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探查它的结构,于是从箱子里拿出最大的瓶子来,结果发现瓶子底下垫了一张纸。
  “什么什么?上面写“绝对不可以打开这个箱子”……”
  现在知道已经太迟,都已经打开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为什么要把警告人家“不要开”的纸条藏在这里头?
  虽然很想打国际电话询问继父,但我恐怕找不到那老头的行踪吧?没办法,只好继续读下去。
  那张纸条上写着:
  一、它称之为“伊南娜的甘露壶”,是古代秘宝。
  二、这个瓶子会将直接触碰者视为持有人,并施以诅咒。
  三、若要解除诅咒,则必须借助瓶子给你的机会达成某项任务。
  四、这个任务就是,将女性的体液装在这些瓶子里。
  五、任务达成后,被取汁的女性能够实现心中的愿望。
  ……我用少得可怜的脑汁尽量说明,不过大致上就是这样。
  收集女性的体液。
  得去收集的人,就是被诅咒的当事者……在这个情况下就是指我啰?……啊,等等,还有下文。
  六、如果无法达成任务,或是让第三者知道瓶子的存在,那么持有人将会遭受前所未有的惨剧。
  “什么?”
  我不禁大叫出声。
  这个玩笑也开得太过火了吧?特地耍这种发光的花招,最后还来个“遭受前所未有的惨剧”。而且要解开诅咒还得“收集女性的体液”,实在是太离谱了……
  当我边咒骂,边将瓶子放回箱子的瞬间——砰唿!
  突然有某样东西掉落,漂亮地击中我的脚尖。痛得我连声音都叫不出来。当我难受地打滚的时候,我看见地上有个类似铁橇之类的东西。似乎是从架子土的工具箱掉下来的。
  “好痛……我怎么这么倒霉~ ”
  我按着脚站起身子,突然失去平衡撞上架子。结果这次换纸箱顺势掉落,分毫不差地打中我的头。哇咧,乱准的,我的眼睛已经冒了好几颗星,不过现在不是称赞它准度的时候。当我带着不稳的脚步走去,脚又再度受到冲击。因为笨手笨脚的我,脚小趾去踢到纸箱的角。
  “啊唔……!”
  我再也顾不得一切,迅速冲出房间。也许是我想尽早与那些瓶子保持距离的关除。
  什么诅咒啊!根本是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让人心生恐惧,然后在慌张之下自然很容易发生意外吧!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好心替继父整理东西了,真受不了……。
  “噫呀啊啊啊啊!”
  也许是我太急于下楼的缘故,我的脚步一滑,就这样一口气滚了下去,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腰和脚都狠狠撞上东西的我,以半哭泣的状态勉强站起身来。
  我也未免太倒霉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人看见我这一连串的遭遇……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唔……”
  我感到头上有一股杀气,我讶异地抬起头来。
  “杏、杏子姊……”
  我的背嵴窜起一阵寒意。蛋蛋还有一股紧缩上提的感觉。这世上应该没有人被锐利的刀刃抵住,还能够保持冷静吧?而我白川悠……恐怕也不例外。
  “欸,要不要我们现在来替蛋蛋想一个新的称唿?”
  恭子姊说的话,让我不禁把喝进嘴里的麦荼喷了出来。
  那是我搬进白川家隔天下午的事。
  吃完午饭,悠哉悠哉看电视的时候,恭子姊突然如此说道。
  “蛋蛋?”
  同样也在看电视的凉子姊,用那惹人怜爱的双唇毫不羞涩地重复和她极为不相称的字眼。
  “真是的,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 ”
  扬起声音的是,正在收拾桌子的杏子姊。也许定心理作用,总觉得她的耳朵已经变得红通通的。
  “所以我才想取新的名字啊。像蛋蛋这种词,经常让人害臊得说不出口对吧?”
  恭子姊一边抚着爱猫小蒂蒂的头,一边开心地笑道。
  “嗯,的确要说出蛋蛋这个词,好像真有点令人害羞。”
  根本就讲得很自然吧?不过我这样吐槽,一定会扫她们的兴。恭子姊、凉子姊,我说得没错吧?
  虽然今天是来到这个家的第二天,可是这么快就得适应这样的对话让我感到害怕。可能是担心自己以后会得到不正常的观念,以为这种话题在女孩子之间其实是很稀松平常的。
  “好的~ 那么第一回的“为蛋蛋想一个新称唿”会议就此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