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时,京市正飘著小雪。
高楼林立,灯火通明,和那个小城完全不一样。秦春靠在座椅上,看著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她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也在这里惹上那个要她命的麻烦。
现在她又回来了。
被一个恨她的男人,带回来。
车程很长,最后驶入一片别墅区。门禁森严,保安核对资讯后才放行。
车子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口。
司机下车开门,司元枫把秦春抱出来。脚落地时她下意识想站,被他扣住腰。
“别动。”
两个字,不容置疑。
秦春不动了,任由他抱著往里走。别墅大门是指纹锁,司元枫单手触了一下,门开了。
里面很安静。
没有佣人。
秦春环顾四周,就被司元枫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司机把行李箱放下后很快离开,现在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他们两个了。
司元枫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喝了几口,才慢悠悠走回来。
秦春坐在沙发上,看著他走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心里有些不安。
司元枫在她面前站定,从她外套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然后是她包里的证件和银行卡,全都被他拿出来。
秦春心里一紧:“你干什么?”
司元枫没说话,拿起那些东西,转身往楼上走。
秦春撑著沙发想站起来:“司元枫!”
她腿不方便,加上起猛了,刚起身就失去平衡,摔回沙发上。等再抬头,他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
几分钟后,司元枫空手下楼。
“我的东西呢?”秦春问。
“收起来了。”他在她对面坐下,长腿交叠,姿态闲适。
“还给我。”
“不还。”谴
“……”
秦春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静:“司元枫,你到底想怎么样?”
司元枫看著她,眼神淡淡的,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下一秒,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手扣住她毛衣下摆,往上掀。
秦春愣了一秒,反应过来时,毛衣已经被脱到头顶。她慌忙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脱衣服。”
他语气理所当然。叭
“凭什么!”
司元枫没回答,拨开她的手,继续往上掀。秦春挣扎,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毛衣很快被扯下来,扔到一边。椠
“司元枫!”她声音尖了。
他充耳不闻,手伸向她裤子。
秦春拼命往后缩,被他一把扣住那条好腿的脚踝,拉回来。裤扣崩开,拉链拉开,裤子连著内裤一起被扯下去。
“你疯了!”秦春眼眶红了,手忙脚乱想遮住自己。
司元枫终于停下,看著她狼狈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淡得几乎没有的弧度。
“嗯。所以你老实点。”
“……”
秦春气得发抖,又羞又怒。她用手臂挡住胸口,腿拼命并拢,却挡不住那种赤裸的羞耻感。
“你这样是犯法的!”她喊。
司元枫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轻呵一声:“那你报警。”
秦春哑了。
报警?她现在的身份,她干过的事,报警有用?
司元枫看著她吃瘪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在她面前蹲下,手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骞
“秦春,从你骗我的那天起,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以后在家,不许穿衣服。”
秦春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你变态!”
“嗯。”
“你……!”
秦春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她看著司元枫那张清冷的脸,突然意识到,她是真的惹上了一个疯子。
以前在纽约时,他温柔,体贴,偶尔流露出偏执也很快收敛。她以为那就是他的全部。
现在她知道错了。
这人才不是什么温良之辈。他是披著人皮的狼,是藏在温柔下的毒蛇。
“看什么?”
司元枫迎上她的视线。
秦春咬著唇,没说话。她蜷缩在沙发上,双手环胸,腿紧紧并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看不见的一团。
太羞耻了。
客厅灯光很亮,落地窗外是院子,万一有人经过……
“没有佣人。”司元枫像是看穿她的心思,“这房子里以后只有我们两个。”
秦春一怔,随即更慌了。
只有他们两个?
那他岂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你要关我多久?”她声音发抖。
司元枫看了她一眼,没回答,转身上楼。
秦春坐在沙发上,浑身赤裸,尽管室内气温暖和,皮肤还是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她想找东西遮住自己,但衣服被他拿走了,客厅连条毯子都没有。她只能抱著自己,缩在沙发角落。
几分钟后,楼梯传来脚步声。
司元枫下来了,手里拿著一条毯子。他走到沙发边,把毯子扔在她身上。
秦春慌忙裹住自己,手指攥紧毯子边缘,满眼防备。
司元枫在她旁边坐下,开启电视,像是完全不在意她此刻的狼狈。
电视里放著什么新闻,秦春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缩在沙发另一端,用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司元枫看了一会儿电视,突然侧头看她。钱
“饿不饿?”
秦春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不饿。”她赌气地说。
话音刚落,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司元枫听见了,嘴角又扯出那种寡淡的笑。他起身去了厨房,没多久,端了碗面出来。
放在茶几上。
“吃。”
秦春看著那碗面,热气腾腾,卧著荷包蛋,撒了葱花。和纽约那晚他煮的面一模一样。
她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我不吃。”她把脸别开。
司元枫没说话,端著面碗,走到她面前,蹲下。筷子夹起一筷面,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张嘴。”
秦春看著他,眼眶红红的,没动。司元枫也不急,就那么举著筷子等。最后秦春还是张开嘴,吃下那口面。
味道也和纽约那晚一样。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司元枫看见她哭,动作顿了顿,但没停。继续喂,一口一口,直到那碗面见了底。
秦春吃完,眼泪也流了满脸。她用毯子擦脸,擦得眼皮通红。
“其实你不用这样。”她声音很轻,“你直接说恨我,我更能接受。”
客厅沉默了很久。
司元枫声音低哑:“恨你太便宜你了。”
秦春攥著毯子的手收紧。
“我要你每天醒来看见的是我,闭眼前看见的也是我。要你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照顾,习惯我碰你、操你——”
他停顿。
“然后哪一天,你发现你动了心。”仟
秦春身体一僵。
“那时候我再告诉你——”
他没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