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进行到第三天，杜明诚的妻子找到了公司。
她堵在大厅里，哭着说我们毁了她的家庭。
“老杜在公司十几年，天天加班，没有他哪有分公司今天？”
“就算拿了点钱，也是人情往来，怎么能说是侵占公司财产？”
她认出我后，立刻扑过来。
“都是你这个狐狸精！”
“我早就听说你仗着年轻漂亮勾引领导。现在勾不上，就联合董事长女儿害他！”
保安拦住她。
大厅里仍有不少员工拿出手机拍摄。
过去的我大概会狼狈躲开。
这一次，我没有。
“第一，是你丈夫当众造谣我靠姿色上位。”
“第二，我从未和他有过工作以外的私人接触。”
“第三，他涉嫌侵占公司财产、伪造审批记录和商业贿赂，证据已经移交警方。”
我看着她。
“不是我毁了他，是他自己做过的事毁了他。”
她还想撒泼，陆星遥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报警。”
杜妻愣住。
“你们还要抓我？”
“你刚才公开辱骂、造谣并试图伤害公司员工，监控已经完整记录。”
陆星遥示意法务上前。
“公司会为沈清禾提供全部法律支持。”
杜妻被带走后，偷拍视频很快流传出去。
有人断章取义，给我扣上“女员工攀附董事长千金，逼走老领导”的帽子。
冯莉也在网上发了一封所谓实名举报信。
她声称所有项目都是杜明诚指导，我为了升职主动讨好陆星遥，还故意在晚宴多拿月饼，引诱领导发生冲突。
舆论发酵不到两个小时，集团官方账号就发布了完整通报。
通报没有模糊其词。
增长方案、客户挽回预案和品牌策划的原始记录全部公开。
宏远包装的关联关系、虚假合同、异常转账也被逐项列明。
晚宴监控中，杜明诚和冯莉羞辱、造谣、逼迫我捡食落地月饼的画面，被原封不动地提交警方和劳动部门。
与此同时，公司法务对十七个恶意造谣账号完成取证。
冯莉的举报信反而成了她承认接触相关项目的证据。
当晚，她删除了所有动态。
但已经晚了。
警方在她准备离开本市时，将她拦在高铁站。
杜明诚则在调查中被发现曾向竞争公司出售客户信息。
这已经不只是内部违纪。
他被警方依法带走时，还在反复强调：
“我为公司立过功！”
陆星遥站在台阶上，神色平静。
“功劳不能抵消罪责。”
“更何况，你那些所谓的功劳，大半属于被你压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