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与此同时，隔壁审讯室里代理人也交代清楚了。
除了橙光食品，他手上还养着两条专门供应校园渠道的线。
代号“小鹿”的人在南城三所职业学院扩散，
另一个在北边的师范学院活动。
铺货方式跟许念如出一辙：找学生代理、用免费试吃开路、先送后卖、提成翻倍。
刘警官给两地的刑侦支队打了电话。
正式展开追捕。
当天晚上，我收到了公交交通公司的公开表扬。
周队给我打电话：“经公司党委研究决定，给予32路驾驶员顾湘同志通报表扬，并发放见义勇为专项奖金两万元。”
“明天上午九点公司会议室，赵经理给你发奖状。”
电话结尾，他说：“顾湘，你是对的。”
“当天你要是放走他们，我们没有一个人能承担得起这个代价。”
我没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当天晚上，公司内部论坛突然冒出来一个帖子。
指责我僭越。
说“顾湘越权扣留乘客，虽然结果正确但程序违规，以后人人都学她怎么办？”
“我建议有赏有罚！”
“这次就停了顾湘的职，给其他人看看。”
下面追了很多条评论，全在骂他酸。
我点了举报，安静的推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赵经理将奖状递到我手上。
又说了些奖金的颁发时间。
会议室里全是掌声，为我响起的掌声。
领完奖出来，周队在走廊里点了根烟，吐了一口说：
“别管那些帖子。公司里永远有人见不得别人出头。”
我点头，没说话。
警察那边动作很快，没过几天。
代理人手下的两条线就都被抓了。
两处窝点查封后，涉案人数从最初的七人扩到了十一人。
其中五个是学生代理，最小二十一。
代理人的完整犯罪链条被拼齐了：作坊制造，校园代理扩散，先免后卖的裂变模式，提成激励和客户反馈跟踪。
那张铺货计划表上标着的三所高校全部核查完毕，除了许念这边已经出货，另外两所学校的代理刚拿到样品还没开始铺。
刘警官终于松了口气。
许念的案子也被移交给检察院。
估计处置结果不会轻拿轻放。
叶妍的处理结果也出来了，念在她犯事不多，再加上被许念蒙蔽。
职拘留五天，罚款五百元。
其他几个新生因为主动供述且确实不知情，免于刑事追责。
但学校给了记过处分。
辅导员也被降了职。
那个被我救下的人送来了锦旗，许是在网上看了什么东西。
送锦旗的时候从上层领导一级级的往下问。
找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我。
领导们都聚了过来，站在我对面酸溜溜的看着。
我接过锦旗，笑的格外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