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这两天，秦春发现了规律。
司元枫这人，吃软不吃硬。
恨是真的恨，但身体不骗人。
早上在厨房那场，他射的时候抱她抱得死紧，完事后还给她倒水、拿早餐。虽然全程冷著脸，但该做的事一样没少做。椠
秦春靠在沙发上，裹著毯子，盯著天花板想事儿。
本来就是她理亏。骗他在先，跑路在后，被抓回来还要硬著脖子跟他吵，确实没道理。
姿态放低点，不丢人。
哄呗。
把他哄顺了，气消了，说不定就能重归于好。她确实喜欢他，想和他好好处。
行，就这么定了。
中午，秦春从沙发上起来，脚上石膏让她动作有点笨。她扶著墙挪到浴室，简单洗漱，又挪回客厅。
冰箱还是空的，她开启看了一眼，关上。
算了，等他回来再说。
她找了本书窝在沙发上翻。书是书架上随手抽的，讲什么的没看进去，脑子里一直在想晚上他回来该怎么表现。
门口传来动静。
秦春抬头，看见司元枫进来。他穿著件深灰色大衣，身上带著外面的寒气。
她刚想开口，一阵香味飘过来。
香水味。
很淡，但很清晰。不是她用的那种，是另一种，浓艳的，张扬的，带著点脂粉气的女人香。
秦春愣了一秒，低头继续看书。
“中午吃了没？”
司元枫在玄关换鞋。
“吃了。”
她翻了一页书，语气平常。
司元枫没多说，上楼去了。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上，秦春盯著书页，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香水味。
女人。
他去见谁了？
她咬住下唇，把书翻得哗哗响。
一下午，司元枫没下楼。
秦春也没上去，她窝在沙发里，裹著毯子，一本书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不知道讲的什么。
晚饭时间，她听见二楼有动静，以为他要下来，结果半天都没见到人影。
秦春看著空荡荡的客厅，心里堵得慌。
有点饿了，但她不想动。
很快，天黑透了。秦春缩在毯子里，盯著天花板。楼上还是没动静，他应该睡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垫里。浅
什么意思？
早上还那样对她，下午就带著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回来，晚上连面都不露。
秦春越想越气，气著气著又觉得没道理。他恨她，不想搭理她，不是很正常吗？他见谁是他的自由，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可那股香水味，就是扎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夜深了。
客厅没开灯，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秦春缩在毯子里，眼睛闭著，但没睡著。
楼梯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身体一僵，随即放松，假装睡著。
脚步声近了，停在沙发边。她感觉到毯子被掀开一角，随后身边的位置陷下去。
温热的身躯贴过来，手臂环住她的腰。
秦春没动，继续装睡。
身后的人呼吸平稳，手安静地搭在她腰侧，没进一步动作。
她等了很久，他没动。
她忍不住了。
“别碰我。”
她声音闷闷的，带著点鼻音。
身后的人没说话，手臂反而收紧了些。
秦春心里那股气冒上来。她挣了挣，挣不开，羞恼道，“让你别碰，听不见？”
司元枫还是没说话。
他翻了个身，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幽深，看不清情绪。
“闹什么？”他问道。
“谁闹了？”秦春别开脸。
司元枫盯著她看了几秒，掰过她的脸，手指捏著她下巴，强迫她对视。
“那怎么了？”
“……”
秦春咬著唇，不说话。
司元枫等了几秒，没等到答案，松开手，直接扯开她身上的毯子。
月光下，她的身体白皙，曲线起伏，胸前的两团软肉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秦春下意识想遮，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头顶。他俯身，张嘴含住一边。
秦春倒吸一口冷气：“你……啊……”
他不理，专心吃那点。
舌头卷著乳头舔弄，吮吸，牙齿轻轻咬过，逼出她的闷哼。另一只手挤揉另一边，软肉从指缝间溢位来。
秦春推他肩膀：“司元枫……你放开……”
推不开。
他力气大，压得她动弹不得。脸埋在她胸前，又闻又吸，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乳头被舔得发硬，酥麻的感觉往四肢蔓延。
秦春咬著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股香水味又飘进鼻腔。
心里那根刺猛地扎深，让她随手抓起旁边那本书，照著他后脑勺拍了下去。
啪。
不重，但在安静环境里格外响亮。
司元枫动作停下，抬起头，看著她。他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成危险的暗色。
秦春心里咯噔一下。
“你打我？”他声音很低。
“……”
秦春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故意的，话还没出口，他已经直起身。
危险的本能让她翻身想逃，可刚撑起上半身，手腕就被攥住。
一股大力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摔在地毯上。地毯厚，摔得不疼，但她整个人懵了一秒。
等她反应过来，司元枫已经骑在她身上。
客厅灯啪地亮了。
刺眼的光让秦春眯起眼，她抬手挡光，手腕又被扣住，按在地毯上。
司元枫居高临下看著她。
那张清冷的脸在灯光下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得可怕，“胆子不小。”
“……”
秦春别开脸，不说话。
他的手落在她胸前，握住一边，不像刚才那样温柔舔弄，力道很重地揉捏。
啪。
一巴掌扇在乳肉上。
不是很重，但疼，白嫩的皮肤上迅速泛起红印。
秦春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疼不疼？”他问。
秦春眼眶瞬间红了，是羞，是委屈。
她瘪著嘴，不说话。
啪。
又是一下，另一边。
“问你，疼不疼？”
“……”
秦春咬著唇，泪光在眼眶里打转，还是不说话。
司元枫盯著她看了几秒，松开手，俯身，嘴唇贴上那块泛红的皮肤，轻轻亲了亲，又伸出舌头，舔过发烫的乳肉。
秦春身体一颤。
他换个方向，继续舔，从红肿的边缘，到乳晕，最后含住挺立的乳头。
这次很温柔。
舌头裹著乳头打转，轻轻地吮，偶尔用舌尖拨弄。大掌揉著另一边奶团，力道恰到好处，像在给她消火。
秦春咬著唇，眼泪终于滚下来。
司元枫抬起头，看她哭了。
他动作顿了顿，抬手，拇指擦过她眼角，问道，“委屈什么？”
“……”
秦春不说话，只是哭。
司元枫俯身，把她从地毯上抱起来，重新放回沙发。随后，他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
毯子重新盖在两人身上。
秦春背对著他，身体僵硬。
司元枫的手从背后环过来，轻轻覆在她胸前，揉著那片被打红的皮肤。
“问你疼不疼，不说。”他声音低低的，响在她耳边，“问你闹什么，也不说。”
秦春鼻子一酸，又想哭。
“那你呢？”她声音闷闷的，“你身上香水味哪来的？”
身后的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秦春感觉到他在笑，胸腔微微震动，带得她一颗心轻轻发麻。
“就为这个？”他问。
秦春不说话。
司元枫把她翻过来，面对他。灯光下，他脸上确实沾点笑。
“我妈来了。”他说，“她一直用那款香水。”
“……”
秦春愣住。
“中午去看她，抱了一下。”他顿了顿，“怎么，吃醋？”
“……”
秦春脸烧起来。
她别开脸，耳根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