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依的拳头砸在他身上,声音都变了调:“蒋肯你放我下来!你疯了!”
他一声不吭,走到床边,毫不温柔地把她扔下床上。
许依被颠得发懵,刚撑起胳膊要爬起来,就看见蒋肯站在床尾,垂著眼皮解皮带。
“你……你干什么……”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往后缩,脊背抵到床头。
蒋肯没有回答,抽出皮带扔在地上,继续解衣服,只是过程中眼睛始终盯著她,像在看一道可口的食物。
许依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没法思考,翻身就往床另一边爬,可脚刚刚触到地面,要就被一只大手扣住,硬生生拽了回去。
“啊——”
她被翻了个个儿,后背砸回床上,蒋肯欺身而上,膝盖顶开她双腿,宽肩俯下,影子罩在她身上。
他的衬衫还没脱完,敞著怀,露出精瘦的腰腹和线条分明的肌肉,正在一点点变硬。
“跑什么。”
他声音低哑,听著让人身子发软。
许依愣了愣神,反应过来后用力推他胸膛,拼命挣扎。她的指甲陷进他的肉里,蒋肯闷哼一声,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到头顶,另一只手扯她的衣服。
“你别碰我!放开——啊!”
她一声惊叫,蒋肯已经把她上衣推上去,内衣扣子被他两指捏住一下就开启了。
布料散开,凉意激得她缩了缩肩颈。
许依快哭了,屈辱和愤怒一起涌上来,双腿乱蹬,膝盖顶到他肋骨。蒋肯吃痛,眉毛蹙了蹙,却没躲,反而用身体更重地压下来。
他往下脱她的裤子,内裤也被拽下来。许依并拢双腿,被他一只手掰开。
眨眼间,她浑身赤裸,蜷也蜷不住,摊在他身下。
蒋肯这时直起身,跪在她腿间,垂眼扫过她身体,目光沉沉的,没多少情绪,却让许依觉得自己被他舔了一遍。
她又羞又气,可力气不如他,推不开,逃不掉。
他垂眼看著许依,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裤子,内裤拨开,那根东西活力满满地弹出来。
许依瞳孔缩了一下,慌张得忘记别开脸。
男人的性器半勃著就粗长得惊人,青筋盘虬,头部微微上翘,硕大的龟头看著有鹅蛋那么大。
许依不停地往下咽口水,趁他脱衣服的间隙又往后退,可肩膀刚动,脚踝就被他握住,硬生生拖回来。
蒋肯一只手扣住她胯骨,另一只手扶著性器,对准她腿心,龟头抵住那个干涩的小口。
“不要……我们……”
许依声音尖了,还是想和他好好谈,双腿蹬踹,腰扭著往后躲,“蒋肯你混蛋!你总这样……啊!”
没有任何润滑,她那里干得发涩,紧得要命,坚硬的龟头强行挤开穴口的嫩肉,撑得她下身像被撕开。
刺痛从下身蔓延到小腹,许依呜咽出声,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滑进头发里。
蒋肯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了跳,也没好受到哪去。她实在太紧了,干涩的穴壁绞著他的性器,死咬著不放。他没再往里硬顶,停在入口,龟头堪堪卡在粉嫩的肉缝里。
许依哭著骂他,声音断断续续:“你滚……啊……混蛋……滚……”
蒋肯低头看她,睫毛垂著,眼底有一层薄红,欲念腾动。他没说话,箍著她胯骨的手松了松,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
许依手腕自由了,立刻推他肩膀,眼泪糊了一脸。可是推不开,他像一座山一样,许依恼了,双手化作雨点,凌乱不讲条理地砸到他身上。
蒋肯任她推,任她打,身体纹丝不动,只是把身体压低了,胸膛贴上她绵软的乳,低头吻她。
许依偏头躲,他追过去,嘴唇精准地复上来。舌头顶开她齿关,含住她的舌尖,吮吸、舔舐,霸道地侵占她的气息。
“唔……”
许依咬他,他就用舌头顶她上颚,逼她张嘴,口水从唇角溢位来,湿了枕头。
他的手沿著她的腰往下摸,握住她一边乳房,虎口卡在乳根,往上推,掌心压住乳尖,打著圈碾磨。
他指腹有薄茧,刮过敏感的乳头,很快就把那颗小小的肉粒蹭硬了,立起来,在他掌心里发烫颤栗。
“啊……”
许依的啜泣变了调,混进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腻。
蒋肯听得出来,没有揭穿,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搓弄。另一只手还在揉捏乳肉,从下往上,一下一下的,揉出肉浪。
许依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感觉小腹深处用东西在往上涌,很快,穴里渗出一点水来。
蒋肯感受到甬道微湿,没急著往里插,退出来一点,只剩龟头留在里面。他让她缓了缓,才又慢慢顶进去,碾过里面干涩的肉壁。
来回进退,每一下都渐渐往里深入一点,对开拓她穴道这件事充满了耐心。
“……”
许依咬著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鼻息越来越重,喘息的间隙露出了细碎的哼吟。
她下身开始泛滥,湿液从肉壁深处渗出来,裹住那根粗长的肉棒,让他进出渐渐顺畅。
没几下,细碎黏腻的水声响起来,许依被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气得脸通红,羞耻地紧闭双眼。
蒋肯看了她一眼,挺胯整根撞进来。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霎时,性器撑满了她整个穴道,龟头顶到最深处,酸胀感从下腹窜到尾椎,许依双腿不受控地夹紧他的腰,脚趾蜷起。
疼,但是不只有疼,还有她不想承认的快感。
蒋肯没有猛干,沉腰把性器埋在她穴里,感受著里面软肉的痉挛和吮吸。他俯身,抵著她额头,呼吸交缠,鼻尖碰著鼻尖。
“我不想强迫你。”
他声音像砂纸磨过一样粗粝:“但你忘了爱我时候的感觉,我要你记起来。”
“……”
许依眼眶通红,嘴唇抖著,穴肉却不争气地绞紧了他的性器,汩汩流著水。她偏过脸,不去看他:“我不爱你。”
蒋肯没有因为她的话动怒,甚至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淡薄得未到眼底。
“那就做到爱上我。”
话音落,他挺胯,很重,很快,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