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的内室,比凌云阁更宽敞些。
新铺的地砖还带著淡淡木蜡清香,帐幔是苏晚兮亲自挑的浅月色,床边小几上摆著那盆兰草,雨夜里叶片青润,像也被这一室温软气息浸得鲜活起来。
萧祁渊抱著苏晚兮入内时,她已经羞得不敢抬头。
“哥哥。”她低声道,“这里还没正式住进来。”
“你在这里,便算住进来了。”萧祁渊将她放到榻上,俯身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红透的脸,“还是兮儿想等大婚那日?”
苏晚兮眼睫轻颤。
等大婚那日。
这几个字像细小的火星,落进她心口。她从前只觉得自己能留在他身边便好,可如今苏家昭雪,她封了县主,正院为她修好,大婚二字也不再像遥不可及的梦。
她小声道:“哥哥又逗兮儿。”
“没有逗。”萧祁渊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哥哥每一句都是真的。”
苏晚兮抬眸看他。
窗外雨声渐密,屋内灯影轻晃。他身上还带著夜雨后的凉意,可掌心却很烫,扣在她腰间时,像要将她整个人烙进怀里。她忽然想起傍晚独自坐在窗边,抱著他的外袍,满心满眼都想著他的样子,脸颊便更红了。
萧祁渊自然没有错过。
他眯了眯眼,低声问:“想什么了?脸又红。”
“没什么。”
“兮儿。”他语气慢下来,带著熟悉的危险与纵容,“哥哥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想哥哥了?”
苏晚兮被问得心跳乱了,偏偏又躲不开他的眼神,只能小声道:“想了。”
“怎么想的?”
她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这话太直白,她哪里说得出口。可萧祁渊偏偏喜欢看她这副羞得无处可躲的模样,低头在她颈侧轻轻吻了一下,又哑声追问:“抱著哥哥的衣裳,也想?”
苏晚兮攥住他的衣襟,声音软得不像话:“哥哥别问了。”
萧祁渊呼吸一沉。
她越这样求,他越觉得心口那点压了一整日的思念与欲念都被勾了出来。可他没有急著欺负她,只是将吻一点点落下,从额头,到眼尾,到唇角,再到她微微发烫的耳侧。每一下都很轻,却又让人无处可逃。
“乖宝。”他贴著她耳边低声道,“哥哥也想你。”
苏晚兮心尖一颤。
这比任何逗弄都更让她软下来。
她抬手抱住他的脖颈,主动贴近他,声音轻得像落在雨声里:“兮儿知道。”
萧祁渊眼底暗潮彻底翻涌。
萧祁渊眸色深深地锁住她,眼底的暗火在听到那句软软的“想了”之后几乎要烧起来。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雨声敲打著窗纸,像为这一室旖旎伴奏。
“兮儿……一个人在正院,想哥哥想到什么程度了?”他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拇指轻轻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抱著哥哥的外袍?还是……自己偷偷摸了?”
苏晚兮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小手死死揪著他的衣襟,声音细若蚊鸣:“哥哥……别说了……兮儿、兮儿只是……好想你……”
萧祁渊呼吸一重,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思念与欲望。他猛地低头吻住她,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这几日所有的分离都补回来。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卷著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吻得她气喘吁吁、浑身发软。
“乖宝……我的兮儿……”他喘著气分开一点距离,一边亲吻她的耳后颈侧,一边低哑地哄她,“哥哥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自己把手伸进下面去了?想著哥哥的肉棒,插进你这小骚穴里……嗯?”
苏晚兮被他说得全身发颤,却诚实地轻轻点头,脸埋在他胸前小声呜咽:“想了……手指……没有哥哥的粗……好空……”
萧祁渊喉结滚动,低吼一声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上,三两下扯开她的衣裙。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下,他俯身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间——
“已经这么湿了……”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挤进湿热紧窄的小穴里,勾著内壁缓缓抽插,“兮儿自己玩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湿?叫哥哥的名字了没有?”
“啊……哥哥……嗯……叫了……”苏晚兮被手指操得轻吟不断,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主动往他手上迎合。
萧祁渊眼底满是痴迷与疼爱,抽出手指后迅速褪去自己的衣袍,粗长滚烫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已经湿润发亮。他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扛到肩上,腰身前压,对准早已泛滥不堪的小穴,猛地整根贯穿到底——
“噗滋——!”
“啊……哥哥……好深……!”苏晚兮尖叫著弓起身子,被他撑得满满当当。
萧祁渊低吼著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雪白的乳房不断晃荡。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声音沙哑又宠溺:
“我的兮儿……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正院……哥哥每天回来,都要这样操你……操到你哭著喊哥哥……操到你小穴只认哥哥的肉棒……”
“哥哥……兮儿好爱你……啊……再深一点……”
他忽然抽出来,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面再次凶狠地插进来。双手从后面紧紧抓住她晃荡的乳房,大力揉捏拉扯乳尖,腰部像打桩一样凶猛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乖宝……夹紧……哥哥要射给你……全部射进县主的子宫里……”
雨声越来越大,掩盖不住屋内缠绵的水声与娇喘。萧祁渊操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花心,直到苏晚兮哭著高潮,小穴剧烈收缩,热液喷溅而出。
他低吼著深深顶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体内,灌得小腹微微鼓起。
高潮过后,他没有拔出来,而是从后面抱紧她,两人侧躺相拥。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轻轻浅浅地抽动安抚。他吻著她的后颈、耳垂,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兮儿……舒服吗?哥哥好想你……以后不管多忙,都会尽快回来陪你。”
大手温柔地抚著她汗湿的头发和小腹,他低声哄道:
“乖宝……还想要吗?哥哥今晚可以操你一夜……让你知道,哥哥有多爱你。”
苏晚兮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带著哭腔却满是甜蜜地呢喃:“哥哥……兮儿也爱你……永远只属于哥哥……”
窗外春雨绵绵,屋内烛火摇曳,两人紧紧相拥,像要把所有的思念都化作这一夜的缠绵。
……
后半夜,雨仍未停。
苏晚兮累得伏在萧祁渊怀里,眼尾泛红,连说话的力气都没多少。萧祁渊却精神极好,低头一下一下吻著她的发顶,像终于把这些日子被朝局夺走的时间都讨了回来。
“困了?”他低声问。
苏晚兮闭著眼,嗓音哑哑的:“困。”
“那睡。”
她却又攥住他的手:“哥哥明日还要早起吗?”
萧祁渊顿了顿。
明日自然还有事。春闱舞弊案尚未彻底收尾,东宫义庄一事也需追查,太后旧党更不可能一日清干净。可他看著怀里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仍惦记著他会不会又早走的小姑娘,心口忽然软得发疼。
“明日陪你用过早膳再走。”
苏晚兮这才轻轻嗯了一声。
萧祁渊低笑:“这么黏哥哥?”
她迷迷糊糊地反驳:“才没有。”
“那哥哥现在走?”
苏晚兮立刻抱紧他,声音委屈得很:“不许。”
萧祁渊低低笑出声,将人更深地拥进怀里:“好,不走。”
窗外雨声绵长。
正院第一次有人留宿,灯火亮到很晚,像这座原本空置等待的院落,终于有了真正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