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刚被手指扩充过,还是吃不下他的尺寸。龟头碾过每一寸媚肉,撑开还在痉挛的甬道,直抵宫口。
司元枫开始操。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抽插狂干。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秦春被他按在怀里操,乳肉压在他胸口,挤成扁圆。两颗乳头硬邦邦顶著他皮肤,随著撞击上下滑动。
司元枫低头,含住她耳垂。
“骗我的时候,”他操干动作不停,声音沙哑:“想过会这样吗?”
“……”
秦春摇头,又点头,脑子已经不会转了。
“想过。”
她带著哭腔,“想过你会找到我……打我、骂我……”
“就是没想过会操你?”
“想过……”她声音细若蚊蚋,“做梦的时候……”
司元枫眼神暗下去,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操得更深。
龟头撞进宫口,挤开那圈紧窄的软肉,探进去一小截。
“啊啊——”
秦春尖叫,手肘撑不住床,整个人趴下去。脸埋进枕头,呜呜地哭,屁股却本能地撅高,迎合他的操干。
床又开始响。
司元枫压下来,胸膛贴著她汗湿的背,一手握住左边乳肉揉捏,另一手拨开红肿的阴唇,来回搓弄挺立的阴蒂。
快感灭顶。
秦春又激烈地高潮了。
……
司元枫拔出来,握著茎身根部,对准她的脸,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上来。
额头,鼻梁,脸颊,嘴唇。
白浊覆盖她整张脸。
秦春没有躲。
她就那样跪在床上,双腿大开,穴口还翕张著没能合拢,满脸精液地仰头看他。
狼狈至极。
“去找陆玉棹吧。”
司元枫声音带著情事后的慵懒,但依旧很冷:“带著我的精液去邀功。证明你把我拿下了。”
“……”
秦春难堪得没说话。
她眼睛红透,嘴唇被他操得肿胀。但她看著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反驳,只是安安静静地,伸出舌尖。
一滴精液从她眉心滑下,顺著鼻梁,滑过人中,落在唇上。
她舔进去。
第二滴,第三滴。她垂著眼,一点点舔入口中。舌头碰不到的,她就用拇指揩过,送进嘴里,吮干净。
“我不会和他说。”
她喉咙被操过,声音发哑:“咱俩床上的事……不会和任何人说。”
司元枫眼神一凝,看著秦春。
她被他操成这副惨样,眼眶红著,却说出这种话,又是演的吧。
用这种委曲求全的姿态,想让他心软。想让他觉得,她还有廉耻,还有底线。
可她哪来的底线?
从接近他开始,每一句话都是设计好的,每一个表情都是排练过的。现在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也不过是讨好男人的技巧。
他不会再信了。
司元枫没接话。
他起身,从床头抽出纸巾,面无表情地擦干净自己腿心,拉上裤子拉链。
秦春拉过旁边的被子,遮住她布满指痕的胸乳,遮住她红肿的腿心,遮住大腿内侧黏腻的体液。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
司元枫穿好衣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著她。
她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脖子上印著清晰的指痕,锁骨上有他咬出的牙印。被子滑到胸口,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也是红的。
狼狈,凌乱,却依然漂亮。
那种清冷疏离的美,即使被他操成这副样子,也没有消失。
司元枫盯著她看了几秒,平静开口:“既然感情谈不了,那就谈性欲。”
秦春抬起眼。
“我什么时候操够你,”他一字一句,“你欠我的,就什么时候还清。”
不是商量,不是试探。
是通知。
秦春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她垂下眼,睫毛盖住眼底的情绪。
“……好。”
声音很轻,像叹息。
司元枫转身。
他走到窗边,开一道缝,背对著她,点了支烟。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夜景,灯火稀疏,远不如纽约繁华。千
如果不是秦春,他想,他一辈子都不会踏入此处。
秦春靠在床头,看著他冷硬的背影。
这个男人恨她。但他不打她,不骂她,甚至还会操她。
不是因为想要她。
是因为要报复……
她微微侧过脸,闭上眼睛,心里想,他们俩之间不会再有“爱”这个字了。
没关系。
恨就恨吧。芊
反正她也活该。
身后传来窸窣声,司元枫没回头,继续抽烟。
秦春下了床。
她腿还软著,脚踝打著石膏,站不稳,扶著床头柜才没摔倒。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衣,套在身上。
布料蹭过肿了的乳头,疼得她吸气。
他太狠了,她感觉自己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屁股又胀又烫,不知道等会儿还能不能穿裤子。
裤子……
秦春才想起,她的睡裤和内裤都不在卧室,连拐杖也不在。她想去洗澡,还得求他抱她过去。
太丢脸了。
她不想。
司元枫这时一根烟抽完,转过头,看见她并腿坐在床边,满脸的窘迫和难堪。前
他自然想到她遇到什么麻烦。
“你不用穿裤子。”
“……”
秦春心尖一颤,随即是汹涌的耻意,将她淹没,脸颊滚烫。
“下面……需要洗。”
她磕磕绊绊地说出口。
司元枫走来,伸出一根手指,轻松掰开她紧并的膝盖,露出她被操得红艳肿胀的逼口。
都是他的精液。
秦春被他看得丢脸死了,指尖攥紧床单,心跳特别快。
司元枫口吻轻描淡写:“给你舔干净怎么样?”
“!”
不要不要!
秦春羞耻得想夹腿,却被他轻松制止。司元枫看著她的眼神很认真,让她更加的无地自容。
“你别这样……”
她软声拒绝。
“呵。”
男人冷哼一声,松开手,脸上的笑罕见的薄凉:“你也配。”
她以后不会再得到他的疼惜。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