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免提,把手机扔在桌上。
“没说什么,只是把你们用在我身上的手段,原原本本汇报给了顾伯伯。”
顾泽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
“你疯了!我爸停了我的卡,还让我立刻滚回家!”
“夏知柠,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娶你?我告诉你,做梦!”
我轻笑了一声。
“顾泽,你是不是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了?”
“我把证据发给顾家,不是为了逼你娶我,是为了让你把保研名额吐出来。”
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
几秒后,顾泽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就算我把名额退回去,你也别想拿到!”
陆星燃一把抢过手机,对着麦克风冷冷开口。
“顾泽,你最好去医院看看唐雨桐现在的样子,再决定要不要替她背这个投毒的黑锅。”
他挂断电话,直接把顾泽拉黑。
“知柠,对付这种烂人,就得一次性踩死。”
下午,我和陆星燃去了医院。
还没走到病房,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打砸声。
“我不吃这些水煮菜!我要吃肉!我要吃炸鸡!”
唐雨桐粗犷的嗓音在走廊里回荡。
护士端着被打翻的餐盘跑出来,满脸惊恐。
“这位病人的食欲太可怕了,她刚刚连生肉都想往嘴里塞。”
我推开门。
病床上的唐雨桐被绑了束缚带,整个人像一只被困在网里的巨型肉虫。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被肥肉挤没了,嘴边满是油腻的残渣。
看到我,她疯狂地挣扎起来,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夏知柠!你把解药给我!”
我站在床边,冷眼看着她。
“苗疆置换蛊,没有解药。”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炸鸡,那你就带着这副猪的身躯,吃一辈子吧。”
唐雨桐崩溃地大哭起来。
“你骗我!那个卖家说了,只要再买一条反向置换蛊,就能换回来!”
我微微挑眉。
“哦?那你买啊。”
她突然停止了哭泣,死死盯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顾泽哥会帮我的他那么爱我,他一定会出钱帮我买解药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顾泽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手里拿着一叠账单。
他看都没看唐雨桐一眼,径直冲到我面前。
“夏知柠,你必须去跟我爸解释清楚,那个蛊不是我买的!”
唐雨桐愣住了,随即凄厉地喊道。
“顾泽哥!你救救我!只要再给我三十万,我就能恢复原样了!”
顾泽转过头,看着病床上那个不成人形的怪物,眼里的嫌恶毫不掩饰。
“三十万?唐雨桐,你从我这里骗走的十五万,我还没找你算账!”
“你这个骗子,你不仅毁了你自己,还差点把我也毁了!”
唐雨桐如遭雷击。
“顾泽哥你说过你爱我的真实,你不介意我吃多少的”
顾泽冷笑。
“我喜欢真实,不是喜欢一头猪!”
他把账单狠狠砸在唐雨桐脸上。
“把钱还给我,然后我们彻底结束!”
唐雨桐爆发出绝望的惨叫。
我退后一步,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江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外。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看着病房里的混乱,微微摇头。
“夏同学,好戏看完了,该回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