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推了一下金丝眼镜,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涉嫌投放危险物质,以及非法购买管制寄生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唐雨桐。
“这位同学,苗疆置换蛊这种东西,在黑市上也是明令禁止的。你买的时候,卖家没告诉你反噬的后果吗?”
唐雨桐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她,是夏知柠换走了我的身材!”
我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唐雨桐,我每天都当着你的面把绿汁倒进保温杯,我从没说过我咽下去了。”
“至于你的身材换给谁了”
我笑了笑。
“农学院后山那头三百斤的花卷,最近确实瘦了不少。”
唐雨桐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一阵类似抽风的嗬嗬声。
“猪你把我的蛊喂给了一头猪?!”
她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顾泽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夏知柠,你一开始就知道?”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我不像某些人,脑子里只有怎么算计别人。”
顾泽咬着牙。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你看着她变成这样,你太恶毒了!”
我冷笑出声。
“我恶毒?她每天端着掺了寄生虫的汁水逼我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恶毒?”
“你当众退婚,踩着我给她立单纯人设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恶毒?”
顾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江叙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顾先生,如果你还不带着你的未婚妻去医院,她可能会因为脂肪压迫气管窒息。”
顾泽脸色青白交加,最后咬牙抱起地上的唐雨桐。
但他低估了唐雨桐现在的体重。
他使足了力气,竟然只把唐雨桐拖动了半米,自己反而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
门外的走廊已经聚满了看热闹的同学。
“天呐,那是唐雨桐?怎么胖成这样了?”
“顾泽刚刚不是还在操场夸她真实吗?这下可真是太‘丰满’了。”
顾泽在一片嘲笑声中,狼狈地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第二天,唐雨桐因为内分泌严重失调和不明寄生虫感染,被强制休学。
但我知道,置换蛊的威力才刚刚开始。
因为第七天虽然结束,但猪的习性已经彻底刻在了她的基因里。
中午,我在食堂打饭。
陆星燃端着餐盘坐在我身边,压低声音。
“知柠,我找人查了唐雨桐那个微信号的转账记录。”
“她为了买那个蛊,花了整整二十万,其中有十五万是顾泽转给她的。”
我停下筷子。
“顾泽知道蛊的事?”
陆星燃冷笑。
“顾泽当然不知道。唐雨桐告诉他,那是用来打通保研关系的疏通费。”
“她拿着顾泽的钱,买毒药害你,还抢了你的保研名额。”
黑豆趴在桌子底下,摇了摇尾巴。
“汪。现在可以收网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段我在猪圈录下的视频。
“既然顾泽这么喜欢单纯的女孩,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我把化验单、转账记录和视频打包,直接发给了顾泽的父亲,顾氏集团的董事长。
不到半小时,顾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恐慌。
“夏知柠,你到底跟我爸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