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旺女皇在屏风后看得好不新奇,没想到男女交欢可以这样儿的,自己养的一对雪花小犬,每年二八月也曾有过这般动作,哎呀呀,人怎么跟犬相类,呸呸呸,偏偏娜娜这个骚蹄子一幅很享受的淫贱相,认真抵死。
“娜娜,你的屁屁真好看,像十五的月亮,”
“啊呸,月亮冷冰冰的,谁稀罕拿屁股比它”
“娜娜,偶忽然想唱歌,唱周大才子的《菊花残》”
“怎么想到唱那个下流曲子”
“菊花残
/满臀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进入了直肠
/看春水静静淌
/北风乱
/
夜未央
/你的菊花香不散
/无奈我难忍终于要爆浆”
“等等,死毛毛,你是不是想”
“嘿嘿,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娜娜也”
“打住,你敢动我菊花一下,跟你没完”
“我绝对不动一下”
“哼”
“因为我要动很多下,呵呵”,阿诺总管的大龟头抵到娜娜的小菊花上,火热火热的。
娜娜作最后的垂死挣扎,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啪嗒啪嗒的左摇右晃。
阿诺总管打了几次冲锋都没能爆菊成功,有点火了,大手钳住摇摆的细腰,不许其再挪动半分,挥戈疾进,再不容情。
“呀——”女声,娜娜的尖叫,确实很疼滴说。
“呀——”还是女声,这次不是娜娜的,是旺旺女皇的尖叫,旺旺女皇怒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妇女咧,她推倒屏风,走了出来,叉腰大骂:“阿诺羽毛,你可知罪!”
……
旺旺女皇的御花园里,女皇和女公爵笑作一团。
“呵呵呵”
“吱吱吱”
“你可知罪,呵呵…哎呀,不行了,笑得肠子都疼了。”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糗大了”
“毛毛差点萎了,呵呵,现在每次做,都要我脱光了跳艳舞才能硬起来”“唉,身为女皇,活得还没你开心”
“那你不做女皇,我也不做大公咯,咱们微服私访,呵呵,过几天平头老百姓的日子,怎么样?”
“这个建议很有诱惑力哦!”
“说干就干”
“嗯”
————————————————
邀月帝国东部有一小城,风景秀丽,小城不大,而水土养人,俊男美女满街跑,所以帝国民众称之为美色之城,简称色城。
色城人不大理会谁是知县,谁是县丞,谁是主簿,那些跟他们日常生活没关系,也懒得理会。
可色城人茶余饭后总爱谈论几个城中有趣的市井名人:沐屠户,牛秀才,大脚雁,小黑哥,石货郎。
沐屠户住在城南杀猪巷,是沐记肉铺的老板,城中居民每日所食猪肉,至少有一半来自沐记肉铺,大众印象中,一说起屠户,脑海浮现的大都是满脸横肉,脖大腰粗的莽汉。沐屠户则不然,他虽然操持市井贱业,人却长得颇为周正,鼻直口方,唇红齿白,除了一双桃花眼稍显轻佻淫邪外,基本上还算是个斯文人。沐屠户为人和气,买卖公平,绝不短斤少两,顾客都亲切的称唿他沐沐,对顾客,特别是大姑娘小媳妇,沐沐服务十分周到,妹子问:“沐沐哥,我这几天腰骨酸痛的总是不大得劲咧。”
沐沐干净利落剁下二斤猪尾龙骨递给妹子,说:“回去放上花生红枣,一起熬汤,补补腰骨。”
芙蓉嫂问:“小沐沐,最近你大哥晚上老是半硬不软的,有新鲜猪鞭没有?”
沐沐红着脸,低着头,摆出鹌鹑的样儿,说:“嗯哪,芙蓉嫂,这两天杀猪少,没积攒下什么好猪鞭呀,你放心,只要有货,俺给你留着。”
芙蓉嫂飞了个媚眼,说:“嗯,算你啦,下次来别再说没有哦,不然嫂子我割你的鞭充数,呵呵,嫂子那天得空给你好好说门亲事哦。”
沐沐喏喏连声,不自禁的打个尿震。
沐屠户今年二十九了,还是单身,子曰:“三十而立”可沐屠户却不着急,街坊父老们有时打趣他说:“沐沐,你想一辈子打光棍不成。”沐屠户甩开膀子,
杀猪刀干净利落的剁下一个带毛猪头,尔后用油乎乎的大手一抹脸,抹了一手的油汗,大大咧咧的对打趣他的人说:“嗯哪,找婆娘就像炖猪头,火到猪头烂,急不得,急不得呀。大家伙哄笑一阵,散了。”
……
夜深了,一个黑衣人从杀猪巷深处蹿出,飞身上房,灵巧的穿行在房嵴之上,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