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飞身落到城中巨富胡老爷的大宅子后门,机警的看看左右无人后,敏捷的翻墙而进。
明日清早,胡老爷内宅,胡老爷的宠妾小桃红用杀猪样的声音大喊:“遭贼了,我的金银首饰全被偷了,呜呜,连奴家的亵衣都被偷了”
……
杀猪巷,沐屠户家后院,大灶上一锅热汤烧的咕嘟咕嘟开了花,木栏杆围成的猪圈里几只肥猪惶恐不安的挤着蹭着,沐沐看着一栏肥猪,大手拿了件女性用的丝绸亵衣捂到鼻子上,深吸了几口气,说:“奶奶的,小桃红这味道,硬是够劲。”
梆梆梆,院子外有人敲门
沐屠户急忙把亵衣揣进怀里,走出去开门。
开门一看,原来是色城左巡街使塞雁,他每日的工作就是满大街巡查,鸡毛蒜皮的事儿都得管,色城人都称唿他大脚雁。
大脚雁走进院子,拉过一张猪凳,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沐屠户不高兴了,喝道:起开,捣什么乱,这是你坐的凳子吗,别耽误我杀猪。
大脚雁没有动,冷冷的看着沐屠户说:“沐沐,你昨晚干嘛了?”
沐屠户脸色变了变说:“干嘛要跟你说呀,我去天香楼嫖妹子了,不行呀?”
“哦,这么着嫖完妹子回来走错路?晃到胡家大宅去了?”
沐屠户叉手看着大脚雁,很光棍的说:“既然你都知道了,打算怎么着呀”“不怎么着,江湖财江湖散,你小子别想独吞”
“分你一百两银子,外带天香楼吃喝玩乐一条龙”
“切,打发叫花子呐,少于五百两免谈,吃喝玩乐当然也不可少”
“你不如去抢,奶奶的,老子折腾一晚上,你小子干什么了,来跟我分赃”“给不给随你”
“大脚雁,算你狠,银子现在没有,要出了货才行”
“规矩俺懂,可这天香楼嘛”
“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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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出了杀猪巷,直奔城中最大的风月场所——天香楼。
天香楼有四位当家花魁,色艺俱佳:江南美女凤仙姐,琵琶弹奏天下无双,丹青妙笔亦是一绝;北地胭脂小悦悦,性情豪爽不让须眉,娇痴发嗲世间少有;波斯胡姬雷吉嘎嘎,人称红唇烈焰勾魂歌姬;而杨大车娜姆是南诏蛮族,号称扭断肥腰大红花。
沐屠户一行来到此处,二人变成了四人,半路又加入了两位嫖友:小黑哥和石货郎。按沐屠户的说法,嫖妓这种雅事,要人齐才有气氛。
小黑哥和石货郎身上都是水洗般干净,一个铜板也没有,不过有沐屠户做豪客,也不跟他客气了,两人走在前头,大步迈过天香楼的门槛,大声招唿:“老鸨,恩客上门喽,叫你们天香楼四大花魁出来迎客。”
“来了”,老鸨扭着水桶腰迎了出来,一看是小黑和石货郎,脸刷的变了色,叉腰吼道:“我呸,是你们俩个穷酸,小黑,你还欠天香楼十两银子的肉债咧,四处寻你不着,还好意思来充豪客。”
小黑喏喏连声往后缩着身子。
老鸨又指着石货郎骂:“还有你石三,你算好介绍了,卖给我们天香楼姑娘们的脂粉都是过期的,作孽呀,弄得好几个姑娘脸上水肿长痘痘,十多天都接不了客,你快赔钱来。”
石三脸皮厚,很严肃的说:“老鸨,波可以乱揸,屄可以乱插,话可不可以乱说哦,偶石货郎的信誉在色城数一数二,童叟无欺,货真价实,什么过期不过期,肯定是你的姑娘使用不得法,出了问题又赖我身上。”
老鸨气煳涂了,正准备再骂,只见沐屠户走进来说:“宋妈妈,别闹了,有什么损失冲我要,今儿俺老沐请客。”
老鸨刚才还凶神恶煞,见到沐屠户这般言语,马上笑得滴出蜜来:“嗨呦喂,还是沐大官人够气派,快快往里请”
因为不是黄金时间,客人少,不一阵四大花魁到齐了,都是强打精神,一副睡不够的衰样。沐屠户直接拿钱砸,银票一张张拍到桌上,拍一张女人就醒一分,
不一会儿都叽叽喳喳围拢到沐屠户身边。
沐屠户也直接,扯了凤仙姐和杨大车娜姆去开房了。丢下雷吉嘎嘎和小悦悦。这下麻烦了,狼多肉少,大脚雁耍起长官派头,先下手为强,拉着雷吉嘎嘎走了。
小悦悦没能傍上两位金主,很是郁闷,看着眼前两个穷鬼嫖客,心里很不爽,拿过桌子上摆放的香蕉,齐根儿含到嘴里一转,再吐出来时香蕉皮已经被剥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