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彻底安静了下来,许依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蒋肯的态度变了,她现在连吵都没有力气。
她不再挣扎,他手臂力气卸了几分,让她在他怀里动了动,说:“我做错的事我以后会弥补,你给我一次机会。”
“……”
许依脑子已经无法思考,现在乱得离谱。她摇了摇头,声音低迷:“我今天真的很累,你让我睡觉行吗?”
她不想思考,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蒋肯抱著她安静了两秒,彻底松开手。他没说话,许依也没看他,转身走回卧室。关门的声音同时提醒著两人,还没复原的关系。
很快,客厅重新被黑暗吞没,蒋肯坐回到沙发上,看著窗外零星一点城市灯火,没有离开。
卧室里,许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发闷。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蒋肯不道歉的时候她需要,他道歉了她又本能逃避。或许,她从来没觉得他爱过她,才没料想到今日的局促。
呼——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强逼著自己睡觉。
晚上做了好多梦,许依细眉不时蹙起,似在隐忍什么。好不容易天亮,被生物钟唤醒,她看著光线朦胧的房间,眼神有片刻的恍惚,然后就觉察哪里不对劲。
她尝试著动一动,发现自己腿心确实插著一根粗长的东西。此刻她醒来,身后的力道不紧不慢地往前顶了顶。
许依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身子绷紧,声音都在抖:“你——你出去!”
她昨晚很累,睡得沉,根本不知道这混蛋什么时候溜进来的,还对她做了这样无耻的事。她甚至分不清,昨晚混乱的梦,到底是不是他在操她。
被许依喊了声,蒋肯不仅没拔出去,手臂还扣住她的腰,让她的背紧紧贴著自己的胸膛。他下身加重几分力道,在她臀后撞出啪啪的肉响。
他应该很早就醒了,声音不哑,很清亮:“早上好。”
“……”
不好。
许依紧咬著下唇,身子被他干得前后耸动,羞耻于发出声音。小穴已经被操得湿泞,他性器来回抽插,搅出唧唧的水声,一大早实在是过于色情了。
这是个混蛋,这真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
许依在心中呐喊,双手抓著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强撑著体内疯狂流窜的这股快感。但很快,身后挺胯的力道开始加重,操得又深又凶。
“啊——!”
惊慌的呻吟从紧闭的齿间溢位,许依身子往前一扑,又被蒋肯搂著腰压回怀里。他稍稍折起她一条腿,方便自己操得更深,坚硬的龟头重重撞著里面抽颤的花心,忽地喷出一股湿液。
许依的尖叫渐渐无声,嘴巴张著,双眸变得迷离,噙满了可怜的水雾。
蒋肯加快操干,一大早就让她高潮了好几次。
……
下床洗澡时已经九点多。
许依双腿发飘,感觉严重纵欲过度。温热的水流在身上流淌,她短暂获得休缓,但心里对不知餍足的蒋肯怨声载道。
这要是没分手的时候也算了,但现在明明没有关系,他还这样为所欲为。
这股怒火积攒到她从浴室出来,见他裸著上身坐在客厅,给人打电话。说的应该是公司的事,她不太懂,她冷著面色静静在一旁等待,没有打扰。
一见他挂了电话,许依不管不顾地冲过去,捡起旁边的抱枕又一下一下用力砸在他身上。她不需要说话,他就明白她在气什么。
蒋肯抬起胳膊挡著,但没起身躲开,承接著面前女人一下接一下的发泄。等她打累了,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休息时,他才起身,但丝毫没提她刚刚的失控。
“给我找套洗漱用品。”
“……”
许依眼神一愣,没想到他如此的云淡风轻。她又站起来,双手抵著他胸口用力往后推。
对方却纹丝未动。
蒋肯反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掰到两边,垂睨的眼神有些无奈:“还没打够吗?”
“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情绪。”
许依仰著脸,忿忿指控他。
蒋肯看著此刻眼里只有他的这双眼睛,内心那点不多的恼烦全褪干净,缓声说道,“我理亏,我不吵架。”
“……”
许依竟然无话可说。
可尽管他的逻辑是对的,但在她生气的时候,她还是希望他能顺著她的情绪把话聊开。
“实话告诉你,我们没法复合了。”
许依情绪化地开口。
蒋肯眉骨稍稍上扬,等她下话。
许依脸色强撑平静,说:“我现在有稳定的感情,不想再有什么波动。这会影响我读书,你们不值得。”
“我不值得?”
蒋肯紧抓字眼,“还是他们也不值得?”
“……”
许依不惜把话说重:“现在是你。”
客厅重新安静,沉默发酵,气压低得让人呼吸不畅。她起身欲走,手腕被人从后面紧紧攥住,她下意识挣扎,对方用力,直接把她拽进怀里。谦
许依这两天已经习惯了他不打招呼的亲暱,贴在他怀中,没有再挣。她希望自己在他眼中是镇定的,是理智的。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你的态度我也知道了。但我现在不想花心思去钻研谁爱我,谁不爱我,我要好好上课,只有明年高考有个好结果,我才会留在这个地方。不然——”
她顿了顿,语气轻下去:“你们没一个值得我留下来。”
许依明显感觉到双臂环抱著她的男人僵了一瞬,或许,这就是她一直狠狠需要的在意。身体的下意识反应骗不了人,永远比一张冷硬的嘴真实。
她深呼吸,去掰他的胳膊。
“我今天还要去找补课班老师,没空和你吵了。”
蒋肯顺著她的力道松开手,但没收走,反握住她,手指插入她的指缝。许依躲了下,被他扣得更紧,无奈地放弃。
“老师我找,补课的时候我接送你。”
“不必了。”
许依别著脸,声音很轻,却带著暗刺,“你太忙了,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昨天到现在,蒋肯听她说了很多拒绝的重话,心里都没在意,唯独此刻,他被一股深深的无力折磨。
“不是浪费时间。”
他咬字很重,叹了口气,“我乐意的。”
“……”
许依沉甸甸的那颗心上浮又下坠,来来回回地翻腾,让她五味杂陈。最后,她没说话,松开他的手,回房间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