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枫转身走进厨房。
秦春靠在门框上看他。
他个子高，站在流理台前需要微微弯腰。袖口挽到手肘，小臂线条流畅，切西红柿时动作干净利落。
他说，不需要她帮忙。
“刀工不错。”
秦春真心地夸他。
司元枫没回头：“学过。”
“为什么学做饭？”秦春看著他将西红柿切成均匀的小块，“你们家应该不缺厨师。”
司元枫动作顿了顿，“我和爷爷奶奶一起长大。小时候还好，长大了不忍心看他们再给我一日三餐做饭了，就自己学著做一点。”
他说话时侧脸线条冷硬，灯光在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秦春盯著他看，忽然意识到这是第一次，她在一个男人面前软了心。
他们以前大多是因为欲望走近，很少谈起国内的事。唯一一次，是她和他说自己在国内有仇人，然后是今天，他和她说他家里的事。
这种对话像极了真心相处的男女。
秦春提醒自己，别犯傻。
锅里的水在这时开了，司元枫将面条放进去。
蒸汽腾起，模糊了他的眉眼。他专注地盯著锅，用筷子轻轻搅动防止粘连。
在厨房里的他，倒像是个给女友煮夜宵的男朋友。
察觉自己再次走心，秦春赶忙移开视线，心口有些发闷。
“鸡蛋要煎还是打散？”司元枫问。
“打散吧。”
她没过脑地说，“我喜欢蛋花。”
他点头，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单手在碗边一磕，蛋液滑入碗中。筷子快速搅动时，他手臂肌肉微微绷紧。
秦春看著他手腕凸起的骨节，忽然想起这只手不久前还按著她的阴蒂，用力揉搓。
她腿心一热，不自在地并拢双腿。
司元枫察觉到她一直在看，侧头看她一眼，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停留片刻，又转回锅里。
“去坐著等吧。”
“不要，我想看。”
秦春没动。
司元枫不再坚持。
他将蛋液缓缓倒入沸腾的汤中，用筷子轻轻划开，金黄的蛋花迅速成形。最后撒上葱花，关火。
两碗面端上桌时，热气腾腾。
秦春在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面条煮得恰到好处，西红柿酸甜，蛋花滑嫩，汤头鲜美。
看著就比上次煮的好吃。
她尝了一口，突然鼻子一酸。
“怎么了？”司元枫在她对面坐下，“烫？”
秦春摇头，又吃了一大口。她低著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司元枫起初以为她是被热气熏的，直到听见压抑的抽泣声。他放下筷子，绕到她身边，单膝蹲下，抬起她的脸。
秦春脸上全是泪。
“哭什么？”
他皱眉，拇指擦过她眼角。
秦春摇头，想笑，眼泪却掉得更凶：“没事……就是……面很好吃。”
司元枫盯著她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什么。他起身去拿纸巾，递给她。秦春接过来，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
秦春愣住，抬眼看他。
“我刚刚。”他声音很低，“做得太狠了。”
秦春摇头，眼泪又涌出来：“不是……不是因为这个。”
她放下筷子，双手捧住他的脸。
他皮肤温热，她能感觉到她摸上去后他下颌微微绷紧，更让她心里凌乱。
“司元枫。”
她轻声说：“你对我真的很好。”
这句话她说得真心实意。
尽管她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美好，尽管她知道他并非看起来那么光华霁月，有阴暗面，但这一刻，这碗面，这个蹲在她面前的男人，让她体会到了曾经渴望却从未得到过的温暖。
司元枫站起身，俯视著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知道我对你好就行。”
他拇指摩挲她的唇瓣，“记住了，然后接受。”
秦春心脏一跳。
看见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舔了舔嘴唇，笑著说：“我记住了。”
司元枫低头吻她。
温柔得让秦春心悸。
他吻去她脸上的泪珠，从眼角到脸颊，最后回到嘴唇，眼神越来越温和。
“继续吃吧，要凉了。”
他放开她。
秦春重新拿起筷子。
司元枫回到对面坐下，看著她吃，自己那碗却几乎没动。
“你不吃？”秦春问。
“看你吃。”司元枫说。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眼神却牢牢锁在她身上。
秦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拢了拢头发，却不小心让吊带裙的领口滑得更低。
司元枫眼神一暗。
秦春察觉到了，怔了怔，故意又往前倾了倾身，让那道沟更深地暴露在他视线里。
“你煮的面真的很好吃。以后能经常煮给我吃吗？”虔
刚哭过，她声音瓮声瓮气的。
司元枫笑了，只是笑容未达眼底，带著点危险的意味：“得看表现。”
“怎么表现？”
秦春眨眨眼，一脸无辜。
司元枫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后。他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桌沿上，将她困在身体和餐桌之间。
嘴唇贴著她耳朵。
“比如现在，把腿分开。”
“……”
秦春身体一僵。
她感觉到他周身环绕著浓烈的情欲气息。
“面还没吃完……”她小声说。
“我喂你。”司元枫伸手拿过她的筷子，夹起一筷子面，递到她嘴边，“张嘴。”
秦春张开嘴，他喂她吃下。动作很慢，很耐心，好像真的只是在认真喂她吃饭。
但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裙摆下探进去，沿著大腿内侧往上滑。
秦春呼吸急促起来。
“继续吃。”司元枫命令道。
手指已经触到她的腿心。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他低笑，指尖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进去。秦春浑身一颤，面条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夹紧。”他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别浪费粮食。”
“……”
秦春咬住嘴唇，努力维持坐姿。
司元枫继续喂她吃面，一口一口，动作优雅，丝毫不显慌乱。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猝不及防地按压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
秦春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司元枫停下喂食的动作，放下筷子。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湿滑，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硬挺的性器。
“趴好。”
他按著她的背，让她上半身贴在餐桌上。
“……”
秦春顺从地趴下，滚烫的脸贴著冰冷的桌面。
司元枫撩起她的裙摆，扯下内裤，从后面进入。又深又狠，没有任何前戏，直接顶到最深处。
“啊！”
秦春尖叫，手指抓住桌沿。
司元枫开始操她。
“我看你一点也不饿，还有心思露点给我看。”
他贴在她背上，咬她耳朵。
“……”
秦春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在分裂。
上半身还因为吃面时的温暖感动，下半身却被他操得汁水横流。但她竟然更加兴奋，穴道收缩得厉害。
司元枫被她夹得绷紧下颌，动作更快。他一只手按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去，揉捏她肿胀的乳尖。
“说。”
他喘息著问，“谁对你最好？”
“你……啊……是你……”
秦春哭喊。
“谁给你煮面？”
“你……司元枫……”
“谁操你？”
“你……只有你……”
司元枫满意地哼了一声。
射精后，他退出来，给她擦干净下身，让她坐在他腿上。秦春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喘息。
桌上的面已经完全凉了，但谁也没在意。
“还饿吗？”
司元枫手指梳理著她的头发。
秦春摇头，又点头：“饿……但不想吃面了。”
“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