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校门口开了五年小饭桌。五年来，一餐饭只卖十块。直到物价疯涨，我贴出告示每餐涨两块，没成想家长们全炸了。“十块的饭卖到十二，两块钱不是钱？凭什么说涨就涨！”我拿着厚厚一沓进货单无奈解释，“菜肉粮油全线涨价，我只涨成本，不降质量。”人群里传来讥讽：“人家隔壁小饭桌才八块！十几样菜管饱，还送水果酸奶。”家长们一听，全都涌去了隔壁摊位。我站在空荡荡的店内，心凉到底。五年间，我每天凌晨三点摸黑上菜场抢新鲜食材。记牢每个孩子的忌口，从不卖一口隔夜饭菜。我本想守着这家小饭桌一直做下去。可他们只认低价，不认良心，我只能无奈搬去隔壁学校。没多久，那八块的饭就被曝光。后厨的油，炸得发黑发稠还舍不得倒。烂的发粘的菜，捡起来随手往锅里一甩。帮工劝她别这样，她头也不抬：“多放点酱油就行，反正小孩也吃不出来。”直到有家长红着眼冲到我跟前：“周姐，我家孩子吃了八块的饭进了急诊，以前吃你的饭，从来没有这种事！”“求求你搬回来吧！”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好笑当初逼走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