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上头
“你在干什么?!”
保镖率先惊怒出声,就冲了过来。
温以宁吓的用力抽手,动作太大,身子往后仰。
傅青辞抬手扶住她后腰,凛冽的眼神扫过去,“出去。”
保镖被他眼神止住脚步,但是他们都没出去。
他们可都看见了,那女人就是居心不良,都动手动脚非礼起来了。
难道老大是觉得被个小姑娘非礼太丢脸,才让他们出去?
温以宁涨红了脸,站稳后忙推开傅青辞,摆着手解释。
"我发誓我什么也没干!我就是怕椅子硬,给你们老大屁股下面塞了个抱枕!”
虽然她的手不清白了,但她人绝对是清白的啊。
保镖和助理质疑的看着温以宁。
温以宁凭生第一次当女流氓,啊呸,是被质疑是女流氓。
她羞窘的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求助又不自觉带着点委屈的小眼神看着傅青辞。
傅青辞不觉唇角微勾,抬手便在温以宁的头上用力揉了揉摸了摸。
然后,男人转头看向贾贾他们,“这下好了吧,我都摸回来了,不吃亏。”
温以宁,“”
大哥,你在越抹越黑!
贾贾三人,“…”
老大,账是这么算的吗?
不管如何,贾贾三人不愿意出去了,就守在化妆间里等着温以宁化妆。
温以宁也觉得这样挺好的,虽然被六只眼睛不错眼,防备的盯着有点别扭,但总比再单独和傅青辞相处来的好。
温以宁被激发专业素养,给男人飞快卸妆做基础打底,接着便技术娴熟的站到男人身后对着镜子调整位置和角度给男人戴上了头套。
她又绕到侧边,固定修正好发际线,便拿了因阴影盘,沿着发际线修饰阴影,晕染过渡色,这样能让发套和皮肤融合的更完美,最后将发丝挑的凌乱,再带上简约的青玉发冠,便弄好了头饰。
接着是上妆,其实对傅青辞这张毫无瑕疵的脸来说,温以宁能发挥的余地并不大。
他这身妆造要拍的戏是太子奔驰千里,前往灾区救灾的戏份,也是在那里太子救了男主,点拨了男主。
因为两天两夜未曾休息合眼,这场戏需要给傅青辞化憔悴妆容。
温以宁选了比傅青辞本身肤色白了05色号的哑光粉底,又混了些紫色隔离给他上妆。
她上妆的手法行云流水,拿着美妆蛋的手上下翻飞,时轻时重。
傅青辞目光不觉落在她的手上,小姑娘手指修剪的很整齐干净,也不像时下的女孩子都爱做美甲。
她指甲干干净净,只涂了一层护甲油,透着健康粉嫩的光感,饶是如此,这双手也足够好看。
十指纤纤,小小弱弱的却又骨肉匀称,阳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看着就非常非常软。
还有股淡淡的玫瑰和淡奶油混杂的香,不浓烈,很诱人。让人轻易生出拉着那只手做些不好的事情的邪念。
傅青辞盯的盯着,竟然有点上头。
温以宁化好底妆,又刻意在他眼睑下、鼻翼、嘴角这些容易暗沉的地方保留了少量不均匀的肤色,透出微微的青灰色。
她退后了一点,仔细看了看,对全脸的哑光感挺满意的,这才拿了偏冷调的修容重点扫男人颧骨下方凹陷处,又从耳中向嘴角方向斜向晕染,顷刻间,傅青辞的脸庞便消瘦了几分,有些疲累到脸颊凹进去的视觉感。
温以宁又修饰了太阳穴,让头部骨骼感更强,最后在人中沟处轻轻扫了点阴影,让男人的上唇显得薄且干瘪。
现在唯一的违和感就是他本身就饱满绯色的唇了,以及清湛的眼眸了。
温以宁用唇线笔将他唇线勾勒的模糊,又选了灰粉哑光唇釉涂上,用纸巾抿掉表面油脂,手指沾了一点白色眼影粉,点在了男人的唇瓣中央。
点按上前,她都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直到指腹柔软绵弹的触感传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卧槽!你这个女娃怎么又动手了,你胆子很大啊!”
保镖一声惊呼。
温以宁嗖的一下缩回手,紧张羞窘的看着傅青辞。
“我不是故意的,就一些化妆小习惯,真的控制不了。对不起对不起。”
傅青辞本来心里还荡了荡,泛起涟漪。
听到她的话,想到她的这些亲昵小习惯是从谁身上养下来的,顿时沉寒了脸。
“没事。”他只吐出两个字。
唇瓣被她点触的地方痒痒的,他张嘴想舔下。
温以宁一惊,死手又比脑子快,伸手又捏住了男人下颌。
“别动!”
傅青辞掀眸,似笑非笑,“这次也不是故意的?”
温以宁,“!”
贾贾三人,卧槽,还敢顶风作案!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温以宁战战兢兢,感觉自己随时都有被按在地上的危险。
她双手背后,“我不敢了”
“没、事。”傅青辞还是那两个字。
温以宁欲哭无泪,大哥,你看起来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接下来旁边贾贾三人眼睛都不带眨的瞪着温以宁。
温以宁压力山大,加快了动作,用极细刷子蘸取深棕色眼影,在傅青辞下嘴唇中间画了道若有若无的竖线,模仿出干裂的唇纹。
她开始画眼妆,但眼妆是个精细活,偏偏温以宁今天眼镜坏了。
她只能凑近点,不自觉又凑近点。
女人清浅又慌乱的呼吸,不经意拂过傅青辞的鼻尖。
她没留意到,傅青辞的双手全程都在膝上越攥越紧,蹦起的每一根青筋都是隐忍克制。
贾贾三人好几次想上前,也都被傅青辞抬手阻止了。
眼妆化好,妆造彻底完成。
温以宁如释重负的退后,脸颊发红道:“傅老师,您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我在修整。”
傅青辞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还没开口,贾贾便道。
“你怎么还给我们老大越化越丑呢,果然是赝品派来的奸细!暴露了啊。”
另一个助理小路和保镖程琪一脸认同。
“老大,我们合理怀疑她想让顾承寒在这部戏里艳压你!”
温以宁瞪大了眼睛,满脸无辜。
她都跟顾承寒闹崩了,她可太冤枉了。
傅青辞瞥了贾贾三人一眼,“不懂就闭嘴。”
贾贾看看傅青辞,表示懂了。
老大就是想靠这样的温柔,慢慢让温以宁掉进陷阱,爱上他。
贾贾又有点委屈,他就要唱白脸做恶人,老大才能唱白脸啊,老大怎么就不懂他的用心良苦呢。
这时场务来告知,布景什么都到位了,请傅青辞过去。
傅青辞站起身往外走,贾贾他们也忙跟上。
温以宁的心律不齐总算好了,她站在化妆镜前目送。
谁知男人到了门边突然转头看她,“你不跟妆?”
温以宁,“?”
她还需要跟妆吗,现场应该有跟妆小梳化师啊。
她没来得及回应,傅青辞便大步出去了。
温以宁迟疑了下,还是拿包包飞快装了些能用到的化妆用具跟了出去。
只是还没走到片场,她wx响了。
她点开,是周导发来的。
周导吩咐她去后面的杂物室取一下程凯当时用的那副银头冠。
温以宁有些不解,那套妆造不是已经弃用了吗,但也有可能导演想要对比下效果什么的。
她回复了个ok,转身朝杂物室走。
大家可能是都去片场围观傅青辞拍戏了,一路温以宁都没碰到什么人。
她推开杂物室的门,一道狠劲突然从身后重重推了她一把。
温以宁毫无防备,踉跄着扑倒在地,她听到门被反锁的声音。
她刚要爬起来,有人用温热带刺鼻味道的毛巾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