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画中观音大士慈眉善目,看得出沈小姐画功极好,哀家很满意,不知沈夫人和柳小姐从哪里评判它是不堪入目的艳女图呢?”
太后的话音一落,轻轻一挥手,内侍将画卷全部展开转过身来,将画卷全部展现在众人眼中。
一张慈悲观音大士图展现在大家面前。
画上的观音大士慈眉善目,普渡众生的模样,让人心生暖意,哪里有母亲和柳央央说的什么艳女图。
众人一片哗然:“这是怎么回事,柳央央和沈夫人不是说是沈大小姐的自画像吗?”
“对啊,刚才只有她们二人的位置能看到画卷,是柳央央说的,我们还以为沈大小姐这样不要脸呢。”
“我刚看见画卷刚打开,都还没转过来,柳央央便叫出声来了,她不会是什么也没看见就说了吧。”
“她都没看清画便叫了出来,难道她早知道沈小姐拿的是一张不能见人的艳女图不成?”
“不会吧,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柳央央和母亲脸色煞白:“不可能,怎么会是观音图,画卷明明是艳女图。”
我看着她们,问道:“母亲,表妹,我一直想问问你们,到底你们说的艳女图是什么?”
柳央央吱吱唔唔:“是我的贴身丫环看见的,说你在屋里偷偷画的,早上捧出寿礼时她也瞧见了。”
“你原来想趁着进宫见裴世子时送给他,与寿礼一起拿进了宫,没想到进献寿礼时拿错了画卷,你来不及更换,所以故意烧了它,一定是这样。”她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我打断她的话:“我在府中一直给太后备的寿礼是百寿图,正是表妹刚才所献的画卷。”
“那是我所画的寿礼,被表妹与母亲偷换,我没办法,换了画卷,却刚好被烧毁,可我没想到,母亲和你居然污蔑我画了艳女图。”
“我不知哪里让母亲这样讨厌,宁可偏帮表妹,也不愿意为女儿说一句真话。”
柳央央气急败坏,眼里的眼泪滚珠一般落下:“你胡说,这百寿字图明明是我亲手写的,裴世子可以作证,世子你说是不是,你看着我写过的对不对?”
“里面还有些字还是你教我的呢。”
她楚楚可怜看着裴景。
裴景心下一软,轻轻点了头:“是,这百寿图确实是央央所写。”
“玉婉,我知道你心悦于我,想赠画给我让我记着你我的婚约,可是你万不该拿央央的名声来作筏子成全你自己。”
我轻笑一声,不屑地看着裴景:“你说百寿图是柳央央所写?”
我转身看向有多么央央:“那我问你,柳央央,这百字寿图,中间最大的寿字,用的是什么字体?”
柳央央没想到我会发问,愣住了,字不是她写的,她怎么会知道中间的那个字用的什么字体。
所有人看着她,等她回答。
“柳小姐,你不是说你写的吗?能写这样一幅字送太后,想必练过千百次,怎么会不记得中间那个字用什么字体。”
“对啊,这样熟悉,怎么也不会忘记吧。”
柳央央涨红了脸:“我只顾着写,我不记得了。”
我笑了:“我记得,中间最大的寿字,用的是狂草,那个字我是模样了父亲的字迹而写。”
柳央央松了一口气,忙说道:“对,是狂草,我一时着急,忘记了。”
我大笑一声:“柳央央,你还在撒谎,中间的那个字,是隶书,刚才不过我唬你罢了。”
内侍将她献的百寿图在众人面前展开,果真是隶书。
柳央央脸色煞白:“你故意的。”
我冷声道:“从小没有人告诉过你,不是你的东西别抢,别拿,这叫偷。”
母亲挡在她面前:“够了,央央年纪小,练了这么久的字,一时记混了也是有的,你何必咄咄逼人。”
“我是你母亲,难道我还会故意说谎害自己亲生女儿吗?这百寿图就是央央写的。”
“你这样满嘴谎言的模样,实在让母亲失望。”
“你烧毁了艳女图却拿一幅不知哪里拿来的画作来献礼,还说是你所画,全是撒谎,你这是欺君之罪,还不跪下。”
“我可以为沈小姐作证,观音图是她亲手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