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恭子姊对我投以戏谑般的眨眼。
  “猫的名字……?”
  搞什么啊,我被骗了。
  我叹了口气并垂下双肩。这也就是说,从头到尾只是杏子姊跟那只黑猫在玩而已。难怪会有这么奇怪的事发生。因为期待而使股间隆起并偷窥的我,真是无可救药。
  “小悠,看样子你误会小蒂蒂的意思了。她是我们家的宠物。”
  “那、那个名字是谁取的啊?”
  “是我取的。感觉很可爱吧?”
  “唔……”
  我并不想听这名字的由来。那根本是个不值得一提且无意义的话题。
  “啊啊~ 变那么大,似乎不像是因为早晨勃起吧~ ?”
  “什、什么啊、恭子姊……”
  耶白皙的美丽玉手,在我股间反复抚摸。那既轻柔又纤细的动作,不自觉让我下半身酥麻了起来。
  “你一定是以为她们两个一大早就开始做色色的事,所以这里才肿成这样吧?嘻嘻嘻,真是个坏孩子。”
  曲线曼妙且涂上一层薄薄口红的香唇,吐出温热的气息。绑着马尾的长发散发着洗发精的花香。几乎半裸的身躯紧贴,再加上股间被抚摸,这世上应该没有任何男人还能保持冷静。恐怕我也不例外。
  “别这样,姐姐,啊,”
  “哎呀哎呀,出那么太声音可是会让那两个人发现哦~ 还是说,你想让她们见识一下这支粗壮的棒棒~ ?”
  紧握的力道袭来。
  “哈啊啊啊……”
  她隔着睡衣紧握整支阴茎,让我全身没了力气。恭子姊的手好像对我敏感地带了若指掌似的游走。真不愧是姐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咦——?恭子姊?”
  “……!”
  也许是发觉到异样,坐在沙发上的凉子姊转头望向这里。终于回复理智的我,急忙从恭子姊身上跳开。
  “哎呀~ 不想要了吗?亏我还想帮你弄到最后呢~ ”
  “什、什什什什么啊!”
  “嘻嘻嘻~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快点去吃吧。还是,你想先射个一发再说?”
  “不……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别弄了吗!”
  恭子姊睨着满脸通红的我。然后扬起姗笑声走进客厅。
  真过分,竟然戏弄青少年幼小的身心。不过还真可悲啊,恭子姊从小就是那副德行,长大了还是一点也没变。
  “唿……”
  一大早就以这种略为惊险的方式开场。总算相安无事地吃完早餐后,我独自回到房间整理里头的东西。
  这原本是继父的房间,但他出差去调查遗迹,所以让我暂时借住在这里。
  可是,虽然我从刚才就一直整理十多个纸箱,但感觉上好像没什么差别似的。我想问题出在继父屯积的东西,远比我的行李要多太多了。
  “唉,伤脑筋,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我叹了一口气。这大概是继父身为研究员的职业性质,房里的数据与发掘物充分混杂在一起。我对那方面的事完全不了解,因此分不清究竟哪个是垃圾,哪个是贵重物品。
  总而言之,还是先把跟工作有关的东西集中起来,于是我逐一打开存放在房里的纸箱。
  “咦……?”
  把类似土器、骨骸、民族服装整理完之后,最后只剩下一个颇重的箱子。感觉里里装的是易碎的物品。
  我没多加深思就撕开胶带并打开来。往里头一看,令人炫目的古代秘宝堆积如山……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不知为何,里面只摆了一堆空的玻璃瓶。
  它看起来像是以前令人怀念的牛奶瓶,说它是发掘物有点微妙,老实说,看起来没什么历史价值。为什么它会躺在房里的深处呢?
  我在脑里想着这些事,同时将它拿在手上。
  “唔啊啊啊啊——!”
  瞬间,突然瓶子发出光芒,毫不留情地刺激我的视网膜。被白色的世界包围而陷入恐慌的我,紧握着瓶身往后方倒下。
  “这、这这这、这怎么搞的?”
  揉着眼睛,缓缓将眼皮睁开后。光已经消失了。
  我站起身子四处朝周围张望,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变化。房间依然杂乱无章且寂静无声。
  ……不,还是有变化的。
  就是我手中的瓶子。刚才的透明感已经消失,而且还有小小的裂缝,如今已经恢复和新品一样的光辉。
  而且还不只这个,放进箱子里的九只瓶子也是一样。
  喂喂,继父,这到底是在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