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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世界仿佛再无声响。
我掀开被子冲出房间,直接赶到了墓园。
赶到墓园时,女儿的墓已经被挖开,骨灰盒被孤零零放在一边,昨天我刚擦干净的墓碑也被尘土染脏。
我甚至看不清女儿的脸。
夏娇正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监督着两个男人工作。
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前,一把将女儿的骨灰盒抱起护在怀里。
“夏娇!你要干什么!”
看到我来,夏娇满脸得意,丝毫不见昨天唯唯诺诺的模样。
“你来得不慢,没让我失望,惊喜吧?昨天你那样跟我说话,这是我对你的小小惩罚。”
“最近夏氏集团的好几个项目都不顺利,风水大师说是你女儿的坟坏了运道,我这才来给你女儿迁坟。”
“你要好好谢谢我,毕竟我也救了你的运道。”
我将女儿的骨灰盒紧紧抱在怀中,开口的声音因为愤怒都有些嘶哑。
“谁允许你这么做!谁允许的!”
夏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谁允许的?当然是我的好姐夫呀,否则你以为昨天他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
“夏苒啊夏苒啊,你们结婚都八年了,整整八年的时间,你居然还没让孟淮年爱上你。”
“你女儿从你肚子里出来也是受罪,我这是为她好,让她早点去投个好胎,免得......”
我再也听不下去,狠狠一巴掌砸在了夏娇脸上。
“你还是祈祷自己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夏娇,我一定会让你和孟淮年给贝贝偿命!”
话落,我没再看夏娇一眼,抱着骨灰盒径直离开了墓园。
这些恶心的事,我不想再让女儿听见。
我回到家时,本来应该在公司的孟淮年出现在了客厅沙发上。
“你去哪里了?”
“为什么又跟娇娇起冲突?你又在闹什么?”
我没有回答孟淮年的问题,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今天发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孟淮年脸上闪过疑惑,像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心下冷嘲。
孟淮年真不该当老板,他应该去当演员。
孟淮年还没回答,夏娇已经跟在我身后进了门。
“哎呀,我就不该给淮年打这个电话,我就是怕你们吵架,紧赶慢赶地过来了。”
“淮年你别生气,姐姐只是心情不好,我是当妹妹的,受点委屈没关系。”
“姐,你也别因为我跟淮年吵架,你们是夫妻,有什么话好好说。”
从夏娇进门开始,孟淮年已经站起了身。
他的眼神阴恻恻地落在夏娇红肿的脸上。
“你打了她?”
我抬起头,直视着孟淮年吃人的眼神。
“怎么?你要替她打回来吗?”
夏娇再次插话。
“淮年,别跟姐姐吵架,她只是心情不好。”
“好了好了,让姐姐自己待会儿吧,我们就别继续在这儿惹姐姐生气了。”
说着,夏娇拽着孟淮年的胳膊便往外走。
路过我身边时,孟淮年顿住了脚步。
“两年了,你再疯也要有个度。”
“你是我孟淮年的夫人,整天这副样子像什么话?”
“怀里拿的又是什么?脏兮兮的,不嫌丢人吗?”
话落,孟淮年没再看我一眼,和夏娇一起径直出了家门。
我静静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抱着骨灰盒的手紧了紧。
“爸爸不是在说你,贝贝别往心里去。”
“对不起贝贝,都两年了,妈妈都保护不了你。”
“不过你放心,快了。”
我抱着女儿的骨灰盒走上二楼主卧。
除了手机和骨灰盒以外,我什么都没拿,只带了银行卡和身份证。
这段婚姻和这个家里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恶心。
再回到一楼客厅时,我将提前打印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茶几上。
夏娇,孟淮年。
这十年你们欠我的。
下次见面时,记得连本带利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