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寻看着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眼眶红得几乎滴血。
他不愿相信,疯了一样抓住我的手腕,试图把真气输进我的体内。
可那些真气进入我的经脉,就像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贺清柔在一旁假装悲痛地抹眼泪。
她抽出锦帕想要擦拭眼角,却不小心从袖口带出了几块碎裂的玉佩残骸。
玉佩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正是昨晚她摔倒时,砸碎的那块母亲留给我的玉。
段寻的动作猛地僵住,目光死死盯住了地上的残骸。
段寻死死盯着地上的玉佩残骸。
那块玉,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昨晚贺清柔摔倒时,分明是她自己撞碎了花瓶,却将玉佩的残骸偷偷藏进了袖子里。
段寻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贺清柔。
贺清柔毫无防备,重重跌倒在地,手掌擦破了皮。
她惊恐地抬起头,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阿寻哥哥,你弄疼我了……”
段寻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楚楚可怜。
他转过头,声音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暗卫听令!”
十几个黑衣暗卫瞬间出现在院中,单膝跪地。
“立刻封锁侯府,任何人不得进出!”
“去给我查!查这五年来,兰因在庄子上的所有底细,接触过什么人,受过什么刑,一件都不许漏!”
暗卫领命,化作黑影散去。
侯府内人心惶惶,父亲和主母吓得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半日的时间,暗卫就去而复返。
他们提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重重扔在厅堂中央。
正是昨晚在柴房里,给我送参汤的那个独眼乞丐。
乞丐看到段寻那双想要杀人的眼睛,吓得拼命磕头,尿液顺着裤腿流了一地。
暗卫当着所有人的面,搬来刑具,开始施加惨无人道的酷刑。
夹棍、皮鞭、盐水。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侯府的上空,听得人头皮发麻。
乞丐根本承受不住,连滚带爬地交代了一切。
“世子爷饶命!我说!我全都说!”
他指着缩在椅子后面的贺清柔,大声哀嚎。
“五年前,是二小姐给了我们五百两银子,让我们在山路上埋伏!”
“根本没有什么山贼,都是二小姐安排的局!”
段寻如遭雷击,身子猛地晃了晃。
乞丐还在继续交代,每一句话都像尖刀一样扎进段寻的心里。
“这五年里,也是二小姐每月按时给我们送钱。”
“她要求我们变着花样地折辱大小姐,不给她饭吃,放狗咬她。”
“大小姐身上的烙铁印记,都是二小姐亲手画了图样,让我们烫上去的!”
贺清柔脸色惨白如纸,拼命摇头尖叫。
“你胡说!你这个贱民在污蔑我!”
乞丐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反驳。
“我没有胡说!还有乞巧节上的那幅春宫画,也是二小姐亲手画好,让我们偷偷换上去的,就为了毁了大小姐的名声!”
“至于五年前推二小姐落水,更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她给了我们封口费,让我们作证是大小姐推的,只为了顺理成章地霸占世子爷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