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睡得很沉。
心里装著事,身体又累,这一觉像是沉进深海,连梦都没做一个。
迷迷糊糊中,身体深处传来异样的感觉。酸胀,酥麻,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缓慢进出。
她皱了皱眉,想翻身,却被一只手臂扣住腰,动弹不得。
意识渐渐清醒,下身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有东西插在里面,正在缓慢地抽动。
秦春猛地睁开眼。
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温热的身体贴著她的背,一条手臂横在她腰上,手掌扣著她的小腹。
而那根硬挺的性器,正埋在她体内,缓慢著持续地进出。
秦春僵著身体不敢动,就感觉身后的呼吸变了节奏,缠在腰上的手也动了。
他的手复上她的胸,手指收拢,揉捏那团柔软,指腹擦过顶端,乳头很快硬了起来。
身后的腰胯挺动得更用力了。
不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是清醒的、故意的操弄。
秦春咬住嘴唇,不敢出声,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了体内那根东西。
司元枫的呼吸重了一瞬,然后低低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带著晨起的沙哑。
“醒了?”
“……”
秦春没说话,把脸埋进枕头里。
司元枫也不在意,继续操她。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过敏感的那一点。
秦春的呼吸乱了。
她咬著唇,拼命忍著不出声,但身体骗不了人。穴里越来越湿,水多得顺著交合处流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咬这么紧。”司元枫的声音贴著她耳后,“一大早的,想要?”
“……”
秦春摇头。
“撒谎。”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
秦春浑身一颤。
他的舌头很热,含住她耳垂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水声。同时腰胯加快,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来。
“嗯……”
秦春没忍住,漏出一声呻吟。她慌忙捂住嘴,却被司元枫扣住手腕拉开。
“别捂。”他声音低哑,“叫给我听。”
“……”
秦春摇头,羞耻得不行。天亮了,她赤裸著被他操,还叫出声,像什么话?
司元枫不理她的抗拒,从后面吻她的侧颈,吻她的肩,吻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唇舌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湿润的水痕。
秦春的身体越来越软。
穴里水多得泛滥,每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司元枫的呼吸也重了,扣著她腰的手收紧,指腹陷进软肉里。虔
“司元枫……”秦春终于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别这样……好吗?”
她语气温柔,像是在哄。
司元枫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声。
“温柔攻势?”
他腰胯猛地一顶,“现在不管用了。”
秦春被他顶得往前一冲,脸彻底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司元枫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
晨光透过不算厚实的窗帘隐隐照进来,落在床上。秦春看见他的脸,还是那样温润周正,但眼睛很暗,像烧著火。
他压下来,分开她的腿,重新插进去。
这次进得更深。
“嗯啊……”
秦春仰起头,手指抓住他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司元枫低头看她,眼神很深。
“刚才说什么?”
他问著,腰胯缓慢地磨。
“……”
秦春咬著唇,不说话。
“别这样?”他重复她的话,“那你告诉我,应该怎样?”
秦春看著他,眼神很弱。司元枫低头吻了吻脸,直起身,继续操她。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床垫在身下晃动,床头轻轻撞著墙,发出规律的声响。秦春的呻吟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溢位来。
“司元枫……慢点……”
“慢不了。”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拉,同时狠狠顶进去。秦春尖叫一声,穴道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他下颌咬紧,额头抵著她的,“这么敏感?”
“……”
秦春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司元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碾过敏感点,逼出她更多的呻吟和眼泪。
房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十分响亮,带出唧唧黏腻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秦春的身体开始颤抖,熟悉的快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别……别……”
她摇头,手指抓紧床单。
司元枫却加快了速度,一次比一次重地撞进来。
“别忍著。”他俯身,咬著她耳朵说:“现在可以喷水了。”
“……”
秦春被羞耻往前推,尖叫著高潮了。
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体内硬挺的性器上。她眼前发白,身体绷紧又放松,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瘫下去。
司元枫没停,继续操她高潮后敏感得过分的穴。每一下都让秦春颤抖,呻吟变调,最后变成哭腔。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没理,直到自己也到了极限,给她一记深顶,才闷哼一声,射在她里面。
滚烫的液体灌进身体深处,秦春又抖了一下。
许久,房间才安静下来。
司元枫抽出性器,躺在床上。秦春蜷缩在一边,腿间一片狼藉,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呼吸渐渐平复,秦春缓过劲儿来,撑起身想下床,却被司元枫一把拉住。
“去哪?”
“洗澡。”
她声音哑了。
司元枫看她一眼,起身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洗好叫我。”他扔下一句,“等会儿吃饭。”
门关上了。
秦春滑进浴缸,身体回暖,腿心还有他的东西流出来,混进水里。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到底想怎么样?
恨她,还这么高频的操她?
可他看她的眼神,平时动作上的照顾,不像恨。
但也不像爱。
洗完出来,秦春裹著浴巾走到衣柜前,拉开,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眉心蹙紧。他真的,不给她衣服穿?
秦春强压下心中的异样,扶著墙,拄拐慢慢下楼。
司元枫在厨房,背对著她,正在煎蛋。她站在楼梯口,看著那个背影。
和纽约无数个早晨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他们之间隔著的,不是厨房那几步路,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恨和怨。
司元枫像是有感应,转过头看她。但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又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