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殿下的禁宠义妹 > 第141章 旧臣名单,东宫裂骨(书房微 H)
  孙先生入大理寺,是在天亮前。
  裴辞亲自押送,玄甲卫暗中随行。明面上,只说渊王府昨夜抓到一名东宫余党,需交由大理寺审问。可真正的竹筒密册,早已被萧祁渊带回渊王府,摆在书房案上。
  苏晚兮坐在案边,看著那一卷展开的名单,久久没有说话。
  名单上有礼部旧吏,有刑部文书,有都察院曾经参与弹劾苏鹤年的御史,还有几名早已致仕的元后母族门生。那些名字并不全都显赫,却像一根根细针,扎在苏家旧案的每一道缝里。
  她从前以为,苏家是被太后为掩盖沈兰漪女婴一事灭口。
  后来才知道,东宫也借了这场旧案。
  如今孙先生的名单又揭开一层:当年元后母族并非全然无辜。元后病逝后,母族急于护住太子正统,怕寒辛草旧案牵连东宫,便默许甚至推动了对苏家的清洗。苏鹤年查到的是后宫旧香案,也是前朝旧账。
  萧祁渊站在她身后,掌心覆在她肩上:“别看太久。”
  苏晚兮轻轻摇头:“我要记住。”
  他的手微微一顿。
  她低声道:“他们每一个人,都曾在苏家的血案里写过一笔。兮儿不能只记得恨太后,也不能只记得恨太子。真正害死父亲母亲的,不是一把刀,是这些人一起伸出的手。”
  萧祁渊眸色沉了沉,俯身将她连人带椅圈进怀里:“那哥哥便一只一只替你剁下来。”
  这话血腥得很,苏晚兮却没有怕。
  她只是靠著他的手臂,轻声道:“要按律法剁。”
  萧祁渊低笑:“王妃教训得是。”
  她脸颊微热,回头看他:“夫君又逗我。”
  “没有。”他低头亲了亲她鬓边,“哥哥喜欢听你管我。”
  她被亲得耳尖发红,心里那点沉重却也被他揉散些许。新婚后的渊王府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他把她困在怀里,是怕她离开;如今他仍旧爱抱她,却像是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听她说话,也听她拿主意。
  裴辞午后从大理寺回来,带来了孙先生第一份供词。
  孙先生供出,当年苏家旧案里有一份极要紧的“联名弹章”。那份弹章由都察院几名御史上奏,罪名是苏鹤年暗通北狄、贪墨军需。真正的草拟者却并非都察院,而是元后母族旧臣周怀礼。
  周怀礼如今已致仕,住在京郊鹤园。
  “周怀礼。”萧祁渊指尖敲著案面,“本王记得,他是太子外祖一脉的老臣。”
  裴辞点头:“当年元后薨逝后,太子年幼,周怀礼曾替东宫稳住文臣。后来陛下忌惮元后母族势大,周怀礼才借病致仕。此人多年不出山,门生却遍布都察院与礼部。”
  苏晚兮轻声道:“若弹章出自他手,那他一定知道苏家旧案是怎么被定成铁案的。”
  “是。”裴辞道,“孙先生还说,周怀礼手中或许留有当年弹章底稿。”
  萧祁渊冷笑:“那便去请。”
  裴辞拱手:“臣已让人盯住鹤园。只是王爷,周怀礼身份不同。若直接拿人,太子一党必会借机说王爷逼迫元后母族旧臣。”
  苏晚兮垂眸思索片刻:“那就不要拿。”
  几人看向她。
  她慢慢道:“让他自己出来。”
  萧祁渊眼底掠过笑意:“兮儿想怎么做?”
  苏晚兮看著名单上的名字,声音轻而稳:“把孙先生供词里关于联名弹章的部分放出去,但不提周怀礼。只说大理寺已经查到当年弹章底稿尚存。若周怀礼手里真有东西,他会怕;若他心里有鬼,太子也会怕。只要他们互相疑心,周怀礼便坐不住。”
  裴辞眼中微亮:“王妃此计可行。”
  萧祁渊却看著她,半晌没有说话。
  苏晚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夫君?”
  他伸手,将她拉到怀里坐下,低声笑道:“本王的王妃,越来越厉害了。”
  苏晚兮脸热,轻轻推他:“裴先生还在。”
  裴辞极有眼色地垂眸:“臣什么都没看见。”
  萧祁渊淡淡道:“那还不去办?”
  裴辞忍笑应下,退了出去。
  裴辞退下后,屋内重归静谧。
  苏晚兮还没来得及从萧祁渊腿上起身,便被他低头吻住。他吻得并不重,却极其缠绵,带著一丝沙哑的低沉,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思绪都卷入这无声的温柔里。她指尖下意识揪住他胸前的衣襟,在那细密如雨的亲吻下,含糊唤了一声“夫君”。
  萧祁渊呼吸微沉,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两人额间相抵,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紊乱的节奏。
  “白日还要查案,晚上再收拾你。”他低笑著,声音低哑得像是某种暗号,灼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她的唇瓣上。
  苏晚兮羞得脸红到了耳根,轻轻推他:“我又没做错。”
  “太聪明了。”萧祁渊眼底原本冷厉的笑意此刻化作了浓稠的宠溺,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唇顺著她泛红的脸颊一路向下,在那敏感的颈侧细细研磨,“兮儿这般厉害,把哥哥撩得心慌意乱,怎么不算做错?”
  苏晚兮轻哼一声,却没推开,反而双臂顺势环住他的颈脖,身子软得如同化了的一汪春水。
  萧祁渊见她如此,眸色愈发暗沉。他顺势将人按在宽大的紫檀案上,大手扣著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掌心的燥热隔著轻薄的喜服衣料,源源不断地熨烫著她的肌肤。
  “兮儿……”他低声呢喃,指尖轻而易举挑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苏晚兮身子猛地一颤,压抑的娇吟险些破喉而出。她感受著他掌心带著薄茧的指腹,正一点点探入衣襟,肆无忌惮地复上她胸前娇嫩的浑圆。他揉捏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粗鲁,又带著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让她原本就紊乱的呼吸瞬间变得凌乱不堪。
  “唔……别……这里是书房……”苏晚兮羞赧地紧紧咬住下唇,双腿有些发软,只能无奈地勾住他的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萧祁渊听著她这般欲拒还迎的低吟,心底那团火烧得愈发旺盛。他哑声低笑,吻封住了她想要继续拒绝的唇,空出的另一只手从她腿根探入,顺著那细腻白皙的肌肤往上游走,直至那处早已微微潮湿的幽径边缘,带著惩罚性的轻重,指尖隔著亵裤揉压著那处敏感的凸起。
  “嘶……”苏晚兮被迫扬起天鹅般修长的颈脖,胸前的乳肉随著他的揉弄晃出一道道诱人的涟漪,她只能羞愤地捶打他的肩膀:“哥哥,你是要……要折磨死我吗?”
  “怎么会?”他低头,含住她红透的耳垂,嗓音带著婚后男人特有的磁性与宠溺,“哥哥这是在奖励我们聪明的小王妃。”
  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却又坏心地往更深处探了探,惹得怀里的少女腰身一软,彻底瘫在他怀里。在这白日宣淫的静谧中,两人之间流转的情意,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与危险。
  萧祁渊克制地将手抽离,哪怕此刻他浑身燥热,哪怕他的欲望早已叫嚣得难以平复,他仍旧只是吻了吻她被弄乱的衣襟,替她细细整理好。
  “先放过你。”他低头,在那被吻得红润诱人的唇瓣上不舍地又啄了两下,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深情与宠溺,“等今晚,哥哥再好好‘收拾’你。”
  苏晚兮被他那最后两个字撩拨得浑身燥热,羞得直接埋进他怀里,再不肯抬头。
  ……
  傍晚时,大理寺风声果然传了出去。
  不到一个时辰,东宫书房便摔碎了第二套茶盏。
  太子萧祁正脸色阴沉,死死盯著跪在面前的内侍:“孙先生真供了联名弹章?”
  内侍颤声道:“大理寺那边只传出查到弹章底稿,其余尚不清楚。”
  “周怀礼呢?”
  “鹤园闭门谢客。”
  太子眼底阴鸷翻涌。
  周怀礼不能出事。
  那是元后母族旧臣里最后一块遮羞布。一旦他开口,当年苏案与东宫旧臣的关系便再也遮不住。
  太子沉默许久,忽然道:“派人去鹤园。”
  内侍低头:“殿下,是请周老先生入宫,还是……”
  太子看向他。
  那眼神让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