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想告诉你,我那么做是有原因的。”
  “我以为娶了沈笙就能拿下城东那块地,有了话语权,谁都不能拦我娶你。我只是想走一条捷径,没想到……”
  “靳成宴,”她打断他,语气淡淡的,“你说的原因,不过是你自己的贪心和懦弱。你从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等,你只想着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换最大的利益。”
  她看着他,目光平静:“包括现在来找我,也不是因为你爱我,是因为你不甘心。不甘心输给一个你瞧不起的女人。”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她站起来,绕过他走向门口。
  经过身边时,停了一下:
  “靳成宴,你当初嫌我出身不好。现在轮到我嫌你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和那天在公寓里,他转身离开时一样轻。
  ……
  收购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靳成宴坐在会议室里,看着那份收购协议,觉得荒唐。
  父亲用三十年做大的公司,他两个月就输光了。
  门开了,陈景行走进来,递过名片:“靳总,以后有需要可以找我。”
  靳成宴猛地揪住他衣领:“把瑜瑜还给我!”
  陈景行轻轻拨开他的手,语气平淡:“她从来就不是你的。何来‘还’字?”
  他转身走了。
  靳成宴站在原地,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说得对,他从未真正拥有过她。
  而他却因为她,输光了一切……
  如果当时没有那份情人协议,或许故事的结尾,不会是这样。
  只是,没有如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