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只摆了一副餐具。
秦春慢慢走向餐厅，找位置坐下。
司元枫端著咖啡从厨房出来，在她对面坐下。拿起刀叉，开始吃早餐。
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香味飘过来，秦春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很响。
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可司元枫动作没停，继续切著盘里的煎蛋，眼皮都没抬一下。
“……”
秦春脸上烧起来。
不是说下楼吃饭吗？为什么没有她那份？她吸了口气，裹紧身上的浴巾，起身蹦跳著走向厨房。
渴比饿更难忍。
她开启冰箱，空的。开启橱柜，空的。水龙头拧开，一点水没有。
秦春身子僵在厨房好几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咽了口唾沫，喉咙还是干得发紧。
回到餐厅，司元枫还在吃。咖啡杯端起，抿一口，放下。动作优雅，从容，像完全看不见她。
秦春站在那儿，看著他，肚子又叫了一声。她脸更红了，手指攥紧浴巾边缘。
“司元枫。”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我渴了。”
司元枫切培根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像没听见。
秦春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我渴了，没水喝。”
没回应。
她提高声音：“你这是虐待！”
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嗓子干得厉害，声音都发不清亮。
司元枫放下刀叉，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秦春盯著那滚动的喉结，喉咙更干了。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舌尖扫过干胀的唇瓣，有点绷。
司元枫喝完咖啡，站起身，端著空杯走向厨房。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没停，连余光都没给她一个。
秦春站在原地，看著他走进厨房，听见水龙头开启的声音，水流哗哗响。
他怎么弄出来的水？
听著水声，秦春越来越渴，转身跟了过去。
司元枫背对著她，站在水槽前，慢条斯理地洗著咖啡杯，动作都慢得让人发疯。
秦春站在他旁边，看著他。
渴。
饿。
在翻涌著折磨她。
司元枫洗完杯子，擦干手，转身。
秦春挡住了他，浴巾从胸口滑落，堆在脚边。她什么都没穿，就那么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司元枫眼神暗了暗，但没动。
秦春踮起脚，双手捧住他的脸。
他皮肤温热，下颌线条硬朗，新长出的胡茬扎著她的掌心，又痒，又让人心动。
她看著他的眼睛，眨了下眼，踮脚吻了上去。
很急。
她舌头撬开他嘴唇，探进去，和他纠缠，从他嘴里汲取水源。
司元枫愣了一瞬。
只有一瞬。
下一秒，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秦春双腿本能地分开，夹住他的腰，被他托著臀抱在怀里。
他转身把她抵在冰箱上，低头狠狠吻回去。
舌头侵入她口腔，扫过上颚，卷住她的舌，用力吮吸。秦春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揪紧他肩上的衣服。
冰箱门冰凉，贴著她赤裸的背，激得她打了个颤。司元枫的手从她臀上滑下去，探进腿间。
那里很快就湿了。愆
他手指拨开湿润的缝隙，探进去一根，被穴道紧紧咬住。秦春闷哼一声，头往后仰，撞在冰箱上。
司元枫放开她的唇，吻顺著下巴往下，脖颈，锁骨，最后含住胸前那点挺立的红。
“嗯……”
秦春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发间。
他的舌头很热，裹著乳尖舔弄，吮吸，牙齿轻轻咬过。秦春身体发抖，穴道收缩得更紧，夹得他手指进出困难。
“这么紧。”他抬起头，看著她，“饿的还是渴的？”
“……”
秦春咬著唇，不说话。
司元枫抽出手指，解开自己裤子。早就硬挺的性器弹出来，顶端蹭过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说。”
他抵著那里，没进去。
秦春看著他，眼眶泛红：“都……都有一点。”
司元枫盯著她看了两秒，腰胯一挺，整根插进去。歉
“啊！”
秦春尖叫，手指扣紧他肩膀。
太深了。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
司元枫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动。每一下都又狠又重，把她整个人钉在冰箱上。
冰箱被撞得轻微晃动，发出哐当的响声。
秦春搂著他的脖子，随著他的动作上下颠簸。
穴道里水多得泛滥，每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声响，顺著交合处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司元枫……慢点……”
她声音断断续续。
他反而更快。
另一只手扣著她的后颈，强迫她低头看他们交合的地方。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进出，带出红嫩的软肉，湿得一塌糊涂。
“看见没？”他声音低哑，“你要的水，都在这里。”
“……”
秦春脸烧起来，想别开头，被他扣著动不了。
“不是渴吗？”他舔她耳垂，“喝你自己的。”
“你……变态……”
“嗯。”
他把她从冰箱上抱起来，边走边操。每走一步都顶得更深，秦春搂紧他脖子，腿缠紧他的腰，生怕掉下去。
他走到沙发边，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压上去。
沙发很软，她整个人陷进去。司元枫撑在她上方，继续操。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碾过敏感点，逼出她的呻吟：“唔……嗯嗯……”
秦春摇头，手指抓挠沙发皮面，留下浅浅的痕迹。快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别……别……”
她声音变了调，“要到了……”
司元枫没停，越来越快。
秦春尖叫著高潮。
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来，她身体绷紧，脚趾蜷缩，小脸潮红滚烫。
司元枫被她夹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压著她继续操她高潮后敏感的穴，每一下都让她颤抖，让她呻吟变调。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哭叫出来。
他没理，密集又深重的几十下深顶，他闷哼埋脸在她颈窝，浓精喷射而出。
秦春被射得抖了下，小腹抽搐。
客厅渐渐安静，光线柔和。
司元枫趴在她身上，额角微湿。秦春瘫在沙发上，浑身发软，手指都抬不起来。
过了很久，他才退出来，起身，低头看她。
秦春蜷在沙发上，腿间一片狼藉，沙发皮面湿了一大块，分不清是她的水还是他的东西。
司元枫看了几秒，转身走向厨房。
秦春以为他走了，闭著眼喘息。
没一会儿，脚步声又响起。司元枫回来，手里多了杯水，在她面前蹲下。
“喝。”
秦春睁开眼，看著那杯水。
杯壁沁著水珠，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她撑起身想接，手抖得厉害，差点洒了。
司元枫直接把杯沿抵在她唇边。
秦春就著他的手喝水。
水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刚好。她大口大口喝，有些从嘴角流下来，顺著下巴滴在胸前。
司元枫盯著那滴水滑过她皮肤，眼神暗了暗。
一杯喝完，他又去倒了一杯。
第二杯秦春喝得慢了些，喝完，舔了舔嘴唇，抬眼看他。
司元枫把空杯放在茶几上，视线落在她被水润过的唇上。
“还渴吗？”他问。
秦春摇头。
“饿呢？”
她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司元枫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站起身，走向厨房。没多久，端了份早餐出来。煎蛋，培根，烤吐司，和刚才他吃的一模一样。
放在茶几上。
“吃。”
秦春看著那份早餐，心情微妙。
俗话说不蒸馒头争口气，但她现在太饿了，不想宁死不屈，她选择识时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