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殿下的禁宠义妹 > 第121章 罗衣落网,中宫借势(微H/就蹭蹭……)
  罗女官被押入苏府旧书房时,脸上的惊惶已经收了大半。
  她到底是在宫中多年的人,最初被暗卫围住时尚有一瞬失态,可等真正被带到灯下,反倒重新端出几分女官体面。她跪在地上,背脊挺直,指尖却藏在袖中,似乎想将那点沾上的金粉擦去。
  陆青宁将一只白瓷盏放到案上,淡声道:“不用擦了。”
  罗女官眼皮一跳。
  陆青宁取药水滴入盏中,又命暗卫将她右手按到水里。几息之后,她指腹上果然浮出一层极淡的青色,像被月光照出的鬼影,怎么也遮不住。
  苏晚兮坐在萧祁渊身侧,看著那一点青痕,心口反而安静下来。
  这些日子,一桩桩局像雨一样落下来。礼部旧册,伪信,喜服金线,每一件都不是要立刻杀她,却偏偏都要往她最疼、最珍重的地方扎。如今这只手终于被按到灯下,她没有想象中那样害怕,只觉得冷。
  萧祁渊的声音更冷:“谁指使你?”
  罗女官低头:“奴婢不知王爷何意。”
  萧祁渊笑了一声。
  那笑意没有半分温度,罗女官却忍不住轻轻一颤。
  “你从长秋宫取十皇子的寝衣,转道尚衣局,换了昭平县主喜服金线,又趁夜让宫女递信确认。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装糊涂?”
  罗女官咬紧牙关:“奴婢只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替十殿下取衣。至于喜服金线,奴婢从未碰过。王爷若要查,尽可去尚衣局问。”
  苏晚兮轻轻抬眸。
  果然。
  她要把自己藏进“皇后娘娘”三个字后面。长秋宫刚刚因为十皇子病症成了受害者,皇后温氏又一直端著慈母姿态,若罗女官一口咬定自己奉皇后之命行事,渊王府此刻逼问,便像是在把脏水往中宫身上泼。
  裴辞站在案边,缓声道:“罗女官,你可知假借中宫之名,私换亲王妃喜服,是何罪?”
  罗女官脸色微白,却仍道:“奴婢没有。”
  柳明月冷冷开口:“你自然不会认。宫里这些年教出来的人,最会的便是咬死不知。只是不知你背后的人有没有告诉你,若此事闹到御前,皇后娘娘为了自证清白,第一个要处置的,便是你。”
  罗女官指尖一紧。
  苏晚兮看见了。
  她轻声道:“你不是皇后娘娘的人。”
  罗女官猛地抬头。
  苏晚兮的声音并不高,却像轻轻剥开了一层遮羞的纸:“你曾在太后娘娘身边当差,后来调入长秋宫。若你真是皇后娘娘心腹,昨夜十殿下出事,她便不会任你继续接触尚衣局。她留著你,是因为她也想知道,你背后还有谁。”
  罗女官脸上终于有了裂痕。
  萧祁渊看向苏晚兮,眼底冷意稍缓。
  他的兮儿如今不只会看局,还会看人心。
  苏晚兮继续道:“皇后娘娘送来玉梳,长秋宫锦囊出事,昭宁宫递出绣样。你们以为每一步都把她牵进去,可或许从一开始,她便在等你们自己露头。你现在咬住皇后娘娘,无非是想赌她投鼠忌器,不敢让长秋宫再起风波。”
  罗女官呼吸重了几分。
  “可你忘了。”苏晚兮轻声道,“十殿下差点被你们害死。一个母亲若真要护孩子,未必会护你。”
  屋内静得能听见灯芯轻轻爆开的声响。
  罗女官额角终于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外头暗卫入内:“王爷,宫中来人。皇后娘娘身边女官奉旨前来,说罗氏既牵涉十殿下病症与喜服金线,请王爷将人交由内廷司审问。皇后娘娘另有一句话带给昭平县主。”
  萧祁渊眸色微冷:“说。”
  暗卫低头道:“娘娘说‘县主既已捉住毒针,便不必替长秋宫忍痛。该拔的针,本宫自会拔。’”
  苏晚兮轻轻吸了一口气。
  皇后温氏果然等著这一刻。
  罗女官脸色彻底白了。
  她像终于明白,自己不是藏在皇后身后的刀,而是皇后故意留下来等渊王府抓住的一根刺。只要这根刺被拔出,长秋宫便能顺势清洗太后旧党,还能借渊王府之手证明自己也是被害之人。
  萧祁渊冷笑:“她倒会借刀。”
  裴辞低声道:“但眼下把罗氏交出去,对王府也有利。皇后娘娘亲自审,便等于承认长秋宫内确有旧党。若她不审干净,日后十皇子再出事,陛下第一个疑她。”
  萧祁渊没有立刻答应,只看向苏晚兮:“兮儿觉得呢?”
  苏晚兮垂眸想了想:“交。”
  她看向罗女官,声音很轻:“但交之前,要让她写一份供词,承认喜服金线被换、尚衣局有人配合、苏府后门递信之事。至于她背后是谁,让皇后娘娘自己去问。”
  罗女官猛地挣扎:“我不写!”
  萧祁渊淡淡道:“那便砍了她右手。”
  罗女官浑身一僵。
  陆青宁面无表情地取出匕首,放在案上。刀锋映著烛火,冷得刺眼。
  半个时辰后,供词写成。
  罗女官被宫中女官带走时,几乎站不稳。苏府外夜色沉沉,来接人的宫车悄无声息,像长秋宫从未掀起半点风浪。
  可所有人都知道,今夜之后,皇后温氏终于不再只是那个抱著幼子安静旁观的中宫。
  她借渊王府的手,拔出了第一根太后旧针。
  而渊王府,也借她的手,将尚衣局这条暗线撕开了一道口子。
  苏晚兮看著宫车远去,轻声道:“哥哥,皇后娘娘会不会真的想护十殿下?”
  萧祁渊站在她身侧,握住她微凉的手:“或许。”
  “那她还是敌人吗?”
  萧祁渊垂眸看她,声音低沉:“兮儿,宫里的人,不能只用敌友分。她护十皇子是真,借你我清宫也是真。将来若有一日十皇子挡在她野心前面,她会如何选,谁也不知道。”
  苏晚兮沉默下来。
  片刻后,她轻轻点头:“兮儿明白。”
  萧祁渊将她揽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额角:“累了?”
  她靠在他怀中,终于露出一点倦意:“有一点。”
  “那今晚不查了。”他说,“哥哥陪你睡。”
  苏晚兮耳尖微红,抬眸看他。
  萧祁渊眼底那点冷意散去,低声笑了:“只是睡。乖宝想到哪里去了?”
  她脸一下子更红:“兮儿没有。”
  外间的夜风透著初春的料峭,萧祁渊反手拢了拢她肩头的披风,将人打横抱起,大步穿过庭院,径直回了卧房。
  屋内地龙烧得足,暖香融融。萧祁渊将她安置在梳妆台前的软榻上,屏退了所有侍女。
  他站在她身后,看著铜镜中少女略显苍白的小脸,大掌复上她纤弱的肩头,轻轻揉捏著她紧绷了一整夜的骨肉:“累了?”
  苏晚兮靠在他坚实的腹部,紧绷的心弦在此刻彻底松懈下来,终于露出一丝毫无防备的娇软倦意:“有一点……”
  “那今晚不查了。”他的声音在暖黄的烛光中显得格外低沉喑哑,“哥哥陪你睡。”
  苏晚兮耳尖微红,透过铜镜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萧祁渊眼底那点肃杀的冷意已然消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浓稠如墨的宠溺与暗火。他低声笑了,胸腔的震动贴著她的脊背传来:“只是睡。乖宝想到哪里去了?”
  “兮儿没有……”她红著脸反驳,试图转移视线,却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轻轻捏住了下巴,被迫仰起头。
  萧祁渊眸色沉沉,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个吻带著压抑许久的狂喜与庆幸,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隐忍、思念与隐痛,都在这一个吻里彻底宣泄。他强势地卷住她的小舌吮吸,汲取著属于她的甜蜜,吻得又深又重,苏晚兮被吻得气喘吁吁,唇瓣红肿发烫,却仍紧紧抱著他的脖颈回应他。
  萧祁渊一边亲吻她的眉眼、耳垂、锁骨,一边粗暴地扯开两人的衣物。滚烫粗硬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顶在她湿润的骚穴口反复摩擦。龟头一次次
  “啊……哥哥……”苏晚兮哭著仰起头,娇嫩的穴肉被撑得微微发白,层层嫩褶贪婪地裹住龟头,湿热的穴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