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节那晚,庶妹亲手点亮了头灯。可亮起的灯罩上却是我当年被山贼扔进乞丐窝里肆意凌辱的春宫画。满堂女眷掩面唾骂,斥我不守妇道,早该一根白绫吊死,如今活着便是京城第一耻辱。我的未婚夫段寻第一时间召出暗卫护在庶妹身前,冷眼防备着我,生怕我像从前那般发疯伤人。可我早已没了曾经骄纵的模样,面对羞辱,我笑着看向赴宴的女眷:“夫人们说得极是,我这般残破之躯,不该活着。”庶妹见我毫无反应,佯装跌倒时踩落了我的外裳,外衫滑落,手臂上那些被乞丐烙下的旧疤暴露无遗。被众人盯着,我依旧是那副卑微模样。未婚夫虽然觉得庶妹做得有些过了,却一脸赞赏地开口:“去乡下庄子修身养性五年,你终于有容人之度了。”我垂眸,无声地扯了扯嘴角。什么度量?不过是对百般折辱我的男人彻底死心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