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里剩下的一小块蛋糕放在餐盘上。
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在全场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温景州和秦曼舒见鬼般的目光中。
我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那座灯光璀璨的舞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回荡。
我走到舞台中央,从主持人手里接过麦克风。
强烈的追光灯打在我的脸上,台下的人影显得有些模糊。
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捕捉到秦曼舒那一桌的动静。
温景州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秦曼舒脸色惨白,张着嘴巴,像一条离水的鱼。
周翠萍手里的香槟杯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重新认识一下。”我对着麦克风,声音平稳而清晰,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我是沧澜集团的创始人,楚清岚。”
台下依然一片死寂。
过了足足五秒钟,才有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传来。
“这这不可能!”温语琴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指着我,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
“她就是个吃软饭的!她怎么可能是总裁!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两名安保人员迅速上前,一左一右钳制住了温语琴的胳膊。
“闭嘴。”林夏走下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我没有理会这出闹剧,继续我的讲话。
“今天邀请各位来,除了感谢大家过去的支持,也是为了宣布沧澜集团接下来的一项重要决定。”
我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
舞台背后巨大的电子大屏幕亮起。
上面赫然出现了一份详细的质量检测报告。
“沧澜集团的城南基建项目,是市里的重点工程。我们对供应商的要求,只有四个字:绝不姑息。”
屏幕上的文件被放大,红色的违规标记触目惊心。
“很遗憾,在我们的审查中发现,有一家刚刚提交了标书的企业,其主打建材的抗压强度,连国家最低标准的三分之一都达不到。”
我目光如刀,直刺台下的秦曼舒。
“秦氏建材,秦曼舒女士。”
秦曼舒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周围的供应商纷纷避开她,像躲避瘟疫一样。
“你三年前承包的那个烂尾楼项目,就是因为使用了这种劣质材料,导致承重墙开裂。你花了三百万打点关系压下了这件事。”
我语气冰冷,宣读着她的判决书。
“相关证据,我的法务团队已经同步提交给了经侦部门。”
秦曼舒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你算计我!楚清岚!你他妈故意整我!”她试图冲上台,被四名安保人员死死按在地上。
“从今天起,沧澜集团将秦氏建材列入永久黑名单。所有与秦氏建材有合作的企业,都将被沧澜单方面解除合约。”
这句话一出,台下立刻炸开了锅。
那些原本还和秦曼舒称姐道妹的老板们,立刻划清界限。
温景州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挣脱周翠萍的手,不顾一切地冲到舞台边缘。
“清岚!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他精心打理的头发已经乱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你怎么可能是沧澜的老板?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他仰着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的懊悔。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不是喜欢全款的大平层吗?”我淡淡地说道。
“可惜,你选的那套房子,风水不太好。”
我挥了挥手。
“把不相干的人,请出去。”
安保人员毫不客气地架起温景州,连同地上挣扎的秦曼舒,还有吓傻了的周翠萍和温语琴,一起拖出了宴会厅。
门外传来温景州凄厉的哭喊声。
我转过身,面对台下惊魂未定的宾客。
“抱歉,处理了一点私人垃圾。酒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