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趴著喘息,司元枫一把扣住她后颈,把她从床上提起来。
“跪好。”
她膝盖刚挨著床面,下巴就被捏住,往上抬,泪眼朦胧地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间的欲望却烧成暗红色。那股平日里藏得很好的戾气,此刻压不住了。
“张嘴。”
“……”
秦春嘴唇翕动,下意识想说什么。他拇指直接压进来,撬开齿关,“别让我重复。”
“……”
她被迫张开嘴。
司元枫握住自己半软的性器,在她唇边蹭了两下。沾著两人体液的龟头擦过下唇,留下一道湿痕。
“含进去。”
“……”
秦春睫毛颤著,低头,小口含住顶端,腥膻味在舌尖化开。
她试著往里吞,刚进到一半,喉咙就发紧,反射性地想吐出来。
司元枫按住她后脑。
“咽。”
“……”
她被迫吞得更深。
龟头顶到喉咙口,软肉痉挛著排斥异物,又湿又热地裹住他。
司元枫闷哼一声。
那根东西肉眼可见地胀大,青筋跳动,撑满她整个口腔。
“唔——”
秦春眼眶泛红,手指攀上他胯骨,想往后撤,却被他按得更紧。
“不是爱撒谎么?”
他低头看她,声音沙哑,眉眼被欲望沾得凶戾,“把你的嘴操烂。”
“……”
秦春瞳孔骤缩。
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腰往前挺,阴茎整根没入她口中。龟头挤开喉咙口,顶进那段狭窄湿热的喉道。搴
“唔、呜——”
她喉咙痉挛,生理性眼泪哗地涌出。
想吐。
但后脑被他按著,嘴被他插著,连合拢牙齿都做不到,只能大张著,任由那根粗硬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
司元枫开始操她的嘴。
他握著自己根部,挺腰往她喉咙深处顶。每一下都撞进喉口,撑开那圈痉挛的软肉,抽出没入,来来回回。
“唔……嗬嗬……”
秦春双手扶著他胯骨,仰著头,眼泪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他从上往下俯视她。
她眼睛红透,嘴被他撑到最大,涎水收不住,顺著茎身往下流,濡湿他囊袋,滴在床单上。
可怜。
又淫荡。
他抬手,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唾液。
“吞下去。”
“……”
秦春喉咙滚动,咽下那口混著体液的水,喉咙口收缩,紧紧箍住他龟头。
司元枫腰眼发麻。
他加快速度,操得更狠,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作响。
秦春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气管被压迫,空气进不来,她只能在他抽出时仓促换气,下一秒又被堵住。
快感却从耻骨深处涌上来。
小腹酸胀,腿心湿黏。
她跪著的膝盖往中间并拢,大腿内侧磨蹭,却缓解不了那股空痒。
他还在操她的嘴。
她垂眼,看见自己胸前的布料隆起。乳尖硬了,把薄睡衣顶出两个小点。
羞耻。
他明明只是在报复她,在惩罚她,她却在发骚。
司元枫顺著她视线往下看。
那两团绵软随著她呼吸起伏,乳尖挺立,把睡衣撑出明显的凸起。
他伸手,隔著衣服握住她左边乳肉。秦春呜咽一声,喉咙夹得更紧。
司元枫揉捏那把软肉,拇指隔著布料碾压乳尖,把那颗小果碾进乳肉里,再拨出来,又碾进去。
“唔唔……”
乳头越来越硬,隔著被口水润湿的布料,清晰顶出形状。
他指尖掐,揉,拧,玩得秦春又疼又痒。她浑身发抖,喉咙里溢位破碎的哭腔。
下面更湿了。
淫水顺著大腿内侧往下淌,膝盖跪著的床单洇深一片。
司元枫抽出阴茎,牵出一道银丝,断在她唇角。
秦春张著嘴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肿,合不拢,露出里面被磨红的齿龈。嵰
他看著她,沾满唾液的手指插进她发间,往后捋,露出她整张湿漉漉的小脸。
“下面痒了?”
“……”
秦春摇头,又点头,最后哭著说:“痒……”
“哪里痒?”
“……小穴。”
他手指顺著她脖颈往下,脱掉她身上最后一件睡衣。
两团乳肉没了遮掩,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跳动。他握上去,拇指按揉,揉得挺立的奶头肿胀发亮。
“这里痒?”
秦春摇头。
他手指继续往下,划过她紧绷的小腹,探进腿心。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阴唇红肿,还没从刚才的操干中恢复过来,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淫水混著他的精液,糊满整个穴口,亮晶晶一片。
他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
“嗯啊——”
秦春腰弹起来,穴肉疯狂绞紧,咬住他手指不放。
里面又湿又热,还在痉挛。媚肉层层叠叠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他指节。掮
他屈指抠挖,按著那点凸起的软肉。
“是这里痒?”
“……”谴
秦春抓著他手腕,不知道是想拉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是、是……”
他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
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透明,箍著他指根。他并拢手指插得更深,掌根碾著阴蒂,手指在甬道里旋转、抽插。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响。
秦春腿软,跪不住了。她上半身靠在他胸口,脸埋进他颈窝,呜呜地哭:“司元枫……我受不了了……”
“受得了。”
他抽出手指,扶著再次硬挺的阴茎,抵上她腿心。
没进去。
龟头在她阴唇间滑动,从穴口蹭到阴蒂,又从阴蒂滑回穴口,沾满滑腻的淫液。
秦春抓著他手臂,指甲深陷,“进来……求你……”
司元枫看著她。
她脸上全是泪,嘴唇被他操得红肿,下唇破了个小口,渗出血丝。眼眶红透,睫毛黏成几缕,可怜得像被雨淋湿的猫。
可他就是知道,这张嘴还会骗人。
他没进去。
阴茎在她穴口磨蹭,顶开两片阴唇,浅浅插进龟头,又退出来。再插进去,再退出来。
每次只进一寸。
秦春被磨疯了。
穴口翕张著渴望被填满,媚肉探出来吮他龟头,又在他退开时失望地缩回去。
淫水流得更凶,泛滥著淌到床上。
“你到底进不进……”她哭著喊。
“求我。”
“……求你。”
她不知羞耻地张口就来。
“求谁?”
“求你,司元枫,求你操我……”
他按著她胯骨,整根没入。
“啊——”
秦春仰起脖子,声音拔高,破音。
太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