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殿下的禁宠义妹 > 第144章 新婚小宴,青衫隔席(H)
  东宫被削权后,京中反倒安静了两日。
  渊王府新婚未久,按礼需设一场小宴,宴请亲近之人。萧祁渊本不耐烦这些,可苏晚兮说,婚礼那日风波太多,真正替他们高兴的人反倒没能好好坐下喝一杯喜酒。于是第三日,渊王府正院摆了一场不大的家宴。
  来的人不多。
  萧祁澈来了,陆青宁亲自推他入席。裴辞来了,带著一副新写的贺联。柳明月也来了,名义上是替苏晚兮添妆后补礼,实则谁都知道,她若不来,这小宴总像缺了什么。
  宁妃与皇后娘娘各自送了贺礼,却没有亲至。
  这样反倒自在。
  苏晚兮今日穿一身浅红常服,妇人髻挽得温柔,眉眼间还有新婚后的娇色。她坐在萧祁渊身侧,偶尔替他添茶。萧祁渊看著她那副乖顺模样,眼神就没怎么从她身上挪开过。
  萧祁澈看了片刻,温声笑道:“五弟,新婚燕尔,也该让王妃好好吃饭。”
  苏晚兮脸一红。
  萧祁渊却面不改色:“本王看自己的王妃,有何不可?”
  萧祁澈失笑。
  陆青宁站在他身后,低声提醒:“殿下,药酒只能半盏。”
  萧祁澈抬眸看她,笑意温和:“今日是五弟大喜后的家宴,也只能半盏?”
  陆青宁神色不动:“只能半盏。”
  萧祁澈叹了一声:“陆大夫严苛。”
  陆青宁垂眸:“殿下若嫌严苛,明日施针可再加半刻。”
  萧祁澈立刻从善如流地放下酒盏:“半盏很好。”
  席间众人都笑了。
  苏晚兮看著他们,眼底也弯起来。她总觉得陆姐姐和三殿下之间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从前是医者与病人,是暗卫与皇子,如今却像竹影下慢慢生出的一缕春风,不急,却藏不住。
  另一边,柳明月与裴辞坐得不远不近。
  这座次是苏晚兮安排的,既不显得刻意,又刚好能让两人说上话。柳明月看见时,只淡淡瞥了她一眼。苏晚兮装作没看懂,低头喝汤。
  裴辞将贺联呈上。
  联上写的是:苏氏昭平归日月,渊府红烛照山河。
  字迹清俊,风骨极好。
  苏晚兮轻声道:“裴先生的字真好。”
  柳明月在旁接了一句:“他从前字更瘦些,如今倒沉稳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顿住。
  裴辞也抬眸看她。
  两人之间忽然静了一瞬。
  旁人或许听不出来,可这句话分明是旧相识才会说的。苏晚兮眼神微亮,萧祁渊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别太明显。她立刻低头夹菜,嘴角却压不住。
  裴辞声音轻了些:“柳姑娘还记得?”
  柳明月垂眸:“偶然记得。”
  裴辞看著她,眼底那点克制许久的温柔终于露出一点:“我以为,你早忘了。”
  柳明月指尖微紧,淡淡道:“裴先生高中后,想必有许多人记得你的字,不差我一个。”
  这话听著冷,可比彻底无话要好。
  裴辞低声道:“旁人记得,与柳姑娘记得,不一样。”
  柳明月耳尖慢慢红了。
  苏晚兮差点被汤呛到。
  萧祁渊伸手替她顺背,低声道:“看戏也小心些。”
  她脸红:“兮儿没有。”
  “嗯。”他低笑,“王妃最端庄。”
  她更不好意思了。
  饭后,众人移到花厅喝茶。
  柳明月借口醒酒,独自去了廊下。裴辞站了片刻,也跟了出去。苏晚兮看著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眼底亮晶晶的。
  萧祁渊捏了捏她的脸:“这么高兴?”
  “柳姐姐很难高兴。”苏晚兮轻声道,“若裴先生能让她高兴一点,也很好。”
  萧祁渊不置可否。
  他对旁人的情爱不太关心,可苏晚兮喜欢,他便由著她看热闹。
  廊下,春风微凉。
  柳明月停在一株海棠前,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裴先生出来做什么?”
  裴辞站在她身后几步,声音温和:“醒酒。”
  “你只喝了半盏。”
  “半盏也会醉。”
  柳明月终于回头看他:“裴辞,你如今说话倒比从前会绕了。”
  裴辞看著她,轻声道:“从前太穷,话也不敢多说。如今仍穷,却总想多说几句。”
  柳明月心口微酸。
  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青衫洗得发白的少年站在柳府侧门外,手里抱著书卷,明明被人羞辱得脸色苍白,却仍把背脊挺得笔直。那时她不懂,以为只要自己愿意护他,便总有一日能让他站到自己身边。后来才知道,世家门第像一堵墙,不是她伸手便能推倒的。
  “你如今不穷了。”她低声道,“裴大人。”
  裴辞笑了笑:“还不是大人。殿试名次虽定,官职尚未正式下放。”
  “迟早的事。”
  “那柳姑娘呢?”他看著她,“也迟早会自由吗?”
  柳明月怔住。
  裴辞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木簪。那木簪并不贵重,雕工也称不上精细,尾端刻著一轮弯月。
  柳明月眼眶瞬间红了。
  那是很多年前,他曾说要送她的东西。那时他一无所有,只能用最普通的梨木,偷偷刻了半月,却还没来得及送出,便被柳家发现,两人自此分离。
  “我以为丢了。”她声音发颤。
  “没有。”裴辞低声道,“只是从前不敢送。”
  他将木簪放到她掌心,没有碰她的手,却像把这些年所有隐忍都交了出去。
  “明月。”他第一次这样唤她,“等我真正有资格站到柳家面前,能不能再问你一次?”
  柳明月攥紧木簪,眼泪终于落下来。
  她没有回答。
  可她没有把木簪还给他。
  花厅内,苏晚兮隔著窗远远看见这一幕,眼眶也有些热。
  萧祁渊将她揽入怀里,低声道:“别人的事,也哭?”
  她靠在他怀里,小声道:“兮儿是高兴。”
  萧祁渊低头亲了亲她发顶:“那今晚,也让哥哥高兴高兴?”
  苏晚兮一怔,随即脸红透了。
  “夫君!”
  众人离去后,渊王府正院彻底安静下来。
  今夜月色正好,凉薄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深红色的地毯上。萧祁渊再也按捺不住,将苏晚兮直接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穿过回廊,径直回了卧房。房门“砰”的一声合上,将所有的喧嚣与寒凉都关在了外面。
  他把她放在床沿,并未急著剥光她,而是半跪在她身前,动作罕见地温柔,却带著压抑到极致的凶狠,指尖一枚一枚替她卸下金步摇。乌黑长发如瀑散开,铺满锦枕。他低头深深嗅著她发间的香气,声音暗哑:“今日看他们成双成对,兮儿羡慕得眼睛都红了?嗯?”
  苏晚兮脸颊烧得通红,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软软地亲了亲他薄唇:“兮儿只是……替柳姐姐高兴。夫君乱讲什么……”
  “乱讲?”萧祁渊冷笑一声,大掌猛地撕开她外衣,粗暴又不失温柔地揉住她一对雪白丰满的奶子,力道重得指尖陷进软肉里,“哥哥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兴。”
  他低头含住她一侧已经硬挺的乳尖,舌头粗糙地卷著舔弄,牙齿轻轻啃咬,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也不闲著,隔著亵裤粗鲁地按压她早已湿透的骚穴,指腹隔著布料用力碾磨那粒肿胀发硬的小阴蒂。苏晚兮浑身一颤,穴口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热烫淫水,把亵裤浸得又黏又透。
  “啊……夫君……太,太重了……”她娇喘著,身子软得像水。
  萧祁渊抬起头,唇上还挂著晶亮的口水,眼神凶狠又宠溺:“叫哥哥。把腿给哥哥掰开,自己把小嫩穴露出来,让我看看今天宴席上湿成什么样子了。”
  苏晚兮羞得耳根通红,却乖乖照做。她颤抖著分开双腿,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褪,露出那已经红肿湿润、淫水拉丝的娇嫩穴口。粉嫩的逼肉在月光下闪著水光,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吞吐著透明黏液。
  萧祁渊喉结滚动,低下头便狠狠埋进她腿间,舌头粗暴地卷住阴蒂大力吸吮,舌尖还时不时钻进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