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殿下的禁宠义妹 > 第122章 尚衣开审,旧党浮纹(微H/指交)
  翌日,尚衣局被封。
  宫里传出的说法,是十皇子病中所用锦囊混入异香,皇后娘娘震怒,下令清查长秋宫出入旧账。可明眼人都知道,真正被查的并不只是一个小小锦囊,还有昭平县主的大婚喜服。
  只是这件事谁也不敢明说。
  亲王大婚在即,若传出喜服被动手脚,便是打礼部、尚衣局和中宫的脸。皇后温氏显然也懂这个道理。她没有把事情闹大,只以内廷司名义悄悄拿了三名尚衣局宫人,两名长秋宫旧侍,以及罗女官在宫外接触过的一名儖狌采买太监。
  讯息送到渊王府时,苏晚兮正在试改过的喜服。
  老绣娘连夜拆了那批金线,重新换上干净的新线。大红喜服铺在屏风前,金凤纹尚未完全绣完,却已经能看出亲王妃礼服的庄重华美。苏晚兮站在镜前,任绣娘替她量袖长,眉眼安静。
  萧祁渊坐在外间,隔著半卷珠帘看她。
  他本是来听裴辞禀报尚衣局的事,听著听著,目光便总忍不住往里偏。小姑娘穿著里层红衣,乌发半挽,颈侧肌肤被红色衬得雪白。她明明还未真正穿上大婚喜服,却已让他心口发紧。
  裴辞禀到一半,忍不住停了停。
  萧祁渊冷冷看他:“继续。”
  裴辞垂眸:“是。”
  苏晚兮听见外头动静,脸微微发热,却装作没有察觉,只低头配合绣娘整理衣摆。
  裴辞继续道:“罗女官招出尚衣局掌饰女官蒋氏。蒋氏曾在慈宁宫当差,后来调入尚衣局。她供称,换金线之事是受一名宫外采买太监指使。那采买太监昨夜被皇后娘娘拿下,却在押送途中服毒。”
  萧祁渊眸色微沉:“死了?”
  “死了。”裴辞道,“但人死前留下半枚铜钱,铜钱上有磨痕,像是江南水路暗号。”
  陆青宁皱眉:“又指向乌篷寨?”
  裴辞点头:“太刻意了。”
  萧祁渊冷笑:“老七这出戏,还没唱完。”
  裴辞道:“明王府今日一早便递了折子,请求协助清查崔氏余党,以证自身清白。”
  陆青宁冷声道:“他倒积极。”
  “正因积极,才更像在撇清。”裴辞看向案上的婚仪图,“臣以为,明王殿下未必亲自动了喜服,但他一定知道有人要动。他顺势把乌篷寨旧记塞进来,既能将水搅浑,也能逼王爷分神查崔氏。”
  屏风内,苏晚兮忽然开口:“他还想让皇后娘娘和哥哥互相疑心。”
  屋外几人皆看向她。
  绣娘替她整理好衣袖,识趣退到一旁。苏晚兮隔著珠帘道:“喜服金线出自尚衣局,罗女官又在长秋宫当差。若哥哥认定皇后娘娘借此害我,便会和长秋宫翻脸;若皇后娘娘认定哥哥借题发挥,便会更防渊王府。明王殿下只要让这两边互疑,便能继续躲在水后面。”
  萧祁渊看著她,唇边浮起一点淡淡笑意:“出来说。”
  苏晚兮微怔:“衣裳还没……”
  “披上外袍。”他道。
  绣娘连忙替苏晚兮披了一件软缎外袍。她从屏风后走出,身上红衣未褪,外头罩著浅色袍子,艳色被遮去大半,却仍在行走间露出一点裙角。
  萧祁渊看著那点红,眸色深了深。
  苏晚兮被他看得脸热,小声道:“哥哥不是让我出来说正事吗?”
  “嗯。”他嗓音低哑,“哥哥在听。”
  裴辞低头看案卷。
  陆青宁面无表情地喝茶。
  苏晚兮努力稳住心神,走到案边:“兮儿觉得,现在不能只查谁动了喜服,还要查谁最想让皇后娘娘与哥哥翻脸。太后旧党想报复我,明王想搅浑水,东宫也未必安分。皇后娘娘如今清宫,看似帮我们,实则也在替自己扫尾。每一方都得利,所以每一方都可能只推了一把。”
  裴辞道:“县主的意思是,这不是一个人的局,而是几方顺势叠出来的局?”
  苏晚兮点头:“就像先前寒辛草案。有人下香,有人递刀,有人看戏。最后看起来像同一个主使,其实每个人都只做了自己最想做的那一部分。”
  萧祁渊眼底笑意更深:“兮儿说得对。”
  她耳尖微红,却没有退缩。
  “所以大婚那日,也不能只防一处。”她看向婚仪图,“若太后旧党想毁我喜服,明王想引哥哥查崔氏,皇后娘娘想借机清宫,那东宫呢?太子殿下最近太安静了。”
  屋中静了一瞬。
  太子确实安静太久了。
  自从苏案昭雪、东宫义庄被查后,他像被老皇帝狠狠压住,表面闭门思过,连朝会都低调了许多。可越是如此,越不像他。
  萧祁渊指尖轻敲案面:“裴辞,盯东宫。”
  裴辞应下:“臣已经让人查东宫近日采买。暂未发现异常,不过有一件小事。”
  “说。”
  “东宫这几日命人买了不少红烛、喜饼和礼花,说是为太子侧妃族中喜事添礼。”裴辞顿了顿,“可那户人家离京甚远,这些东西不该从京中采买。”
  苏晚兮心头一跳。
  大婚当日,京中到处都是红烛、礼花、喜饼。若东宫借这些东西藏火药、毒烟,混入观礼人群,便极难分辨。
  萧祁渊眼底寒意骤深:“查。”
  裴辞立刻道:“是。”
  苏晚兮看著案上的婚仪图,忽然觉得那条从苏府到渊王府的红线不再只是迎亲路,而像一条被无数暗手盯住的细绳。谁都想在四月十八那日拉它一下,看她会不会摔下去,看萧祁渊会不会失控。
  萧祁渊伸手握住她:“又怕了?”
  苏晚兮抬眸,轻轻摇头:“不是怕。”
  “那是什么?”
  她看著他,声音很轻,却很稳:“是觉得,兮儿那日一定要走得很好。”
  萧祁渊心口微动。
  苏晚兮垂眸看向自己袖边露出的那一点红:“他们越想看我出错,我越不能错。我要让所有人看见,苏家的女儿,不会被几根脏了的金线、一封假的旧信,就拦在喜门外。”
  萧祁渊凝视她许久,忽然将她拉入怀里。
  “兮儿。”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哥哥真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去。”
  苏晚兮脸上一烫,轻轻推他:“裴先生和陆姐姐还在呢。”
  萧祁渊淡淡道:“他们可以出去。”
  裴辞立刻合上案卷:“臣去查东宫。”
  陆青宁也起身:“属下去看尚衣局供词。”
  苏晚兮:“……”
  两人退得太快,反倒让她脸更红。
  萧祁渊低笑著低头,吻住她泛红的耳尖:“看,没人了。”
  她羞得声音都软了:“哥哥……”
  萧祁渊眸色渐暗,大掌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抱坐到自己修长结实的大腿上。
  红艳的喜服内衬与她欺霜赛雪的颈侧肌肤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萧祁渊喉结剧烈滚动,情难自抑地俯下身,含住她娇艳欲滴的唇瓣,辗转吮吸。他吻得极深极重,带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狂热,将她那点细碎的呜咽尽数吞入腹中。
  “兮儿穿红衣的样子,真美。”他嗓音喑哑,粗粝的指腹挑开她半掩的软缎外袍,大掌直接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复上她胸前那团隔著薄薄衣料的柔软,重重揉捏。
  “唔……”苏晚兮身子一颤,被他揉弄得浑身发软。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指腹故意掠过那顶端的娇嫩,惹得她连连娇喘。
  “乖宝,别怕。”他一边低声诱哄,大掌一边顺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探入了那隐秘的幽谷。刚一触碰,他便察觉到了那里的泥泞不堪。萧祁渊贴著她的耳畔,声音透著危险的蛊惑与直白的占有欲:“里面已经很湿了,一根手指……当然吃得下,是不是?”
  “哥哥……别……”苏晚兮羞耻得闭上眼,却被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毫不客气地破开了重重阻碍,直入花心。
  陌生的酥麻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脚尖,苏晚兮红著眼眶,只觉得小穴里面好胀啊。“啊……哥哥……轻……轻一点,好疼……”  她带著哭腔娇嗔求饶,双手死死攥住他胸前的衣襟。
  萧祁渊眼底欲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