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总管施展完温柔暴力后,躬身退出了房间。
  空姐姐扶着一丝不挂的女皇向流晶走来,流晶奋力想昂起头看看新娘子的玉体,可叹空姐姐手疾眼快的把一方红绸蒙上到他的眼睛,流晶在心里泪奔:“唔,
  这是什么洞房花烛呀,新郎连新娘的身体都不能看,奸尸啊?”
  空姐姐那把鬼声好像是地狱十八层底传出来一样喊着:“天地交泰,阴阳调和,男欢女爱,人伦大礼。一坐坐到尾,江山永固。”
  流晶觉得有一个温热的肉洞套着他的肉肠坐了下来……
  “呜呜,好疼呀”,喊疼的是旺旺女皇;流晶红花仔破处也蛮庝的,可他喊不出来。
  空姐姐那把鬼声又喊:二坐白发齐眉,妇唱夫随。
  流晶很是郁闷,心想:“什么妇唱夫随,倒转来讲都行?没天理啊。”。空姐姐继续喊:三坐儿孙满地,人丁兴旺。
  流晶这时已经适应了最初的疼痛,正要好好感受下性爱的甜美,却听女皇陛下问:“空姐姐,我还没有做母亲的心理准备耶,万一怀上孩子了,怎么办?”空姐姐应道:“这好办,扎起来不就行咯”
  流晶心里纳闷:“扎起来,什么扎起来?”
  一条绒绳在流晶子孙根的根部绕了几个圈后,左右一收,收得紧紧的。“唔——”,流晶闷哼,这回他知道扎起来是什么意思了。此后流晶就在痛与快乐间来回煎熬,子孙根扎得久了也慢慢的麻木了。
  ……
  女皇陛下高潮泄身后,在宫女们的搀扶下去做清洁卫生了。而流晶的子孙根紫黑油亮,像一根大茄子,倔强的竖立着。
  ——————————————————————-
  旺旺元年十一月初八
  旺旺女皇大婚已经两个月了,她的心情却很不好,因为婚后的日子跟她心目中的美满生活差很远,流亲王对她很冷淡,形同陌路。
  女皇陛下觉得孤独,苦闷的时候,爱找娜娜公爵聊天。
  “娜娜,你皮肤怎么保养得这么好”
  “哎哟,女人花嘛,当然需要男人的奶来浇灌啦,好什么好”
  “什么是男人的奶呀?”
  “哎呀,陛下明知顾问啦,您都大婚的人了,还问这个”
  “难道是男人子孙根射出来的那个米浆一样的玩意呀”
  “呵呵,知道还问”
  “我一般不许他射那玩意到我身体里,觉得黏黏的好恶心!”
  “哈,全部外射呀”
  “嗯,我身子爽了,就去洗洗睡了,后面的事少理会”
  “啧啧,这叫什么鱼水之欢呀。”
  “哦?这么说娜娜家的夫妻生活比朕的有趣?”
  “当然”
  “很想看看”
  “看就看呗,不过不能给我家那口子知道,不然他紧张,发挥不好”
  “明白”
  ……
  娜娜公爵家,睡房中。
  娜娜公爵被红绸缚成大字形,嗲嗲的向阿诺总管说:“毛毛,来呀!”阿诺总管不语,退到百步外,猛然转身,慢跑着冲向娜娜的裸体,口里唿喝:“看我百步穿杨,一杆进洞,冲啊”
  不料绑缚的红绸没扎好,松了,娜娜赤条条的身子往下坠了一点,而毛毛的肉棒正赶着刺到了,本来要一杆进洞的强力攻击却捅到柔软的小腹上。娜娜尖叫出声“哦——”,阿诺总管慌了,忙解开绑缚的彩绸,放下娇妻。娜娜屈身撅着雪白的屁股,像一只鸵鸟,手捂着小腹,嘿呦嘿呦的低声呻吟着,阿诺总管晃着一根肉棒,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虽然老夫老妻,可这事闹得实在尴尬。
  “毛毛,我的小腹看来要淤青了”
  “不会吧,偶这么猛吗?”
  娜娜回手打了他一下,说:“哼!今晚老娘吃斋了,你那恶心玩意离我远点。”
  “不是吧,新鲜出炉,热气腾腾,分量十足的大肉肠,你居然忍得住不吃?”
  “切,好稀罕吗,龙虾鲍鱼老娘都吃腻了,谁在乎你这隔夜香肠,一股子骚味”
  “娜娜,娜娜唉,我的好娘子,陈大学士曾对魏武帝有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呀,你就忍心俺硬到天亮不成”
  “不管,你自己撸管子去”
  “呜呜,撸管子伤身哉,没有春水滋润,撸到蜕皮也不得爽利啊”
  小俩口耍了一阵花枪,娜娜才扭扭捏捏的转过身去,扶着一张书桌,把细腰雪臀向着老公。
  阿诺总管喘着粗气,托起昂大物事,攮进了牝中,推送起来。两人牵牵连连,哼哼唧唧,做了连体的鸳鸯,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