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的门缝漏进来的一线光。
  我推门走进去,“靳总?”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他没应。
  我吐了口气,继续道:“我说了这几日我不方便……”
  身后传来关门反锁的声音。
  我心里警铃大作,猛的转身。
  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哟,来了?”他咧嘴露出一口黄牙,“靳总说了,有人今天犯了错,送我惩罚一下,没想到这么正点。”
  他说着就朝我扑过来。
  我往后退却撞上茶几,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放开我!”我尖叫。
  “叫什么?”酒气糊在我脸上,“今晚你是我的。”
  他的手猛地撕开我的衣服。
  我拼命挣扎,却换来狠狠的一巴掌,人晕乎乎地被扇倒在沙发上。
  这时,门被人一脚踹开。
  刺眼的闪光灯一瞬间塞满了整个房间。
  “爆料没错,果然有人在偷情!”
  “快拍啊!”
  “靳氏总裁前女友不甘寂寞,在他的订婚宴上偷人的丑闻!”
  我蜷缩在沙发上。
  拼命地用被扯烂的衣服挡住自己。
  刺眼的白光一道接一道,闪得我睁不开眼。
  透过人群的缝隙,我清清楚楚地看见走廊里,靳成宴搂着沈笙转身离开的背影。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像路过了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热闹……
  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
  原来,他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
  “天啊——那是什么?是血!好多血!”
  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
  ……
  酒店地下车库,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出车位。
  靳成宴坐在后座,闭眼靠进椅背。
  沈笙满脸委屈地抱怨:
  “到底是哪个女人在咱们的订婚宴上乱来啊?气死人了!”
  “要不是爸爸临时来电让我们回去,我高低要进去看一眼,到底是谁这么不要脸。”
  靳成宴没睁眼,也没听。
  满脑子都是签到台边那个肿了半边脸、发髻散乱的女人。
  以往,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谁敢打他靳成宴的女人?
  可今天……
  他心里莫名的烦躁,连带对旁边这个呱噪的女人也生了几分反感。
  “别人的事,就别好奇了。”
  他将胸花摘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车里安静了几分钟。
  手机忽然震了。
  电话那头是他的秘书,语气急促:
  “靳总,您快回一趟酒店……出、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