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殿下的禁宠义妹 > 第140章 弃子求见,王妃设局(微H)
  孙先生要见苏晚兮的讯息传到渊王府时,已近子时。
  萧祁渊听完暗卫禀报,第一反应便是冷笑:“他也配?”
  暗卫低头不语。
  苏晚兮原本已被萧祁渊哄著上了榻,闻声披衣坐起:“孙先生要见我?”
  萧祁渊回身,眉头立刻皱起:“怎么起来了?”
  她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夫君,孙先生这时候要见我,必定不是无缘无故。”
  “他是太子的人。”
  “现在不是了。”苏晚兮摇头,“太子弃了他,明王想捡他,他却要先见我。说明他手里有东西,不想直接给明王,也不敢交给夫君。”
  萧祁渊眼底微沉。
  裴辞也被连夜召来,听完后道:“王妃所言有理。孙先生此人虽替太子做事,却不是死士。他重名,也惜命。如今太子弃他,他心里必有怨。若明王伸手,他不会立刻全信;若找王爷,又怕王爷直接拿他问罪。王妃刚入府,名义上是苏家旧案受害之人,也是东宫数次谋害之人,他求见王妃,或许是想换一条活路。”
  萧祁渊冷声道:“他害过兮儿。”
  苏晚兮轻轻握住他的手:“所以才要听听他想用什么赎命。”
  这话说得很轻,却让屋中几人都看向她。
  她如今仍是柔婉模样,披著外衣,发间未戴钗,眼底还有新婚后的倦意。可她说出“赎命”二字时,却没有半分软弱。
  萧祁渊看了她许久,终究低声道:“见可以,本王陪你。”
  苏晚兮点头:“自然。”
  见面的地方定在城西一处废弃书院。
  那地方从前是清流讲学之所,后来因一桩科场旧案荒废多年。孙先生选这里,显然别有意味。裴辞带人先行布控,陆青宁陪苏晚兮同去。萧祁渊将苏晚兮揽进马车怀里时,臂膀用力得几乎要将她嵌进骨血。车厢内灯火幽暗,只余一盏小灯摇曳,映得她新婚后微带倦意的脸庞格外柔软。夜风从帘缝渗入,带著凉意,却压不住他身上滚烫的暴戾。
  “你非要去涉这个险?”他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火,大掌隔著薄薄的衣料扣在她腰上,指腹用力得像要掐进她细软的腰肉里,“孙先生那老狗害过你一次,本王便想亲手剜了他的心肝。你倒好,还要去听他放屁。”
  苏晚兮软软地靠在他胸口,感受著他心跳如擂鼓。她抬眸,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夫君,别气……我只去听听,不会让自己置于险地。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这句软声细语,像一根湿热的羽毛,直接撩拨在他最躁动的神经上。萧祁渊眸色瞬间暗沉,喉结滚动,低咒一声:“小坏蛋……就知道拿这副样子哄我。”
  他低头猛地吻住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柔软的唇瓣,带著惩罚般的力道卷住她甜腻的小舌,吮吸得啧啧作响。吻得极深,津液交换间拉出淫靡的水丝,顺著她下巴滴落,浸湿了她领口。苏晚兮被吻得喘不过气,小手无意识地揪紧他胸前的衣襟,身子软绵绵地往他怀里钻。
  萧祁渊一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外衣,隔著中衣粗鲁地揉捏她饱满的奶子。指腹用力按压那两点早已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捻著转圈,力道重得让她娇躯一颤。奶子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柔软又弹韧,乳肉从指缝溢位,热得发烫。
  “这么软……这么骚,”他喘著粗气,在她唇间低骂,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才哄两句,奶头就硬成这样了?是不是想著去见那老东西前,先让夫君操一操,把骚穴里灌满我的精,才安心?”
  苏晚兮被他粗俗的话羞得耳根通红,却忍不住轻轻哼吟,腿间已隐隐湿了一片。她主动蹭了蹭他坚硬如铁的胯间,隔著衣料感受到那根粗长滚烫的器物正凶狠地顶著她小腹,青筋暴起,脉动得吓人。
  “夫君……别急,”她喘息著安抚,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小手隔著裤子轻轻抚过他鼓胀的囊袋,“等问完话,回了府……妾身随你怎么哄,好不好?想操哪儿都行……”
  萧祁渊被她这句带著颤音的“随你怎么哄”刺激得几乎失控,低吼一声将她压在车厢壁上,大腿强硬地挤进她腿间,粗硬的肉棒隔著布料凶猛地磨蹭她已经湿透的穴口。布料被淫水浸得黏腻,每一次顶撞都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她的逼口隔著衣料被他硕大的龟头反复碾压,嫩肉发烫发软,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想含住他。
  “骚兮儿……这么湿了?”他低头咬住她耳垂,牙齿用力磨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才亲两口,小嫩穴就流水了?等回府,本王要把你按在床上,操到你哭著求饶,操到你穴里全是我的精,操到你明天走不动路……”
  苏晚兮被他磨得腿软,穴口一阵阵收缩,淫水顺著腿根悄然滑落,浸湿了马车坐垫。她软声娇喘著抱紧他脖子:“嗯……夫君的……兮儿都要……现在……先别气了,好不好?”
  萧祁渊又狠狠吻了她一口,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得湿黏一片,这才勉强克制住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他喘著粗气把人重新揽回怀里,大掌在她腰臀间安抚似的摩挲,动作却依旧带著占有欲极强的力道。
  “回府再收拾你。”他咬牙道,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火与宠溺。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车内只余两人交缠的喘息与偶尔压抑的低吟。苏晚兮软软靠在他胸口,唇角带著满足的浅笑,而萧祁渊眸底的杀意,终于被她这副柔媚模样暂时压了下去。
  ……
  废弃书院内,孙先生已等候多时。
  他一身旧青袍,被夜雨打湿了大半,神情比前几日苍老许多。见萧祁渊牵著苏晚兮入内,他并不意外,只拱手行礼:“见过渊王,见过王妃。”
  萧祁渊冷冷道:“有话便说。”
  孙先生看向苏晚兮:“草民想单独与王妃说几句。”
  萧祁渊笑了。
  那笑意冷得让人头皮发麻。
  孙先生立刻改口:“渊王殿下在旁也无妨。”
  苏晚兮在案边坐下,声音平静:“先生想见我,是因为苏家旧案?”
  孙先生眸色微动:“王妃聪慧。”
  “奉承便免了。”苏晚兮道,“先生替太子设局害我,不止一次。如今太子弃你,明王拉你,你却来找我,总该拿出够重的筹码。”
  孙先生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蜡封竹筒。
  “这里面,是东宫这些年与礼部、刑部旧吏往来的名单。”他说,“包括当年苏家旧案后,仍被东宫暗中收用的几名官员。”
  裴辞眼神一凝。
  孙先生继续道:“太子不只是想毁王妃大婚。他真正怕的,是苏家旧案继续往下查,会查到元后母族当年也曾借苏案清洗寒门旧臣。”
  苏晚兮心头一跳。
  元后母族。
  这条线自寒辛草旧案后便一直若隐若现,却没有真正展开。若孙先生所言为真,那么苏家旧案不仅是太后为了掩盖沈兰漪女婴,也是东宫与元后母族借机清除异己的一环。
  萧祁渊眸色沉下:“太子知道?”
  “知道一部分。”孙先生道,“他知道苏家旧案不能彻查,所以才一次次想毁王妃名声。因为王妃只要站稳,苏家旧臣便会聚拢,旧案便会继续翻。”
  苏晚兮慢慢攥紧袖口。
  原来她的存在,对东宫而言不只是萧祁渊的软肋。
  她还是一把钥匙。
  一把能开启元后母族、太后旧党、东宫清流旧案的钥匙。
  孙先生将竹筒推到她面前:“草民愿以此换一条命。”
  萧祁渊冷笑:“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会放过你?”
  孙先生抬头,看向苏晚兮:“因为王妃会想继续查。”
  屋中静了下来。
  苏晚兮看著那枚竹筒,许久没有说话。
  她当然想查。
  她想知道当年还有多少人借苏家的血铺自己的路,想知道父亲为何必须死,想知道那些冠冕堂皇的朝臣背后,究竟藏了多少脏污。
  可她也知道,孙先生不是无辜之人。
  她抬眸,声音轻而稳:“命可以暂时留著。但不是放你走。”
  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