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欢欣叫声的恭子姊站了起来。
“每个人都要提出一个,可以吗?”
“欸,拜托不要擅自决定好吗!”
“好好,那么首先从小悠开始,大家请注意——”
恭子姊对杏子姊的异议轻轻带过之后,便汪视我的脸庞。
真是的,突然要我说这个,很令人困扰的。
“我觉得……蛋蛋这个称唿就很好了~ ”
“不行!”
“再、再说,它还有阴囊、睾丸等其它代称……”
为什么我非得回答这种令人难为情的事啊?
“真伤脑筋。好吧,那小悠的意见就特别留到最到再问~ 那么接下来换小恭。”
“啊。我?”
似乎很意外下一个轮到的是自己。杏子姊显得畏畏缩缩的。
杏子姊自称为“恭”。不晓得是常被人误念成“恭子”(译注:“杏”的另一个发音和“恭”相同),还是不喜欢自己的名子,又或着“恭”比“杏”字好念,理由并不是很确定,总之很久以前就这样了。
“是啊,就是你。要听姐姐的话哦~ ”
“我、我怎么会知道呢。我……我又没看过。”
“嘻嘻嘻,说的也是。杏子还是处子之身。”
“凉子姊,不要把那种事讲出来啦~ ”
我不晓得该做什么反应才好,只好先干咳几声。啊啊,处境好尴尬。
“哎呀,杏子真是的,以前我们不是常看小悠的蛋蛋吗?”
“欸欸?”
不能再充耳不闻的我探出了身子。杏子姊发红的脸颊更加殷红,并猛烈摇头。
“才不是呢!那是姐姐硬要小恭玩看诊游戏……”
“欸?不是看诊游戏,是验尿游戏吧?”
验尿……。
凉子姊的吐槽,让我开始头晕。我竟然被迫玩过那个,自己一点都不记得了。可能是那个回忆太过劲爆,所以自我封印在脑海深处吧。
“杏子,既然你已经有那个经验,那就现在做护士来帮助患者吧~ ”
“人家不会啦~ 总而言之,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换个话题!”
“嘻嘻,还真害羞啊~~算了,那接下来该凉子。”
“欸——我?”
“不是说要换个话题了吗?”
凉子姊睨着意见不被重视的杏子姊,交缠着手臂深思起来。
“嗯……这个嘛,“荔枝”你们觉得怎么样?”
“荔枝?”
大家都往同一个方向偏着头。原本人声嚷嚷的杏子姊,也一副匪夷所思地看着凉子姊。
荔枝?是指那个硬硬的皮,包着白色果肉的水果?这个嘛,从语义上是可以让人猜出那是什么啦。
“我们现在不是在上护理学校吗?可以经常在授课教材里,看到那个的照片。”
“什么的照片?”
杏子姊已经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这态度也转变得太快了吧?
“就是睾丸啊。像是有人因为意外事故导致阴囊破裂,结果里面的睾丸看起来就好像荔枝……”
“哇——哇——哇——!”
我瞬间发出怪声并把耳朵捣住。别说了别说了!我一点都不想听那个别称的由来!
“那我们就决定用荔枝了?”
“不、不不不不会吧,恭子姊?用吃的东西有点……”
“嗯,既然小悠那么说也没办法。那……这个怎么样?”
恭子姊带着得意的表情,竖起一根食指。
“蛋蛋这玩意儿,不是摸起来软绵绵的吗?软绵绵的圆球,就简称绵球啰~ ”
绵、绵球……?
“哇——姐姐好聪明哦——不错嘛,绵球~ ”
“对吧对吧?嘻嘻嘻,连我都觉得这个取得不错。”
长女与次女互相手牵手欢欣起来。一旁的三女吐出无奈的叹息。
“好极了。蛋蛋,从此你的名字叫绵球哟~ ”
恭子一把捏住某样东西。
“恭子姊,不、不要捏我敏感的地方啦!”
股间被缓缓捏住的我,开始慌忙抵抗。啊啊,我太大意了。
“姐姐好贼哦,我也想好好疼疼它~ ”
“连、连凉子姊也……怎么可以……啊啊!”
“你们两个快点住手啊!姐姐!”
我拼命防守股间,恭子姊想脱我裤子,凉子姊则从背后想抓我的蛋蛋。
“讨厌,为什么我们家老是这个样子——!”
杏子姊,那个我也很想知道啊……。
“唉……真受不了。”
我终于从长女、次女解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虽然下半身快要遭受到全裸的危机,但她们两个突然想到还有事做,于是没有继续羞辱我就把我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