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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孟家离开后,我带着女儿的骨灰径直赶往机场。
两个小时后,我坐上了飞往京州的飞机,全然不知孟淮年那边发生了什么。
孟淮年此刻正和夏娇一起坐在高档观景餐厅中吃饭。
孟淮年面前的餐食一动没动,只静静地看着夏娇。
半晌后,孟淮年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你说苒苒在墓园打了你。”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今天去墓园做什么?”
夏娇拿着刀叉的手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不是知道吗?昨天我想去看看贝贝,但是姐姐不太开心。”
“所以我今天才想重新去看看贝贝,没想到又撞见了姐姐。”
“淮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吗?”
孟淮年没再说话,只是觉得一阵阵心慌。
夏娇的话听似无懈可击,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在一阵诡异的沉默中,孟淮年的电话铃声响起,是秘书打来的。
“您让我来给太太送饭,可是......”
“孟......孟总,太太不在家。”
孟淮年神色一凛,握着手机的手都不自觉紧了些。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在家,她能去哪里?”
秘书的声音有些迟疑。
“太太好像做了什么决定。”
“她......您还是自己回来看看吧。”
秘书犹豫着,最终还是没将“离婚协议书”五个字说出口。
电话刚挂断,孟淮年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夏娇已经嗤笑出声。
“姐姐也真是的,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欲擒故纵那一套。”
“你放心吧,当初贝贝都死了她最后也没有跟你离婚,现在肯定也不敢真的离开你。”
“不过也真是可笑,结婚都八年了,她该不会还妄想通过这种离家出走的方式引起你的注意吧?真是可笑。”
见孟淮年神色阴鹜没有说话,夏娇心底有些慌乱。
“你该不会真被夏苒这种招数骗了吧?”
“她是我姐姐,我最了解她,爸妈从来就不重视她,更别说她这两年成了神经病,爸妈早就觉得她丢尽了夏家的脸,她无处可去的。”
“最后她只能灰溜溜地回来,你根本不用......”
这一次,夏娇话还没说完,孟淮年已经冷着声音打断了她。
“你也知道她是你姐姐,那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精神病,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至于她为什么会生病,当初又为什么会跟我离婚,你最清楚。”
“夏娇,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说她,唯独你,没有资格。”
孟淮年说着就站起了身,看都不想再看夏娇一眼。
孟淮年是多么聪明的人啊,只要打破了对夏娇小白花的滤镜,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刚刚夏娇话中对夏苒满满的恶意?
夏娇是第一次看到孟淮年这副模样,她有些瑟缩。
“淮年,我......”
孟淮年再次打断了她的话。
“苒苒说话,你该叫我。”
“姐夫。”
话落,孟淮年没再看夏娇一眼,转身径直离开了餐厅。
走到餐厅的屏风后时,他透过缝隙看向怔坐在餐桌旁的夏娇。
片刻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今天在墓园究竟发生了什么。”
“去给我一五一十地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