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晶忍着恶心,强笑道:“洞房花烛,人伦大礼,呵呵,还要麻烦您多加指点啊。”
  丑妇捂嘴,做西施状叽叽叽的笑了几声后,说:“能让女皇陛下和亲王鱼水和谐,是奴家的荣幸,女家闺名空空儿,蒙女皇陛下恩典,唤奴一声空姐姐,叽叽,真是惭愧,亲王若不嫌弃,亦可称奴空姐姐的,叽叽。”
  流晶伸手捏住喉咙,才没把涌到喉部的糟食吐出来,变了几下脸,把反胃的糟食强咽下去,才沙着嗓子问:“有劳空姐姐了,不知这洞房花烛人伦大礼要如何开始捏?”
  “叽叽,人伦大礼,当然先要脱衣服啦,叽叽”
  流晶心想:“我当然知道要脱衣服,不过要跟我的娇娇娘子一起脱才对嘛,怎么在你这老妖怪面前脱。”
  流晶心下虽然不满,还是利索的把新郎吉服脱了,只穿着一套贴身的小衣。“小衣也脱去吧,赤条条,剥光猪,叽叽叽,亲王不要害羞了嘛,过了今晚你就长大了,叽叽叽。”
  流晶一面脱着最后几块布,一面腹诽:“顶你个肺,丑人多作怪,什么剥光猪,你这老妖怪脱光才叫剥光猪咧。”
  “呀——”房中响起惊声尖叫,凄厉得像女性生产婴儿时的惨叫。
  空姐姐手指着流晶胯间的小蚕蛹,尖声道:“好精致的小鸡鸡,跟我二姐家的三岁小外孙有一拼哦。”
  流晶脸不红心不跳的答道:“拜托,不要拿你二姐家的小外孙来比啦,小屁孩连毛都没长吧!”
  “哦哟,亲王这小鸡鸡除了多长几根黄毛,看不出跟小屁孩有什么区别啊,恕奴家直言,凭这一小块肉丁,想喂饱女皇陛下恐怕很难哦”
  “喂喂,空姐姐,我跟你才一回生,还没到二回熟咧,什幺小肉丁,这是男人的骄傲,雄性的象征,你当是路边摊炒卖的宫保鸡丁呀,哼!算了,本来想给女皇陛下一个惊喜的,偏偏你来搅局”
  “奴家看到的只有惊,没有喜呀?”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等着。”流晶受不了激,从方才脱下的吉服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探到空姐姐面前打开,里面是一颗红色的丹药。
  空姐姐一脸疑惑,正要发问。
  流晶取出丹药,就着两口唾沫咕咚吞下。少时,他胯下的蚕蛹就慢慢的胀大了起来……
  空姐姐看得目瞪口呆,活脱像是赌坊里压大注的赌徒,一个劲的喊:“大了,大了,大了。”
  流晶手握一根大肉肠,走到红木案桌旁,拿硬梆梆的大肉肠敲着案桌,问:“我说,这样一根大肉肠喂得饱女皇陛下咩”
  “喂得饱喂得饱,哦哟,不要敲坏了,哪找这宝贝去?亲王殿下,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娘亲怕我从小沉迷风月场所,给我服下了《缩阳丸》,结果十七岁仔的鸡鸡缩得比三岁小孩还小,这次赴京赶考,娘亲说我要长大成人了,自然不再限制我了,方才那颗是《灵龟展势丹》啦,一经服用,马上灵龟展势,气吞山河”“哦哟,真是有家教”
  “空姐姐,下面该当如何了”
  “接下来,请亲王先在龙床之上躺好吧”
  流晶怪叫:“我先躺好?应该是女皇先躺好才对吧?”
  “休得胡言,君为干,臣为坤,干为天,坤为地,哪有地在上,天在下的道理呀”
  “我不管那么多,你问你,公鸡踩水是公鸡在上面还是母鸡在上面呀?”空姐姐大怒,喊道:“御前带套侍卫何在?进来个人,把亲王殿下请到床上躺好。”
  殿前带套侍卫,既原来的殿前带刀侍卫,旺旺女皇嫌刀字主凶,不好,命侍卫们用彩绸给刀加一层锦套,更名御前带套侍卫。
  御前带套侍卫总管名叫阿诺羽毛,波斯人,全名叫“阿诺德。阿迪达斯。易卜拉欣。贾哈迈德。空中的羽毛”,旺旺女皇被他绕口的名字弄晕了,干脆给他起了个简单的中文名字:阿诺羽毛。
  阿诺总管官不大,可在邀月帝国无人敢惹,何解?他老婆是娜娜女公爵,厉害。
  阿诺总管在门外听了空姐姐的大吼,亲自进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很礼貌的把流晶“扶”到床上躺好,四肢缚上彩绸,绑成“太”字型。
  “我顶你个肺,阿诺!你干什么你?你不要乱来哦,我可是女皇的老公,那天我不爽,让你侍卫总管变太监总管哦,唔——”,流晶的嘴也被堵上了。只剩第五肢硬梆梆的指着蚊帐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