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荒唐至极的诡辩,我直接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质凭证。
抬手一挥,整整齐齐的进货单。
食材检疫报告、每日食材实拍记录展现在众人眼前。
“我十二元一餐,每一笔进货、每一样食材都有据可查。”
“鲜肉、时蔬、粮油全部当日新鲜采购,公开透明,五年从未间断。”
我指着单据,字字铿锵。
“反观你八元一餐,十几道菜还送酸奶,成本根本兜不住生意。”
“不靠变质剩菜、翻新食材压成本,你根本无利可图!”
紧接着我拿出老家长的订餐记录和反馈截图。
“无数孩子吃了我五年的饭菜,零食物中毒、零肠胃问题,口碑可查。”
“反倒是你开店短短数月,接连多名孩子、老师就餐后集体中招,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铁证平铺眼前,围观群众瞬间安静下来。
一张张盖着市场检疫公章的食材报告、一笔笔清晰可查的进货台账。
一张张清晨菜市场实拍的新鲜食材照片,整整齐齐铺在众人面前。
白纸黑字,影像为证。
五年如一日的干净与透明,狠狠撕碎了刘桂芬泼在我身上的所有脏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变了。
先前那些猜忌、迟疑、审视的眼神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愧疚、清醒,以及对我长久以来坚守的敬佩。
人群里响起细碎的唏嘘声,不少当初跟风吐槽我涨价,转头投奔低价餐的家长。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愧地低下了头。
可即便铁证如山,刘桂芬依旧不肯认输。
她脸色青白交加,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卸下自己伪装的无辜模样。
她猛地往前跨出一步,双手狠狠一拍大腿,陡然拔高音量。
她尖锐的嗓音刺破全场的安静,近乎歇斯底里地撒泼哭喊:
“你拿这些纸面东西糊弄谁呢!谁不知道单据可以作假、照片可以摆拍!”
“你开店五年家底厚,有钱做样子、有钱买凭证。”
“我一个退休老太太,本本分分薄利多销,哪有你这么多花花肠子!”
她眼眶瞬间通红,演得情真意切。
转头对着围观家长连连拱手卖惨,企图再次煽动舆论偏向自己。
“各位家长你们擦亮眼睛看看!她一餐卖十二块,我一餐只卖八块!”
“她赚得盆满钵满,自然有钱天天买新鲜食材、做漂亮台账!”
“我是真心实意想给大家省钱,做平价饭菜,到头来反倒被她恶意抹黑、栽赃陷害!”
“凭什么贵的就是干净的,便宜的就一定是黑心的?”
“我每天起早贪黑守着小店,辛辛苦苦伺候孩子们吃饭,没赚几分黑心钱。”
“现在倒好,生意被抢了,名声还要被她毁掉,我到底招谁惹谁了!”
她哭得声泪俱下,肩膀不停颤抖,一副受尽委屈、受尽欺压的可怜模样。
不少心性软、容易被煽动的家长,心思又开始动摇。
原本一边倒的舆论,再次被她硬生生搅浑。
人群里再次响起小声的议论,有人迟疑开口:
“是啊,便宜不代表就是坏的,说不定真是误会一场。”
“看着刘老板也不像坏人,别真的冤枉了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