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被他那句话羞辱得脸色发白。
司元枫一直盯著她看。
她腿间还湿著,精液顺著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水痕。她并紧膝盖,想挡住腿心的狼藉,却挤出了更多的黏腻。
他没再说什么,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托住她后背。
秦春身体一僵。
“别动。”
他没看她,避开了那条伤腿,手托在石膏边缘,动作很稳。
秦春不敢动,也不敢呼吸。她离他太近,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气息。
房子很小,浴室很近。肷
司元枫给她拿来一个板凳,让她把伤腿担上去。秦春照做,就见他先调水温,试了试,才把花洒递给她。
“自己洗。”
“……”
秦春接过花洒,没动。
她低头看著自己,胸乳上指痕未消,锁骨有牙印,腿心还肿著,混浊的白浊正从穴口缓缓流出。
她单脚站著,一只手举著花洒,根本没法洗干净。
司元枫站在旁边,没走。堑
水流哗哗响,秦春咬了咬唇,小声说:“我……不太方便。”
他没应。
她以为他会像刚才那样冷嘲她一句,或者干脆转身走人。但沉默几秒后,司元枫从她手里抽走花洒。
“分开腿。”
“……”
秦春心脏漏跳一拍,慢慢把膝盖分开。
热水冲下来,浇在她小腹。司元枫握花洒的手很稳,水流从她胸口往下,经过腰侧,最后停在腿间。
他用手指拨开她肿胀的阴唇,温水冲进去,带出里面残留的白浊。
秦春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抠著掌心。太羞耻了。她低著头,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指尖偶尔蹭过穴口嫩肉。
当然,不带任何情欲。
但还是会让人不好意思。
冲干净里面,他又帮她洗外面。沐浴露打出泡沫,涂在她腿上、腰侧,还有他刚才用力揉捏过的地方。
泡沫滑过乳尖时,秦春忍不住轻哼一声。
司元枫手指顿了顿,但也没抬头,继续洗。最后一遍冲水时,他突然开口:“刚刚有没有碰到你的腿?”
秦春一愣。
她低头看他。
他蹲在她腿侧,手里拿著用温水打湿的毛巾,正在擦拭她打石膏那只脚的脚掌,很细心,没有嫌弃,连脚趾缝隙都擦得干干净净。
“没有……”
她声音有些干涩,“没碰到。”
司元枫没再说话。
他起身,把用过的毛巾丢进洗手池,拿浴巾给她裹起来。
秦春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她知道司元枫还喜欢她,但她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她还能用什么办法和他化解干戈。她也没有脸再主动对他做什么。
抱秦春回卧室,司元枫开启衣柜,翻了套干净睡衣和内裤,扔在床上。
“穿好。晚上带你回京市。”
秦春抬起眼:“京市?”
司元枫没解释,拿起烟盒,走到窗边。
秦春看著他的背影,没再追问,低头,开始艰难地穿衣服。
一只脚踩著地面,她弯腰,先把内裤套过石膏,一点点拉扯上来。
穿睡裤更费劲,腿伸不直,每动一下都牵扯石膏,让她烦恼地吸了口气。
司元枫抽完烟转身,看见她还在和睡裤较劲。沉默两秒,他走过来,从她手里抽走裤子。
“屁股抬起来。”
“……”
秦春撑著床沿抬起屁股。他拉上裤腰,手指擦过她腰侧皮肤,让她不自然地咬住下唇。
他给她穿好衣服,整个过程不到十秒。秦春低著头:“谢谢。”
司元枫没理她,去给她收拾东西。
开启她的行李箱,他猝不及防地看到他当初送她的那套首饰,用盒子装著,像是从收到后从没戴过,一直收藏著。
他知道她家庭条件不好,不然也不会给陆玉棹做事,这样,她竟然都没有把他送的礼物卖掉。
司元枫真为自己感到庆幸。
他没说话,把里面叠得歪歪扭扭的衣服拿出来,重新折好,放进去。
秦春看著,想起在纽约时,他家里的衣柜就收拾得规整干净。他是个很会生活的人,和她不一样。
没想到,他还愿意帮她叠衣服。
“能走吗?”
司元枫拉上行李箱,站起身。
秦春扶著床边想站起来,脚刚落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脚踝窜上来。她闷哼一声,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
司元枫稳稳扶住她。
他的手扣在她腰侧,她顺势靠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很快,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不能走就说。”
他低头看她,眉心微蹙。
“……”
秦春咬唇:“能走。”
司元枫盯了她两秒,松开手。
秦春站稳后缓了缓,蹦蹦跳跳地挪到门口,捡起地上的拐杖。她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但什么都没和他说。
司元枫站在后面,也没扶她。
她扶著门框喘气,心里想,这样就够了。不扶也好,让她欠他少一点。
身后脚步声靠近。
下一秒,她整个人腾空。
“啊……”
司元枫从背后将她打横抱起。秦春下意识攀住他手臂,脸贴在他大衣领口。
“说了别逞强。”
他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
秦春没说话,把脸埋在他颈窝。她好累,突然好累。
上车后,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在积雪的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
秦春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攥紧安全带。
“困就睡。”司元枫说道。
秦春摇摇头:“不困。”
他没再说话。
车内陷入死寂般的沉默,许久,秦春悄悄侧过头,司元枫的侧脸被仪表盘的微光照亮。
他没穿大衣,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
秦春盯著他喉结看了一会儿。
他好像瘦了点,下颌线比她离开时更锋利,眼窝也有淡淡的青。
“看什么?”司元枫突然开口。
秦春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盯著他,猛地别开脸:“没什么。”
司元枫没追问。
又开了一阵,到机场。他显然提前询问过航空公司,她打石膏可不可以上飞机,工作人员只是安检得仔细些,其他一切照常。
很快,飞机升空,这座她待了没多久的小城正在远离。秦春想,她以后应该也不会过来了。
他会把她困在京市。
困在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