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兮从清晨等到黄昏。
萧祁渊入京的讯息一早便传回府中,可老皇帝召他押证入宫,她便知道今日金殿上必有一场恶战。她没有去宫门,也没有派人反复打听,只坐在内院书房,将萧祁渊离京这些日子的案卷一一整理好。
柳家旧账。
苏府旧仆供词。
慈济庵假局。
长秋宫与昭宁宫递来的讯息。
每一份,她都按轻重缓急放好。
陆青宁几次进来,都见她坐得很稳,只是茶一盏也没喝。最后忍不住道:“王妃,王爷已入京,不会有事。”
苏晚兮轻轻点头:“我知道。”
陆青宁看她一眼:“王妃嘴上知道,手里那页纸已经看了半个时辰。”
苏晚兮一怔,低头才发现自己确实一直停在同一页。
她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陆姐姐如今也会打趣人了。”
陆青宁面不改色:“跟王妃学的。”
两人说话间,外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管家几乎是快步入院,声音里压著喜意:“王妃,王爷回府了!”
苏晚兮猛地站起身。
她走到廊下时,萧祁渊正穿过月门而来。
他一身玄衣,衣摆还沾著路上泥痕,肩头披风带著未散的寒意。大约是归途中遇过截杀,袖口有一处暗色血痕,虽不知是不是他的血,却仍刺得苏晚兮心口一紧。
她快步走过去。
“哥哥。”
萧祁渊停下脚步。
他看著她,眼底原本压著的冷戾在这一声里骤然松动。下一瞬,他伸手将人抱进怀里。
苏晚兮被他抱得脚尖几乎离地,却没有躲,只用力回抱住他。鼻尖触到他衣襟上的冷香与雨气,还有一点极淡的血腥味。她眼眶一下热了,连日来的冷静与稳重,在这一刻全数塌了下来。
“你说不让我等到夜里。”她声音闷在他怀里,“可还是这么晚。”
萧祁渊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哥哥错了。”
苏晚兮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这样认错,反倒比哄她还要命。
陆青宁与府中众人早已识趣退下。院中只剩他们二人,晚风吹过海棠枝,花影落在两人身上。萧祁渊抱了她许久,像要确认她真的好好站在这里,没有被明王的任何一把刀伤到。
“有没有受委屈?”他问。
苏晚兮摇头。
“苏家旧仆的事,怕不怕?”
她还是摇头。
萧祁渊松开一点,低头看她:“不许骗哥哥。”
苏晚兮眼眶红红地看著他,终于小声道:“怕过。”
萧祁渊眸色一沉。
她连忙握住他的手:“但不是怕明王。是怕自己做不好,怕哥哥在江南还要分心担心我。”
萧祁渊心口被她这一句话揉得发疼。
他抬手,轻轻擦过她眼尾:“傻。”
“兮儿不傻。”她吸了吸鼻子,“兮儿守住了。”
“嗯。”萧祁渊低头亲她,“我的兮儿守住了。”
这一句落下,苏晚兮终于落了泪。
萧祁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往内室走。她没有挣扎,只将脸埋进他肩头。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让她这几日紧绷到几乎麻木的心终于找到归处。
内室门合上。
他把她放到榻边,却没有立刻松手,反而俯身吻住她。这个吻很深,比离别前更沉,像带著江南雨夜、雁回湾血色、金殿猜忌与千里奔波后的所有压抑。苏晚兮起初还有些喘不过气,唇瓣被他含住用力吮吸,舌头被卷著纠缠,津液交换间拉出细细的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肩头的衣料,指节微微发白,后来却慢慢攀住他的肩,主动把身子往他怀里送。
萧祁渊呼吸一沉。
他抬起头,额头抵著她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得几乎发颤:“兮儿……哥哥很想你。”
苏晚兮脸颊发热,眼睫微微颤著,眼睛却湿润明亮。她主动抬起手,掌心贴上他微凉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他眼下那一点疲惫的青影,声音软得像要融化:
“兮儿也是……每天都想。夜里抱著你的衣袍,才勉强睡著。”
这几个字像火星落进干草。
萧祁渊眸色骤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俯身将她压入软被间,动作带著压抑已久的急切,却仍克制著不让自己太重。她没有退,反而抬手捧住他的脸,轻轻吻了吻他眉心,再吻他紧抿的唇角。
“哥哥回来了。”她轻声道,呼吸已经乱了,“这里是家。你安全回来了……就好。”
萧祁渊眼底那些冷硬、血色与杀意,终于被她这一句压得粉碎。他低头再次吻住她,动作不再克制。舌头强势地探入她口中,卷著她的舌深深吮吸,吻得又湿又急。苏晚兮被吻得身子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双手插入他的发间,指尖微微用力。
衣带在纠缠中被一根根扯开。中衣滑落时,他目光暗沉地看著她雪白的肩头与微微起伏的胸口,像是终于确认她完好无损地等在这里。掌心复上她一侧柔软的奶子,用力揉捏,指腹反复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苏晚兮身子猛地一颤,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鼻音,眼尾迅速染上红意。
“宝儿……”他声音哑得厉害,低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尖,舌头用力卷著舔吮,牙齿轻轻拉扯,吸得啧啧作响,“这些天你一个人撑著……有没有受怕?有没有夜里哭?”
苏晚兮摇头,主动把身子往他掌心里送。乳尖被他含得又麻又热,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抬手去解他的衣袍,指尖触到他肩头那处已经结痂的伤口时,心口一疼,眼眶又红了,声音发颤:
“有一点伤……疼不疼?你回来的时候……袖口还有血……”
“不疼。”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又重又快,“只要看见你,什么都不疼。宝儿,让我好好碰你……”
说完,他低头继续含住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指腹精准地按上那粒已经肿胀的阴蒂,来回碾磨,偶尔用力按压。苏晚兮身子猛地一颤,穴口瞬间涌出热液,打湿了他的指尖。她咬著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腰肢主动抬起,迎合他的手指。
“乖宝流了这么多……”他抬起头,唇上沾著晶亮的水光,眼神又疼又欲,拇指还在她阴蒂上缓慢打转,“是想我,还是心疼我受伤?”
苏晚兮被他问得脸颊烧红,眼睫剧烈颤著,却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手指。穴肉紧紧吮吸著他的指节,淫水不断往外溢。她伸手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上面跳动的青筋与滚烫的温度,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
“都有……想你,也心疼。所以今晚……让哥哥好好要我。把这些天想的、怕的,都给我……”
萧祁渊眼底暗火大盛。
他抽出手指,腰身前倾,粗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用力一顶——
“噗嗤……”
粗硬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直直撞到最深处。苏晚兮被撑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形状,穴口被撑到发白,嫣红的媚肉紧紧裹著柱身,随著他的进入微微外翻。她的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眼尾已经红透。
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伏在她身上,额头抵著她的,缓慢而沉重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满,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存在,真的还在他怀里。囊袋轻轻拍打著她的臀缝,水声黏腻而细碎。苏晚兮被顶得泪水直流,却主动抬起双腿盘上他的腰,把自己打得更开,声音断断续续:
“哥哥……再深一点……兮儿接得住……这些天你一个人在外面……也辛苦了……”
萧祁渊眼眶微红。他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改成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重力让肉棒进得更深,几乎顶开了宫口。苏晚兮惊叫一声,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奶子贴著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他托著她的臀瓣,向上凶狠地顶撞。每一次都又准又重,撞得她小腹不断鼓起又回落。淫水被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