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哑口无言。
她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司元枫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情绪并不平静。
身体也很冷,大衣还有雪天未干的湿意,可他贴著她的地方却烫得惊人。
他不等她回答,一只手按著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勾住她睡裤的边缘。
浅粉色的珊瑚绒睡裤,洗过很多次,边缘已经起毛球了。他从来没见过她穿这条裤子。
她在纽约的时候穿真丝吊带睡裙,穿他的衬衫当睡衣,从来不会穿这种臃肿的、毫无美感的厚睡裤。
他一把将睡裤连同内裤褪下去。
秦春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可右腿打著石膏使不上力,整个人重心不稳,只能靠司元枫按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站住,才没摔倒。
她听见他在解裤子的声音。
没有前戏。
没有亲吻。
没有那些他曾给过她的温柔和耐心。
秦春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下一秒,一个硬挺的东西从后面抵上来,热得像烙铁。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没有任何润滑,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秦春疼得弓起背,闷哼一声。
司元枫没停。
他按著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捅,把那层紧窄的软肉强行撑开。太紧了,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秦春紧张,浑身都在发抖。
他以前会停下来等她适应,会亲吻她的后颈,会用手指先帮她扩张,会温柔地安抚她放松。
现在他只是按著她,往里凿。
整根没入,秦春仰起头,喉咙里溢位一声压抑的呜咽。
司元枫停了两秒。
他低头,看见她死死抠著墙壁的手指,想起这双手曾经搂著他的脖子,和他温存,主动撩拨。
都是假的。
他扣紧她的腰,开始抽插。
动作很重,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秦春咬著嘴唇,把呻吟压回喉咙。
可她太紧了,甬道被强行撑开,性器每次抽离,都带出一小截媚红的软肉,每次插入都碾过敏感点,电流从尾椎窜到后脑。
她憋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唔……嗯……”
司元枫听见了。
非但没慢,反而插得更狠。
“叫出来。”他嗓音低哑,贴著她耳廓,“以前不是挺会叫的?”
“……”
秦春摇头,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顺著脸颊滑到下巴,滴在他按在她锁骨的手背上。
司元枫看见了那滴泪。
他顿了顿,收回手,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偏过头。
她满脸泪痕。
他盯著她看了两秒,拇指粗暴地抹过她眼角,蹭掉湿意。
“哭什么?”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是你选的吗?”
秦春说不出话。
这问题无解。
司元枫等不到回答,松开她的下巴,重新按住她的腰,动作比之前更凶狠。每一次都捣到最深处,像要凿穿她。
“啊!”
房间里只有肉体撞击的声响,和她压抑的喘息。
秦春渐渐站不住了。
右腿使不上力,左腿被他顶得发软,整个人的重量全挂在他那条手臂上。
她趴在墙上,头抵著冰凉的墙面,被他撞得身子一上一下耸动,额头蹭得火辣辣的痛。
司元枫低头,看见她打著石膏的右腿。
白色的石膏从脚踝一直裹到小腿肚,和光裸的大腿形成刺眼对比。她这条腿摔断了他都不知道。
他收回目光,狠狠操进去。
不应该心疼。
他告诉自己。
她骗了你,利用你,说走就走,连句真话都没有。
不值得心疼。
他掐著她的腰,把精液射进深处。
退出来时,浊白的液体混著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著大腿内侧往下淌。
秦春浑身发软,扶著墙喘气。
她低头想去捡滑落的睡裤,还没碰到,身体骤然一轻。司元枫单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
秦春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右腿悬空,不敢承重,只能靠左腿勉强攀著他的腰,姿势狼狈又暧昧。
她脸上还挂著泪痕,此刻又添了一层潮红。
司元枫没看她,抱著她进卧室。
卧室很小。
一张一米五的床,床头堆著几本书,衣柜门关不严,露出一角羽绒服。灰粉色的窗帘,边缘已经起球。
司元枫把她放在床上。
秦春往后缩,被他握住脚踝,轻轻一拽就拖了回来。他把她受伤的那条腿小心地摆在床边,脚踝悬空,不会被压到。
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秦春看著他脱。
手指修长,动作从容,她从来没见过他脱衣服这么慢,慢得像在折磨她。
白色衬衫解开,露出精窄的腰腹,线条流畅的胸肌。
秦春移不开眼。
司元枫单膝跪上床,床垫凹陷下去一块。秦春下意识往后仰,被他扣住后颈按回来。
“还躲?”
他俯视她,嗓音很低:“躲得掉吗?”
“……”
秦春不说话了,眼眶红红地看著他。
司元枫低头,依旧没有任何亲吻和前戏,扶著湿漉漉的性器,对准腿心,一寸一寸往里挤。
刚操过一轮,里面又软又湿,龟头推开层层媚肉,一插到底。
“嗯……”铅
秦春仰起头,喉间溢位闷哼。
这次是面对面。
她无处可藏,每一个表情都落在他眼底。她咬著下唇,眉头紧蹙,睫毛上还挂著泪,被他操得身子一耸一耸。
司元枫看著她的脸,开始动。
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唔……嗯……”
秦春拼命咬嘴唇,吞回呻吟。
这个破房子隔音太差了。
偶尔隔壁有人剁菜,楼下传来吵架,都听得清楚。她不敢出声,只能更用力咬著下唇。
司元枫看见了。
停下动作。
秦春以为他兴致全无,要结束,刚松一口气,下一秒,他突然掐住她的腰,整根抽出,再狠狠操进去。
“啊!”
她没憋住,惊叫脱口而出。
司元枫没停,按著她狂风骤雨般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敏感点,碾过,研磨,再重重捣进去。
“唔……嗯啊……别……”
秦春受不住,推他胸口。
可那点力道像挠痒,司元枫纹丝不动,反而俯身压下来,胸膛贴上她柔软的乳房。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你不会……也给陆玉棹睡过吧?”
没有!没有!
秦春用力摇头,死死咬住下唇。
司元枫眼神一暗,突然撤出来。
她怔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翻过她的身子,把她摆成侧躺,那条好腿抬高,从侧面狠狠操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
龟头抵著宫口撞,又酸又麻。秦春“啊”地一声,抓紧身下的床单。
司元枫从背后搂著她,一只手穿过她腋下,探进那件皱巴巴的睡衣里。
他掌心滚烫,贴著她小腹往上摸,一把攥住左边那团绵软。肉乎乎的,手指陷进去,满得快溢位来。
“啊……”
他用力揉,五指收紧,把那团软肉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另一只奶,拇指摁著乳尖反复碾压。
“唔……嗯啊……”
秦春仰起头,后背弓起。
下面还被他操著,又深又狠,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淫水四溅,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
空气里混著潮湿的腥甜。
廉价的木架床承不住这样激烈的动作,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
嘎吱——
嘎吱——
床脚摩擦地板,像随时要散架。
秦春慌了。
“别……床……要塌了……”她断断续续地求他,声音又软又颤,带著哭腔:“慢点……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