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依从Ken身上下来的时候,腿软得站不住。她撑著沙发扶手,低著头,不敢看他。
Ken靠在沙发上,衬衫大敞,腹肌上还沾著她刚才流出来的水,在灯下泛著淫光。
他半眯著眼,呼吸还没平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周身气场慵懒餍足。
“我去洗个澡。”
他声音带著事后的哑。
“……”
许依脸颊滚烫,含糊“嗯”了一声。
Ken站起身,从她身边走过。
她紧张地盯著他的身影,心跳快得要出来。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看她。
许依心脏猛地一缩,差点以为他察觉了什么。
“要不要一起?”
“……”
许依羞耻得连连摇头,声音磕绊:“我……我歇一会儿再洗。”
Ken弯了弯唇角,转身进了浴室。
很快,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
许依瘫软在沙发上,但还没喘口气,猛地弹起来。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但头发乱糟糟地散著,一看就知道刚才经历过什么。
没时间了。
她光著脚,踉踉跄跄地冲到客卧门口,手握著门把手,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客卧只开著一盏小灯,晕黄的灯光笼罩。
谈骋坐在小沙发上,长腿随意地交叠著,脖子后仰,靠著沙发背,姿态慵懒闲适。
他闭著眼,嘴角噙著一点若有似无的笑。
许依的心瞬间跌到谷底。
他一定听到了。
客卧和客厅只隔著一道墙,Ken刚才弄出来的动静那么大,她叫得那么频繁……就算隔音再好,也不可能什么都听不见。
她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谈骋慢慢睁开眼,浅淡的瞳色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
他视线从下往上,从她光著的脚,到皱巴巴的衣服,到她脖子上新鲜的吻痕,到她红肿的嘴唇,到她慌乱的眼神,缓缓勾起唇。
许依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知道我在,你还这样。”
他声音很轻,带著笑意,似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故意的?”
许依声音压低,很急切:“不是……你赶紧走,趁他在洗澡,快点走。”
谈骋一动没动,坐在那里,像没听见似的,目光停在她胸口的吻痕上。
许依察觉他炽热的目光,一阵心慌,下意识攥紧了裙摆,催促道,“求你了,快走……”
谈骋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映得他五官轮廓锋利又精致,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可他看她的眼神一点不温和,侵略气息让人双腿发软。
他往前走一步,许依本能地后退,没两步,后背撞上了紧闭的柜门,退无可退。
谈骋低下头,视线灼热,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身体。他嘴边始终挂著那个笑,坏心眼写在脸上。
许依被他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快得要受不住。她想说话,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谈骋伸出手。
许依猛地绷紧身体,以为他要碰她。
他却只是单手撑在她身后的柜门上,慢慢俯下身。
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香水味,她慌张躲闪,就被他攥住双手手腕,并起押在头顶。
她挣扎,他便用力禁锢,直到她软了胳膊,放弃反抗。
“叫得那么骚——”
他声音低低的,含著笑意,“我硬得很疼,你是不是得负责?”
“……”
许依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耳朵滚烫。
她想解释,想说不是故意的。可凭什么给他解释?他才是那个闯进她家里,多余的人。
许依一语不发,谈骋慢慢退开一点距离,低头看著她。
他背光站立,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眼睛直直地盯著她,让她所有的情绪都无所遁形。
浴室水声还响著,提醒她Ken还在,她心跳又快又重,很疼,别开脸没好语气地催促:“……你快点走!”
谈骋对她的急切驱赶充耳不闻,抬手抵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逼她直视自己。
许依恨不得张嘴咬他一口,忿忿看著他。
“你说——”
他声音压低,手指从她唇上慢慢滑到她脖子的吻痕上,指腹压著那抹红按了按。
“我要是现在要你,你里面是不是全是他的东西?”
“……”
许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坏了,双手用力挣扎。
谈骋十指穿过她的指缝,猛地扣紧,高大的身躯往前逼近,胸膛快要贴上她的。
太近了。
许依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拼命往后缩,可身后是衣柜,无法再退。
她的慌张谈骋尽收眼底,眼神在她脸上肆意游走。
许依彻底沦为案板上的鱼肉,无可奈何地看著他。
他的长相是那种很标准的画报帅哥,眉眼清俊,鼻梁高挺,皮肤白,嘴唇薄红,笑起来的时候温柔又无辜。
他面相称得上慈,但不是好人。
神经病!
许依被他看得浑身发软,腿心突然一热,Ken射到深处的精液,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动作,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内裤湿得没法穿,她裙子里面空著,现在那粘滑的液体正顺著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很怕被谈骋发现,她的脸瞬间爆红,双膝夹紧。
铺天盖地的羞耻炙烤著她。
许依的身体一瞬间僵硬,还在颤抖,谈骋感觉到了,嘴角弧度加深。
他低下头,凑在她耳边,不知是真不知,还是逗弄,懒声拖长尾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