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看,很快就好
温以宁只觉头晕脱力,尽管她已经反应迅速的屏息了,可还是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背后的人好像也没让她彻底晕过去的意思,拿开了毛巾。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抓住温以宁的头发,迫她抬起头。
“温以宁,还继续威胁我吗?”
窗帘缝隙透出些微光亮,照出王明宇那张妆容都遮挡不住的纵欲过度的脸。
温以宁双眸发狠,却成为鱼肉,只能眼睁睁看着王明宇从她的口袋拿出手机,对着她的脸解锁。
他找到手机里温以宁昨天给他放的照片和视频,一一永久删除,并找到云端清理干净。
他用手机冰冷的屏幕拍着温以宁的脸,“以为拍了几张我和她们亲密的照片,拍到我带女人去医院打胎的视频就能随意拿捏威胁我?呵,你还真是天真。”
温以宁别开头,压下眼底愤恨
,抬眸哀求看着他。
“王明宇,这里是剧组!周导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人!照片视频你也已经删了,我也吃了教训,你现在放了我,我保证守口如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行不行?”
王明宇看着她服软娇弱的模样,放下手机,摸着她滑嫩的脸颊,“早这样配合不就完了,我也是很怜香惜玉的。”
他抱起温以宁,朝着角落堆叠的戏服布料区走去。
温以宁见他主意已定,根本不可能放过她,脸色发白,大声喊叫。
“救命!来人!”
但她一点力气使不上,声音很小。
王明宇由她去,笑着将她丢进衣料堆,“叫吧,更带劲,不怕告诉你,今天所有人都去看傅影帝拍戏了,你就算叫破嗓子也没人听得见。”
他说着架起支架,将手机录像打开,对准温以宁便开始脱衣服。
温以宁心都凉了半截,色厉内荏道。
“你不能碰我,我是顾承寒的老婆,领了证的!没有男人能忍受的了戴绿帽!”
她没想到在这时候,她能用来防身一搏的,竟然还是这个身份。
她从没这么痛恨过自己,为什么要恋爱脑,为什么不好好经营自己,这么弱的人人可欺!
王明宇动作顿住,“你骗鬼吧!”
“真的,不信你看我相册!”
温以宁有点庆幸,自己这两天太忙,还没来得及清理相册。
相册里有不少家里顾承寒的照片,还有她拍的和顾承寒的结婚证留存。
王明宇再次拿起她的手机,翻看了相册,脸上凝重。
妈的,这还真是顾承寒的老婆。
顾承寒咖位比他高,又新攀上了星耀传媒,眼看就要起飞,且这个人很懂钻营,有手腕。
王明宇是忌惮的,他之所以现在敢这样肆意对待温以宁,也是看这两天在剧组顾承寒明显也在针对温以宁。
王明宇起身,走开拨打了一个电话。
温以宁急的不行,咬破了舌尖,想用痛感刺激出一点力气来,但嘴里都是血腥味也无果。
她戒备盯着王明宇,王明宇不知道给谁打的电话,他很快挂断,走过来冲温以宁嗤笑出声。
“少吓唬我了,都这样了,小爷今天放过你,才是后患无穷,等小爷睡服你,又录了像,就不信你敢告诉顾承寒。”
他脱掉了衣服,跪下俯下身。
片场。
傅青辞这场是在棚外的城楼下实景拍摄的跑马戏,长镜头,一镜到底,顺利一遍过。
导演喊卡,全场都在捧场鼓掌。
一群女群演挤在最前面,个个兴奋的小脸发红。
“啊啊啊,傅影帝骑马太帅了,就要这个身高,简直是为马背而生的真王子!”
“他控马疾驰,真的太有力量感了,行云流水,荷尔蒙爆炸了!”
“比程凯拍时精彩太多了,真就怎么拍都是电影质感!呜呜呜,我一会儿能去要个签名不。”
“我也想要”
傅青辞下了马,跟妆梳化助理忙上前帮他整理稍微凌乱的衣服又理了理发丝。
傅青辞目光扫过人群,又落在跟妆梳化助理身上,“见到温以宁了吗?”
梳化助理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话,脸一红,结结巴巴,“温温老师好像没过来片场”
傅青辞蹙了下眉,谢过她,便朝场外的贾贾勾了勾手指。
贾贾颠颠上前,“老大,要喝水吗?”
“温以宁呢?”
“啊?她?没过来吧,一直没看到啊,老大,我就说她身在曹营心在汉,肯定是躲起来了。”
傅青辞眸光微沉,就他目前的了解,温以宁对工作挺负责的。
刚刚她虽然没有答应过来跟妆,但也没说不来,更何况,之前她连最近他活动来帮忙化妆的要求都答应了,不可能拒绝跟妆这样的小事儿。
“去找!你们三个都去。”
“老大”贾贾还想说留个人吧,傅青辞身边怎么能一个人不留。
男人冷冽视线扫过去,贾贾见他不悦了,立刻闭嘴,转身往场外跑,身后响起男人声音,“找不到人,你也别回来了。”
这时周导已经让饰演男主少年时的小演员上场,开始拍下一场。
不远处,顾承寒也在观摩这场戏,他双手在宽大的袖袍中攥紧。
内行看门道,一场戏,他看得出自己和傅青辞确实有差距。
但那又如何,不过是傅青辞人生的更高,入圈更早罢了。
早晚有一天,他也可以!把欺辱他的人,全部踩下去!
他目光扫过四周,没有看到温以宁,唇角扬起一抹笑。
看来她还是有分寸的,知道就算跟他赌气闹脾气,再试欲擒故纵,也不能当众围着傅青辞,给他难堪。
傅青辞和小演员的戏,ng了两次,不是傅青辞出差错,而是小演员面对他太紧张了。
“没事,哥哥又不会吃人,你很有天分的,到一旁调整下状态,一会儿我们再来一遍。”
傅青辞冲小演员笑了下,小演员羞红着脸不停点头。
傅青辞余光已经看到贾贾神情不对的跑了过来,他转身大步流星迎了上去。
贾贾说了两句,傅青辞便朝着办公楼的方向快步而去,没几步男人手指嘬在唇边,吹了个呼哨。
清亮的哨声响起,场边正被工作人员牵着的高大黑马,竟瞬间嘶鸣一声,挣脱开工作人员朝着傅青辞撕腿奔去。
男人翻身上马,行云流水,向远处办公楼奔驰而去。
所有人愣住,现场百来人鸦雀无声。
周导愣住,从监视器前站起身,微惊,“出了什么事儿?”
砰!
温以宁被王明宇压在身下,身上t恤被撕扯开,露出半个雪肩和胸部玲珑曲线,她满心绝望时,有人一脚踹开了房门。
王明宇停了下来往后看,“艹!谁他妈”
温以宁也透过缝隙努力抬头,希冀的看向门口。
男人高大的身影迈进来,尽管光线昏暗,温以宁也一下子认出了自己设计的服饰轮廓。
她一下子迷蒙了双眼,张嘴想求救,可出口只溢出一声委屈到极点的呜咽。
傅青辞看清楚角落的情景,那双狭长丹凤眼中涌动过阴鸷冷冽的寒光。
男人一把扯掉了身上大氅,另一只手顺手拿起旁边武器架上的一柄长枪,走向王明宇。
王明宇也认出了人,他脸色发白,匆忙站起身,刚要辩白,男人手中长枪便裹挟着凌冽棍风,狠狠呼啸而止。
“嗷!”
王明宇都没看清楚傅青辞是怎么动手的,他右腿便一阵剧痛。
咔嚓一声骨裂,他单膝跪在了地上。
傅青辞甚至脚步都没停顿,长枪带铁片的尖锐一头用力往下一贯。
“啊啊!”
王明宇又是一阵惨叫,他右手手掌整个被长枪扎穿了。
傅青辞已绕过他,微微俯身,大氅扬起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落在了温以宁的身上。
连身子带头都裹了进去,“乖,别看,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