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被他肏得脑子发昏,可还记得这是在演营妓,便顺著他的话往下编:“不……不记得了……好多好多各色各样的男人……”
“真记不得了还是多的数不清了?”
“少的时候五六个……多的时候十几个有的……啊!”她被他猛地一顶,声音都变了调,“多的奴家数不清了……他们喜欢按著在草垛上干的…有的是直接拖在草地上就被轮著上了……”
“轮著上?怎么个轮法?是鸡巴一起干你还是一个个来……”容策越听越兴奋,抽送的力道越来越重。
沈知意被他引著说那些淫话像是开了闸似的往外冒:“有时好几个….好几个男人一起围著我.……骚逼里一个插完就换下一个,就连嘴里的还没咽下就又换人捅进来……啊….有的人射完了还舍不得拔……就会直接另一个捅进来一起插……小屄都差点干裂开了……”
“那你实话说被奸得爽不爽?”
“爽的……好多大鸡巴插……”沈知意被他顶得眼尾泛红,声音又软又哑,“就是可怜奴家骚逼快被干烂了,都被他们灌得满满当当的,精液从穴里往下淌,怎么都淌不完,走路都合不拢腿.…..”
容策听著她编的这些浪话,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掐著她的臀肉狠狠往里凿了几十下,忽然把她放下来让她跪著,龟头抵在她嘴边:“营妓伺候完男人之后该做什么?嗯?是不是还会帮他们把鸡巴舔干净?”
“是的……奴家还得做肉便器……他们的尿都可以射到奴家嘴里……奴家会帮他们舔干净……”沈知意说著便跪在他胯间,张嘴把那根湿淋淋的肉茎含了进去,舌尖绕著龟头打转,把上面混著自己淫水的白浆一点一点舔干净。
容策低头看著她跪在地上贪婪含鸡巴的模样,满意地眯起了眼,一手按著她的后脑,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压了又压,直到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她喉咙深处。
外头又有人影晃过来了。这回不止一个,三四个轮廓叠在一块,贴著帐壁一动不动地听著,呼吸粗重得在夜里都听得见。
容策故意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让她发出那种被堵住喉咙的咕噜声,然后缓缓抽出鸡巴,又猛地整根捅进去,反复几次,沈知意被他操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口水顺著下巴淌成一条线。
他最后把她拉起来按在榻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边干一边拍著她的臀肉,掌掌结实,打得白花花的臀肉又红又响。
“那你说说,”他喘著粗气,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凿,“你被男人干完的时候,是更爱被射在嘴里还是射在逼里?”
沈知意趴在枕上,屁股撅得老高,被他打得腿根直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应著:“都……喜欢……嘴里想要吃……骚逼也想要……只要是大人的精液……想射奴家哪里都可以……求大人赏 赐奴家精液吧……”
“骚浪货!”容策低声骂了一句,猛地加快速度,卵袋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作响,最后关头龟头抵在她宫口上狠狠射了进去,那股浓精又多又烫,灌得她小腹一鼓一鼓地涨。
他射完之后没急著退出来,就那样插在她体内,俯身压在她背上,喘著粗气在她耳边道:
“咱这营里鸡巴厉害的汉子可多了,明晚带你在大营里溜一圈,让他们都看看你光著屁股被我操的样子,好不好?操的美的话说不定他们也会赏你几根鸡巴尝尝。”
沈知意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缩,可底下穴却兴奋的夹了一下,容策感觉到了,低声笑起来,拍了拍她屁股的肉:“你这淫逼可真比你诚实多了。”
第二天一早,容策的营帐外头就排起了长队。藉著各种由头来送东西的、想看看帐中美人的、甚至有人直接揣著一壶酒说来陪副将喝两盅的。容策黑著脸把人都轰走了,可那些人临走时目光还黏在帐帘上,隔著那层薄布想把里头那道窈窕的身影看穿。
有个胆大的亲兵凑上来,涎著脸问:“副将,您找的那妓子是哪家楼子里的?等您腻了,能不能也让兄弟们尝尝鲜?”
容策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把人踹出老远:“滚!老子的女人真敢惦记?再多嘴我让你去刷一个月的茅房!”
可等他踹完人回到帐内,看见沈知意光著身子趴在榻上,臀尖上还留著昨晚的掌印,底下那张小嘴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他射进去的浓精,他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他走过去,把刚提上的裤子又解了,掰开她的腿就顶了进去,一边干一边低声道:“嫂嫂听见了没有?全营的男人都想干你,你可得在我这躲好了,万一出去碰上哪个不长眼真被拖去奸了……你说说我该如何是好?”
沈知意趴在枕上呜呜地哼,说不出话。可那底下的穴却绞得越来越紧,不知道是怕还是刺激的,越来越热,像是要把他那根东西永远留在里头似的。