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所有人震惊看向夫人。
不明白顾云淮所说何意。
只有那女子和二小姐脸色瞬间惨白下去。
我拉着娘亲的手一紧。
我的猜测竟然是真的!
顾云淮刚刚那一眼,竟然真是这个意思!
我默默拉着娘亲往后退。
现在已经不是我和娘亲参与的战斗了。
张太医也不问叫他过来干什么,笑眯眯在一旁坐下,喝茶吃瓜。
老夫人常年经营后宅,只消转念一想,便有了猜测。
她默默放下茶杯,眉眼沉了下去。
夫人脸上闪过慌乱。
可一瞬间便压了下去。
她头颅一扬,脸上闪过愠怒。
“顾云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顾两家自来交好,我甚至将我的蝶儿和你定下婚约,你就是这般质问我?”
顾云淮摩擦着玉佩的手顿住。
瞬间收了玉佩,转头认真看向夫人。
“夫人,您不配叫她的名字。”
夫人眼眶微红,转头看向镇国公。
“老爷,这般后生欺辱到你夫人头上,你一句话也不说?”
镇国公眉头皱了皱。
他隐隐有个猜测,可不敢相信。
“云淮,你这般说,可有实证?”
顾云淮没卖关子,重重点了头。
“将人带上来!”
不过几息,一个贼眉鼠眼的人便被带了进来。
顾云淮淡淡道:
“这是秦淮楼的赵管事。”
秦淮楼?
镇国公和老夫人对视一眼。
我的心也跟着一提。
那是著名的青楼。
也是我们遇到蝶儿的地方。
我看着那赵管事,越看越眼熟。
这竟然是那晚带头追过来的人!
赵管事进门,看到我娘和那女子相似的眉眼,心下立刻明白说的是什么事儿。
双腿颤颤,额头冷汗涔涔。
“拜见镇国公。”
“小的小的是秦淮楼的管事,曾,见过二位小姐相似之人。”
此话一出,镇国公和老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镇国公砰一声拍在桌子上。
“说!人在哪儿?”
赵管事一头磕在地上,浑身颤抖。
哪里还敢吭声。
“人人”
顾云淮闭了闭眼,接下了口。
“伯父,小蝶已经去了。”
“我的人去迟了一步,还在寻找骸骨。”
镇国公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眼眶忽然红了,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的蝶儿!”
叫了两声,他猛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顾云淮。
“说,是谁!”
顾云淮没有吱声。
镇国公转眼看向夫人,又看向顾云淮,不敢相信。
“不可能!”
“你有什么证据!那可是她亲生女儿!”
顾云淮摇了摇头。
“沈伯父可知,伯母在嫁于您前,曾也有位青梅竹马。”
镇国公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看着夫人。
“所以,你就这么恨我?”
“要将我们的女儿卖去那种地方!”
眼瞅着事情败露,夫人只微低着头,不辩解一句。
“谢筠!说话!”
半晌,她终于抬起头。
眼泪无声滑落。
“我没有想害她,是她自己走丢了。”
“我只是没有那么用力的去找她。”
镇国公闭了闭眼。
顾云淮却冷哼一声。
“夫人,事实当真如此吗?”
“要不要我将方京彦叫过来质问?”
夫人面色一变,眼神死死看向顾云淮。
“你究竟要怎样!”
顾云淮低头,看向手中的玉佩。
“我只是想让你将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
“关于您是如何贩卖自己的女儿,又是准备如何让私生女代替小蝶入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