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成宴眉头都没皱一下:
“出人命就报警,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警察。”
“可是靳总——”
嘟的一声,他直接挂了电话。
把手机扔到座椅上。
沈笙立刻凑过来,声音里带着好奇:“谁啊?说什么了?”
“李秘书,大惊小怪。”靳成宴闭上眼,“说酒店出人命了。”
“出人命?”沈笙捂了捂嘴,“不会……不会是我们刚才经过三楼时那个房间吧?就是好多记者挤在外面那个。”
她话刚说完,靳成宴的手机又震了。
这次他没接。
沈笙扯了扯他衣袖:“李秘书看来挺急的,你真的不回去看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
他语气很淡,重新闭上眼。
“那个姜瑜还在宴会厅收尾呢,你说我打了她一巴掌,她会不会想不开啊……”
“沈笙。”靳成宴睁开眼,侧头看她,目光冷冷的,“你很关心她?”
沈笙一愣,随即委屈地瘪嘴:
“我不是关心她,她毕竟是你前女友,万一真的因为挨了我一巴掌整出点什么事来,媒体肯定会乱写。到时候爸爸问起来,我都不知怎么说。”
靳成宴盯着她看了两秒,语气阴阳,“那你还非要她来?”
“我这不是……想让她彻底死心嘛!”
沈笙小声嘟囔,眼神闪了闪,“谁知道她竟然敢泼我酒!”
靳成宴没接话,重新靠回椅背。
“你放心,她不会出事。她能出什么事?比这更难的日子她都活过来了。”
她都活过来了。”
他说的是实话。
姜瑜这个人,像杂草一样,怎么踩都能活。
六年前被前任骗钱、被父亲找上门要养老费、被所有人抛弃,她都咬牙撑过来了。
今天不过是被扇了一个耳光,她顶多哭一场,明天照样上班。
她离不开这份工作,更离不开他。
车驶上高架。
靳成宴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沈笙安静地看着他的侧脸,嘴角微微弯了弯,很快又压下去。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不是李秘书,是一个陌生号码。
靳成宴接起来,那头是医院急诊科的声音:
“请问是靳成宴先生吗?您伴侣目前情况危急,需要家属签字——”
“我伴侣就坐在我旁边,诈骗到我头上,不知死活。”
对方顿了顿:“可是这位小姐的手机给您的备注是‘老公’……”
“滚!”
他火气没来由的变大,险些把手机都摔了。
把那点莫名其妙的情绪压下去,他点了一根烟。
给姜瑜发了一条信息:【不用搬,今晚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