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公寓,他们住了六年。
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
沈笙明里暗里表示想要重新装修当婚房,他都没答应。
这是他承诺留给姜瑜的,还不至于做不到。
信息发出去,没有回音。
他没在意。
姜瑜回消息慢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没看到。
更何况今天在订婚宴上受了委屈,赌气也是应该的。
从沈家出来已经很晚。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深夜。
靳成宴上楼还在想,等会儿见到她,要不要说句软话。
毕竟今天沈笙那一巴掌确实过分。
他虽然当时没帮她,但心里不是不清楚真相。
姜瑜这人,一向有分寸。
她知道自己代表他的颜面,从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做出格的事。
受了委屈也只会自己咽,哪会主动惹事?
只是那到底是他和沈笙的订婚宴。
他若不帮自己的新娘,沈家人会觉得他没分寸,那他委曲求全换来的合作就全泡汤了。
对于姜瑜而言,也白白挨了这一巴掌。
只要拿下城东那块地,一百个沈家他也不怕。
那时,谁也不能左右他选择哪个女人。
门打开,一切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主人不在。
他扯松领带,走进卧室。
随手拉开衣柜,想拿套衣服冲凉。
却发现里面空了大半。
她的衣服、鞋子、包,全都不见了。
他愣了一下,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黑色行李箱上。
拉开拉链,她平常的一应用品,果然全都装在里面。
原来她早就打包好,只差最后一步。
靳成宴心里莫名窜上一股火。
她这是打算偷偷搬走,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他把领带狠狠扔在床上。
“姜瑜,你别忘了你可是签过协议的!!!”
行,他就在这儿等她回来。
看她怎么解释。
他怒气匆匆去书房,准备把那份协议翻找出来。
猛地拉开抽屉,却发现了一份医院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