狰狞。
眼里的毒怨如同择人而噬的恶狼。
“走!”
“横竖都是个死!”
“老子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那个病秧子生不如死!”
两人一拍即合。
像两只丧心病狂的疯狗。
跌跌撞撞地拦下一辆出租车。
直奔市中心医院而去。
不到半小时。
两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市中心医院的大门外。
他们刚气势汹汹地冲到住院部大楼台阶下。
迎面突然驶来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车门瞬间拉开。
数十名林默早已安排好的顶级安保团队精锐。
如同神兵天降般瞬间将两人团团围住。
为头的一名安保队长眼神冰冷如刀。
居高临下地盯着瑟瑟发抖的张主管和陈娇。
冷冷开口。
“林先生早有吩咐。”
“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拿下!”
几名身手矫健的安保人员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挣扎的机会。
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一人一脚。
直接将张主管和陈娇踹翻在地。
死死按进冰冷的水泥地面里动弹不得。
张主管惨叫连连。
陈娇吓得花容失色。
拼命尖叫挣扎。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
“我们要去看病人!”
安保队长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盖有全城商业联合会最高印章的红头文件。
当着两人的面宣读。
“经林先生最高授意。”
“即日起,将张主管、陈娇二人,永久列入全城行业黑名单!”
“全城所有企事业单位、公司、工厂、商铺,严禁录用二人半个字!”
“全城所有正规房源、出租屋、公寓,一律严禁向二人出租半间房!”
轰!
这道冰冷的禁令如同晴天霹雳。
狠狠砸在张主管和陈娇的心头。
永久开除出所有行业!
全城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收留他们!
连一个落脚遮风避雨的出租屋都不会对他们开放!
这意味着。
他们在这个城市里连最基本的生存权利都被彻底剥夺。
彻底变成无家可归、人人喊打的社会遗弃者。
张主管面如死灰。
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
眼神涣散。
再也没有半点挣扎的力气。
陈娇更是发出绝望的哀嚎。
双眼一翻,直接吓昏死过去。
安保人员没有一丝怜悯。
像扔垃圾一样。
将两人连拖带拽地扔出了医院的警戒范围。
直接丢在了医院后门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巨型垃圾堆旁。
数日之后。
当林默在病房里照顾苏醒的妹妹时。
城市的另一端。
在市中心最阴暗潮湿的垃圾堆旁边。
张主管和陈娇衣衫褴褛、浑身恶臭。
正为了争夺半个被人啃剩下的发霉面包。
疯狂地和野狗撕打在一起。
四周全是嫌弃的目光。
两人只能每天靠着在垃圾堆里翻找废品和剩菜残羹。
苦苦挣扎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