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个孩子是意外。我决定流产,是因为我不想用一个孩子维系本就不平等的关系。”
我看向镜头,声音没有半点颤抖。
“他应该在健康、稳定和充满爱意的环境里出生,而不是成为任何人争夺感情的筹码。”
“这件事是我的选择。与逼婚无关,也不该成为任何人攻击我的武器。”
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就在这时,傅京砚走到我身旁。
他没有再试图将我护在身后,只是站在所有镜头前,接过其中一支话筒。
“她说的都是真的。”
人群再次躁动起来。
傅京砚神色冷静,声音却比平时低沉。
“三年前,是我主动提出那段关系。她没有勾引我,也没有利用怀孕逼我结婚。”
“婚礼当天,也是我单方面取消婚礼,丢下了她。”
“玉镯被摔碎以后,我没有听她解释,还亲手打了她。”
他说到这里,目光落在我腕间的玉镯上。
那上面的裂痕已经被金线修补好,却依旧清晰可见。
“后来我以为自己在保护她,发布了一条所谓的澄清声明,却因为措辞不当误导舆论,让她遭受了更多攻击。”
“所有责任都在我。”
有记者追问:“傅先生,您现在公开澄清,是希望林小姐原谅您吗?”
傅京砚沉默几秒。
“我没有资格要求她原谅。”
他看向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这是我欠她的。”
舆论在当天彻底反转。
那些骂我是捞女、逼婚小三的人,纷纷删掉了过去的评论。
完整监控被转发了数十万次。
柳清清的谎言也被一层层揭开。
她恶意剪辑视频、散布隐私,又将我父亲的病历和照片发到网上,已经侵犯了我的名誉与隐私。
我没有接受她的公开道歉,更没有答应私下和解。
律师按照程序提起诉讼。
她应该付出的代价,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我错了”。
风波平息以后,项目顺利上线。
庆功会上,公司负责人将新的股权协议递给我。
我不再只是一个随时能够被替换的项目负责人,而是真正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和股份。
庆功会结束后,陆承聿陪我走到露台。
夜色下,城市灯火连成一片。
他递给我一杯果汁。
“现在还不考虑谈恋爱?”
我看向他。
他笑了笑,神情坦然。
“最后问一次。答案不变的话,我以后就不问了。”
我握着杯子,认真地回答:“不考虑。”
“是因为傅京砚?”
“不是。”
我摇头。
“只是我终于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想再急着找另一个人填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