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易撇清关系?
我从兜里掏出一本封皮发黄的日记本。
这是我前世在他们婚房里找到的,里面记录了这对狗男女所有的龌龊心思。
“不知道?那这是什么!”
我翻开日记本,直接大声朗读起来。
“三月五日,浅浅说林婉那个蠢货真好骗,只要随便掉几滴眼泪,她就把好吃的全让出来了。”
“四月十日,浅浅怀孕了。我们商量好,等骗到林婉的工作和房子,就把她赶回乡下配给那个傻子。”
“五月二日,叔叔说只要事成,就提拔我当副科长。林婉这个垫脚石,终于要滚蛋了。”
我每念一句,台下的怒火就高涨一分。
这哪里是人干的事?这简直是畜生!
几个平时最疼我的大妈再也忍不住了。
她们冲破保卫科的阻拦,跳上台,揪住苏浅浅的头发就是一顿猛扇。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礼堂。
“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人家搞破鞋算计亲姐!”
“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苏浅浅被打得鼻青脸肿,头发被扯掉了一大把,像个疯婆子一样在地上打滚。
王翠花眼见亲生女儿被打,发疯般冲上来想撕打我。
“就算浅浅有错,她也是你妹妹!你毁了她是要下地狱的!”
我毫不客气地迎上去,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王翠花那张尖酸刻薄的脸上。
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得我手心发麻。
王翠花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磕出了血。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长辈?”
我冷冷地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八十年代大好清明,包庇破鞋、强抢民宅,该下地狱的是你们!”
9
“厂长!都是这个贱女人勾引我!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周廷舟眼看警察要抓人,扑通一声跪在老厂长面前,指着苏浅浅大骂。
他涕泪横流,企图把所有脏水都泼到苏浅浅身上。
“是她!是她主动爬上我的床!是她非要厂里的房子,不然就去厂委告我强奸!”
苏浅浅本来就被打得晕头转向,听到这话,气得一口血吐了出来。
她像一条疯狗一样扑向周廷舟,尖利的指甲狠狠抓在周廷舟的脸上。
“周廷舟你个王八蛋!你提上裤子就不认账!明明是你拿副科长的位置诱惑我!”
“你还说你叔叔在厂里一手遮天,什么事都能摆平!”
两人在台上不顾形象地扭打成一团,互相撕咬,丑态百出。
周围的工人们指指点点,满脸鄙夷。
周副科长见事情要牵扯出自己,吓得浑身发抖。
他厉声呼喝保卫科的人。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两个伤风败俗的神经病抓走!别在这丢人现眼!”
他企图用这种方式尽快平息事端,保全自己。
我冷笑一声,走上前,挡在警察面前。
“周副科长,急什么?您的事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